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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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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2466、高嫁的贵夫人 七

    此为防盗章 楚云梨看向李?林:“你能把人找回来吗?”
    李?林勉强笑了笑:“如果她真的,我一定把人找回来给你讨个公道。梅娘,你身子虚,别太费神。”
    楚云梨颔首:“方才我已经让人去衙门?官。我有理由怀疑,我们罗家大概是惹上了仇家,有人在对我们暗中下手。大人应该会派人盯着这?......对了,把孩子给我送过来吧,从生下来起,我还没见过他呢。”
    李?林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他听不清后头的那句话,满脑子都是罗梅娘说的已经?过官。
    “夫君,你怎么了?”
    李?林回过神来,他有些不敢和妻子对视,随口道:“我去安排一下找人的事。”
    话落,转身就走。
    楚云梨在他身后提醒:“我要见孩子。”
    李华林本就心虚,不敢在此多留,胡乱点点头后落荒而逃。
    罗父凭着自己从一个穷小子混到如今,心思机敏,眼神也利。先前女儿剖腹取子,他?心都是即将失去女儿的惶恐和担忧,来不及多想。这会儿无意中看到女婿神情,总觉得有些不对。他回过头,想和女儿再说两句话,就见女儿看着李华林消失的方向,眼神里?是嘲讽。
    “梅娘,你真觉得自己是被人所害?”
    楚云梨颔首:“是李华林!”
    罗父一惊。
    他已经怀疑女婿,却又顾及着女儿的想法,再有,翁婿同?一屋檐下好几年,李华林确实是个妥帖的人,他不愿意以那么大的恶意揣测女婿。
    听着女儿语气笃定,罗父心中的侥幸尽去,他??的不解:“华林为何要如此?”
    这两年,女儿为了照顾他,连家里的生意都交出去了。李华林虽然是罗家的上门女婿,但父女俩从来没有磋磨过他。他和娶妻一样,在外顶门户,甚至上头还没有长辈管束。罗父对他那都是客气居多,从不责备,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儿子......或者说,比儿子更好,亲生儿子?免还有看不惯的
    时候,他对李华林那是诸多容忍,就怕因为自己引得他们夫妻不合。
    楚云梨摇头:“我不知。”
    说话间,门口来了人,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妇人,肌肤白皙,身形窈窕,浑身干干净净。此时她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襁褓,站在门口行礼:“夫人,孩子来了。”
    楚云梨上下打量她:“抱过来。”
    罗父站了半天,没有力气接过孩子,但他还是上前两步看了看。
    女儿拼上性命生下的孩子,他终归疼,但?免生出了些怨怼,因此,别看孩子已经落地两天,其实他只在孩子出来时看过一眼。
    两天过去,?巴巴的小猴子变得好看不少。加上女儿精气神都不错,不像是立时就要毙命的样子。罗父看到孩子后,眼神柔软下来。
    楚云梨动弹不得,微微侧头看向孩子......当时罗梅娘被剖腹后就昏了过去,勉?看了一眼。因此,楚云梨是想看看孩子有没有被换掉。
    暂时还没被换,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细滑的?。
    “我不用你带,回头饿了我会让人去叫你。”
    奶娘闻言,却并没有立刻退出去。
    察觉到奶娘立在床前,楚云梨?眉道:“还有事?”
    大概是她语气不好,奶娘吓了一跳,她有些尴尬地道:“我一个月领了那么多的工?,只喂奶的话......好像不太合适。夫人放心,我虽然只生了一个孩子,但我前头也往家里的嫂嫂照顾过几个孩子了,绝对会将小公子照看好的。你如今身子弱......”
    “拿人工?,就得听人的话。”楚云梨不悦道:“我对你就这一个要求,你做不好,那就自己走。”
    这话一出,奶娘哪里还敢留,行了一礼后,慌慌??退下。
    罗父也觉得奶娘此举有些不妥当,不过,他倒没多想。这奶娘是从村里寻来的,不懂规矩也正常。他还想和女儿说说话,可又想着女儿九死一生,正是精神短的时候。他很快带着人离开。
    屋中安静下来,楚云梨搂着孩子睡了一觉。期间孩子哭闹,她让奶娘来喂了一次。
    不过,私底下,她已经让丫鬟重新找奶娘了。
    李华林找来的人根本就不能用。更何况,这奶娘......本就是他的人。
    始终没有稳婆的消息传来,李华林这两天大半的时候都在外面,说是在找人,但到底在做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楚云梨自己是大夫,每次喝药之前,都会仔细查看过,加上罗父怀疑了李华林,亲自守在女儿门前……………楚云梨睡得挺好,一天天好转起来。
    又过了两天,她甚至勉?能站起身。
    第一回站立起来时,楚云梨痛得浑身冷汗,说真的,经历了那么多,被人生剖肚子还是头一回。
    日子一天天过去,楚云梨从一开始的勉强站立,到后来能挪动几步。那位?她治病的大夫不需要?,三天两头的往这?跑。看那架势,若不是罗府还算富裕,不打算留客,他真就要住在这里了。
    奶娘不好找,但楚云梨舍得花银子,很快就寻着了一位。至于先前的那位?奶娘,则被?在了后院。
    这天早上,楚云梨刚喝完汤,正陪着罗父低声说话,?奶娘就来了。
    她这些日子没带孩子,但却像是比带着孩子睡觉还要累,??的疲惫憔悴,进门后直接跪下:“夫人,既然您有了别的奶娘,我也不好白拿这一份工?。再有,家里的孩子还等着我......我能不能回去?”
    楚云梨似笑非笑:“你舍得?”
    一语双关。
    张奶娘心头一跳,急忙道:“我是个乡下人,最是老实,这没帮人干活,我绝对不拿别人的好?。还?夫人放我归家。”
    “这事嘛,我一个人做不了决定。”楚云梨精神越来越好,多说会儿话也不会感觉到累。她看向丫鬟:“去将李华林?过来。
    几乎家中所有的人都知道,夫人自从生子起,就对李华林生出了怨气。夫妻俩很?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说两句话。
    李华林此时就在外院,听说罗梅娘有请,他万分不愿意过来,却又不得不来。
    这做了亏心事的人,时时刻刻都在担忧?窗事发。李华林此时就有点慌,总觉得那些事情被罗梅娘知道了。
    “夫人,你有话让人传个消息就是,不要太费神。万一伤着了,我会心疼的。”
    楚云梨下巴点了点奶娘:“人家要走,你怎么看?”
    李华林从进门起就没往那?看一眼,这会儿顺着妻子的目光看过去,就对上了一张梨花带雨的?。他皱了皱眉:“我也觉得家里没必要留两个奶娘,夫人,你若不喜欢她,那将她送回家就是。”
    “是她要走。”楚云梨强调:“家里还不至于连个奶娘都请不起,说好了?着带孩子,如今不要她,那是我们罗府没诚信,做生意,最忌讳不够坦诚。我打算将人就在府里,你觉着呢?”
    李华林看了一眼张奶娘:“你想回家?”
    张奶娘,也就是张??点头:“我要回去照顾孩子。”
    听了这话,李华林没有多迟疑:“稍后我让人送你回去。”
    楚云梨出声:“话说,你在外奔波了这么多天,有眉目了吗?”
    李华林摇头:“我找了好几个村,都没有生人借住。梅娘,你从哪得知稳婆在郊外的消息的?”
    楚云梨反问:“你这几天,夜里睡得着吗?”
    李华林心下一跳:“我每天那么累,忙完外头忙家里......”
    楚云梨不耐:“是睡得着,还是睡不着?”
    此时的李华林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睡得着才怪。
    楚云梨似笑非笑:“日子煎熬么?”
    时时刻刻都在担忧自己会暴露,能好过才怪。
    李华林面色难看:“梅娘,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怀疑是我要你的命?”
    “难道不是?”楚云梨随口道:“我和稳婆无冤无仇,出手还大方。能让我们母子平安,一定少不了她的好?。若不是有人指使,她何必冒险要我的命?”
    李华林听她这话里话外,已经笃定了自己的凶手,顿时慌乱起来。
    “不是我!”他着急道:“说话要讲证据。
    楚云梨嘲讽道:“我知道是你就行。”
    李华林:“......”
    她站起身探出头,却看到那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立刻道:“停下。”
    马车应声而停,车夫疑惑问:“姑娘?”
    楚云梨吩咐:“那边巷子里趴着个人,过去瞧瞧。”
    说话时,她已经探出头,准备下马车。她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不敢有大动作,缓缓走了过去。
    趴着的人身形修长,一身布衣,腰很窄。车夫已经在唤,地上的人没反应,她伸手去扒拉,看到了他苍白却俊秀的脸。
    大概十七八岁,睫毛长长,呼吸微弱,此时无知无觉,已然昏死了过去。
    楚云梨可看不得有人昏倒在路旁,沉吟了下,道:“将人弄上马车,扶去医馆。”
    车夫立刻上前,那人很轻,车夫一个人就能扛起。
    楚云梨悄悄?他把了脉,大概是一年多前受伤留下的旧疾,一直没有好好调理,若是再不用好药,大概也就是三五天的事。
    大夫倒是认识他,看到人后,摇头叹息,见楚云梨是个生面孔,解释道:“他家运气不好,早年父亲就不在了,母子俩相依为命。去年他帮?家搬货的时候从高处摔下,一直没能好好?伤,那活儿本来就危险。他前两年读过书,后来是因为母亲病重才去扛货的,受伤之后那东家也没有赔偿,他
    为了给母亲治病,拖着病体?续干活……………身子亏空,一点银子根本不回来。”
    楚云梨若有所思:“是个孝子?”
    大夫颔首:“他对母亲那是一等一的孝?。他娘的病很重,需要好药吊着命。若不是他没日没夜的干活,他娘早就不行了......”
    “你尽管出手治。”楚云梨掏出十两银子放在柜台上:“如果这些不够,就去罗家取。”
    大夫一惊:“这………………这不合适吧?”
    楚云梨今日耽搁了许久,精神不济,赶着回去休息,随口道:“孝?的人都不是坏人,我不知道便罢,既然碰见,那就是缘分,顺手的事而已。”
    这件事情,楚云梨压根没放在心上,她帮过的人多了去,这不过是其中一件小事而已。
    回到家中,罗父还未歇下,看到她回来,一脸的不赞同:“那李家人胡搅蛮?,你何必费神和他们周旋?”
    依罗父的意思,让李华林入罪后,和李家撇清关系再不来往就行了,没必要纠纠?缠给自己添堵。
    “我闲着无事,就想去看戏。”楚云梨兴致勃勃:“那张??跑去求他们收留孩子来着。”
    罗父惊讶:“不是说她夫家挺喜欢孩子?”
    “她男人不愿意养野种。”楚云梨想了想:“可能她也觉得孩子留在乡下会吃苦。过两天,她也会入狱,李家绝对不会去接,这大概是孩子入李家最后的机会。”
    罗父感慨:“挺聪明的。”
    楚云梨赞同:“这天底下那么多的美人,就她生下了李华林的孩子,还哄得李家愿意将孩子过?,能不聪明么?”
    这么一想,张莹莹也不是个善茬。
    罗父沉默了下:“过几天这些人就会消失,你别一直惦记着,养好自己的身体要紧。我病了这些年,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别一直挂念我,孩子还等着你呢。”
    “爹,你不会有事。”楚云梨郑重其事:“我会照顾好孩子,也会照顾好你。
    罗父一脸欣慰,又有些苦涩:“我希望你不用长大,不用懂事。”
    拳拳爱女之心昭然若揭,楚云梨笑了:“爹,回去歇着吧,我也要歇下了。”
    接下来两日,楚云梨日子挺平静的,她暗地里派人盯着李家那边,知道他们备了几份厚礼送人,目的是为了给李华林求情,可惜,收效甚微。
    李家找了不少人,也被人指了一条明路。
    有人直言,李华林唯一的出路就是求得妻子原谅,只要罗梅娘不追究,他就可以平安脱身。
    但这………………几乎不太可能。
    为了儿子,哪怕不可能,李家夫妻也要试一试。
    这一天午后,楚云梨正带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李家夫妻就到了。他们没有空手来,带了不少顺滑的料子和孩子的玩物,说是来探望孩子的。
    楚云梨嗤笑:“孩子岂是他们想见就见的?告诉他们,孩子不能见风,不宜见客。若是为了孩子好,他们就不该纠缠。”
    管事跑了一趟,很快回来,为难地道:“他们说想要亲自探望您。”
    “不必了。”楚云梨拿着拨浪鼓逗弄孩子,头也不抬地道:“我会落到如今地步都是因为他们教子不严,如今也不用假惺惺跑来探望。过两天,张莹莹和李华林暗中来往的事情查清后,大人会开审理,到时再见也不迟。”
    管事也不愿意让自家姑娘和李家人见面,想也知道见面后肯定会吵起来。李家夫妻身强体健,可自家姑娘经不起折腾,万一气病了,老爷又该担忧。老爷那病,也经不起生气,怎么看,见面都有害无益。
    因此,管事出门传话时,语气特别坚决。
    李家夫妻拿着一大堆东西被拒之门外,两人脸色都不太好。李母上了马车后,再也压不住怒气:“那罗梅娘欺人太甚!前两天还能跑到家里去找茬,怎么可能连见客都不能?她怎么不病死算了?”
    如果罗梅娘死了,哪儿还有这些麻烦?
    李父揉了揉眉心:“是华林做错,她生气也正常。”
    李母听不得这话,当即又发作了一通。末了还砸了杯子:“简直处处不顺!”
    “慈母多败儿。”李父叹息:“当初若是你不护着华林,他也不会这么任性,更不会做下这些事。”
    李母瞬间暴怒:“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生的,学坏了你却只怪我宠坏了孩子,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小时候我打他还少吗?反而是你,经常忙生意,十天半月不着家,甚至还在外头和那些女人勾勾缠缠......”
    李父一巴掌拍在小桌上:“都什么时候了,还翻这些旧账,你能不能消停点?”
    近几天家里气氛不好,李母经常撒泼,但若李父真的生气,她是不敢乱来的,当即趴在桌上大哭起来。
    楚云梨听到管事说李家夫妻吵着架走的,心情愉悦,还喝了一碗鸡汤。正想回去小睡一会儿,管事又来了,说门口有人求见,是来道谢的。
    来了这里,楚云梨一直都在养伤,唯一帮的人就是那天在巷子里捡到的年轻人,她挥了挥手:“顺手为之,让他回去吧。”
    管事没动:“他要亲自给救命恩人道谢,还说若见不着人,心里难安。”
    “那就请进来。”楚云梨不以为意,又吩咐人给孩子换一身衣衫,准备一会儿见完人就带着孩子一起睡。
    年轻人走进来,身形单薄,步伐沉稳,看到楚云梨后,他微愣了一下,回过神急忙一礼:“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救命之恩,日后若有机会,一定厚报。”
    楚云梨早在看到他时就收起了漫不经心,打量了一番他身形容貌气度,心下满意,面上却不露,笑容温婉:“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客气。听说公子侍母至孝,孝心难得,我心中敬佩,日后公子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再来找我。对了,公子可否缺药钱?”
    胡意安来之前,就知道罗姑娘是个好人,那天他恍恍惚惚睁开眼睛看到过她,当时只觉熟悉,熟悉到心中悸动不已,可惜身子不争气,连句话都没能说上。今日再见,那种熟悉的悸动再次填满了肺腑,见姑娘这般温柔,他更是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不......不缺......”其实是缺的,但欠姑娘已经够多,他本就还不起。若是没脸没皮继续要银子,于人家姑娘来说,那就是救了一坨甩不开的臭狗屎。
    他不想变成那样。
    “这样吧,我认识几位高明大夫,回头让他们上门给伯母诊治,至于药钱……………你别有负担,先由我这边帮你垫付。”见他一脸不安,楚云梨提议:“你若过意不去,就去罗家铺子里帮忙,用工钱来抵。”
    胡意安努力摁住激动的心情:“那我就厚颜受了姑娘的帮助,日后一定尽心尽力帮姑娘干活。”
    母亲的病情有了着落,他也能经常见着东家姑娘,真好!
    于楚云梨来说,既帮了他,又把人到了身边培养感情,一举两得。
    关于罗梅娘帮了一个年轻人,又将人请来帮忙的事很快传开。
    李家派来暗地里注意着罗家父女动向的人坐不住了,急忙赶回去报信。
    “那人挺得罗姑娘重用……………”
    李母一脸严肃:“那人长相如何?”
    “长得好看。”小伙计急忙道:“像是个小白脸,罗姑娘几乎每天都要见他。”所以他才急忙回来报信。
    李母皱了皱眉,看向身边男人,问:“她该不会是看中了人家吧?”
    李父:“......”
    这种人
    ,最让人恶心。
    张莹莹没有话说,转而又开始哭自己的无辜。
    楚云梨来这里是为了看戏,欣赏了半晌,好奇问:“先前我还听说你们要过继她的孩子,怎么没了动静?”
    这也是张莹莹今日来的目的,见总算有人把话头引到了正事上,她哭着道:“事情闹大,我夫君说要杀了孩子......如果孩子真的没了命,你们这些人都是刽子手。’
    李家人脸都黑了。
    “不过继!”杨氏最清楚养一个孩子要费多少心神,自己的孩子那是没法子,她可没有耐心帮别人养。再说,她不是亲娘,替别人养孩子,怎么做都是错。她一脸理所当然:“我们家又不缺孩子,也不是多富裕的人家,没心思也没那闲钱帮人家养孩子。”
    她自己万分不愿意,还怕公公婆婆松口,强调道:“二弟有自己的血脉,过继什么?”
    李父一想也是,罗梅娘所出的孩子身康体健,肯定养得大,没必要再……………实在是,若是将张莹莹所出的孩子带回来,会惹人议论。
    李母想法则不同,儿子确实已经有了孩子,但子嗣嘛,越多越好。罗家那边的孩子她不太喜欢,两家弄成生死仇人,她看到那个孩子,就会想起孩子他娘害儿子入狱的事。再有,若接回了罗家的孩子,就等于和罗家断了亲,于生意上无益。想要给儿子留后,就只能是张莹莹这个孩子了。
    杨氏和公公婆婆同处一屋檐下好几年,一看二人的脸色,就知道他们的想法。再次道:“张莹莹是别人的妻子,她说那孩子是二弟的,那就是上下嘴皮子一碰,谁知道是真是假?”
    张莹莹听不得这话,立即道:“是不是李家血脉,华林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