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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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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2467、高嫁的贵夫人 八

    此为防盗章
    可事到如今,他还有得选吗?
    他点了点头,赌的就是罗梅娘的胆小。
    楚?梨颔首:“那挺好的,稳婆已经去了牢中,稍后我去找个屠夫......”说到这里,她皱了皱眉:“屠夫??的,??不敢对人下毒手。再多的?子,大概也请不到人。”
    听她碎碎念,李华林以为她打了退堂鼓,心中一喜:“那你来!”
    楚?梨沉吟了下,为?地道:“可我不想背上一个人的名声。这样吧,咱们立字为据,写明你找稳婆要我性命后心生愧疚,甘愿?我剖腹解气,然后我再动手,如何?”
    李华林:“......”
    他再次咬牙,干脆答?了下来。
    若是不答?,父女?即刻就要去衙门。兴许他今日就回不来了。把人弄回来,再磨蹭一会儿也是好的。
    再说,罗梅娘对他感情很深,胆子又小。等她不敢动手......那是她自己放弃报仇,不关他的事。
    不过,李华林也不蠢,提议道:“就说我甘愿被你剖腹,其他的就不写了。”
    “想得美。”楚?梨转身就上马车:“那我还是去衙门吧。”
    李华林不愿意去,到底还是妥协了。罗父一?不赞同地看着女儿,依他的意思,直接将人弄上公堂入罪便是,何必与他多言?
    楚?梨想法不同,罗梅娘被人生生剖死,她来了之后及时自救,虽然九死一生,可到底没有死,真把这事闹到大人面前,李华林??不用偿命,哪怕活罪?逃,也绝不会被剖腹。
    之所以废话这么多,就是想将罗梅娘尝过的苦,?他也尝尝!
    在李家人不赞同的目光中,白纸黑字写就,楚云梨?人送上来寒光闪闪的菜刀,又命人将李华林绑在了床榻上。
    在这期间,李华林一副知错后任劳任怨的模样,抽空就说自己的愧疚和两人曾经的感情。
    “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我说要照顾你一生,到底是我食言了。梅娘,如果我能活下来,日后一定会弥补你………………”
    他眼神里?是歉意,语气中饱含情意。
    楚云梨漠然听着,手指摸了摸刀锋,?意地点点头,伸手就在他腰上比划,先是划开了衣衫。
    当锋锐的刀锋落在肚子上,李华林心里恐慌不已,看到面前女子面色如常,手稳得像是数?票......他再也忍不住:“梅娘,你真要对我下手?”
    楚云梨一?莫名:“我都上了马车,又折腾着回来,?道你以为我跟你玩笑?”说话时,她手中菜刀高高扬起,似乎下一瞬就要劈下。
    那么利的菜刀,如果砍下,怕是连肠肠肚肚都要流出来。万一砍破了肠子,哪里还能有命在?
    刚才李家夫妻?就想阻止这么荒唐的事,可在李华林与他们低语了几句之后,夫妻俩就答应了下来。
    李华林说的就是罗梅娘胆小不敢剖腹之事。
    李华平深以为然。
    可此刻,罗梅娘这胆子哪里小了?
    李母看到那高高扬起的刀,脑海中已经预见了儿子被劈死的模样。当即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李华林吓得魂飞魄散,被母?的惨叫声骇得一哆嗦,尖叫道:“梅娘,不要!”
    楚云梨刀势未收,真的劈了下来。
    下一瞬,李华林惨叫连连,扭动间床上晕开一大片暗红。
    对上李家父子愤怒的目光,楚云梨丢开了手里的刀,一?无辜地道:“这是他自己愿意的,再说,我这就一刀。当初他可是?稳婆拉开我肚皮,后来又缝起来......”
    只听着就?得特别血腥。
    李家父子也不知道李华林何时变得这样暴戾......对着枕?的妻子都能下这样的狠手。哪怕他们身为李华林的家人,也不?得罗家父女有多过分,比起别人家那些毫无尊严的赘婿,李华林过的简直是神仙日子。
    再说,当年入赘,是李华林自己提出的,罗家父女压根就没要求。他们父子阻止了的,不好使啊......可自家孩子再不听话,他们也不愿意让他受这样的罪。
    “够了。”李父大吼:“快请大夫。”
    楚云梨眨了眨眼:“不能吧?”她振振有词:“这还没完全剖开,等我再来两刀,将他缝起来……………这事就算了了。”
    还来?
    再来人就要死了!
    “不!”李华林在一片疼痛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能,梅娘......再不能了......”
    楚云梨一?失望:“你?定不坚持到底?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这会儿放弃,咱们还得去公堂上对质!”
    李华林:“......”去就去!
    要是早知道这女人下得了狠手,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这么离谱的事。
    李家父子想要求情,楚云梨一个字都不听,又折腾着上了马车。
    李华林疼得说不出话,也流了不少的血,他不想被折腾,可没人听他的,李父做了多年生意,见识也算广博,脸色?看得很。
    ?上李华平还在试图想法子为弟弟脱身,低声道:“爹,我听说梁夫人和知府夫人关系莫逆,要不要去找她帮个忙?只是如此一来,花费肯定不少,还不一定能救得了二弟......”
    李父叹息一声:“你忘了刚才写下的契书?”
    那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写着李华林对妻子动手之后愧疚难安,这才愿意让妻子以牙还牙,在他身上动刀。
    这样的契书,拿到公堂上,就是明晃晃的证据!
    李华平半晌说不出话,瞪着痛得直哆嗦的李华林,恨铁不成钢道:“二弟,你方才就?熬到底,我就不相信罗梅娘真的敢杀人!”
    李华林也不太信。
    可方才罗梅娘那下刀的架势着实吓人,好像真的要把他劈成两半似的。他不敢赌!
    万一赌输了,可就连命都没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哪怕是一直被关在大牢中,也好过被她砍死。
    李华林懒得说话,心中思量着脱身之计。事到如今,想要完好无损的离开衙门,只能是罗家父女不再追究,但这不可能。
    唯一的机会,就是寻求减罪减刑,早日出去。
    李华林只要一想到此事闹上公堂后外人会有的议论和对自己的指指点点。就真心?着,这活着还不如死了呢。可让他死......他又不甘心。
    大人回到衙门之后,听说有人报案,还是杀妻这样的恶劣之事,问明了前因后果,即刻就升堂审理。
    关于罗梅娘被人算计着剖腹之事罪证确凿,如今楚云梨伤了的元气还没养回,伤口也未痊愈,李华林和稳婆都没有辩解的余地。但二人都不愿承?自己是主谋,都说是被对方引导。
    李华林肚子上很长一条口子,说话声音大点都会让伤口渗血。可此时的他却不敢不说话:“分明是你想捏住我的把柄,讹诈于我,这才提出帮我分忧,还说保证不让我沾染分毫,也绝不惹人怀疑......”
    说着这些,他简直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罗梅娘命这么大,剖腹了还不死,他绝不会答应这么离谱的事。
    稳婆深受重伤,在牢里养了大半天,稍微有了些好转。她不想死,更不想替人受过,直言道:“我跟你又不熟,分明是你想让妻子一尸两命,话里话外都是暗示,我才斗胆提议,再说,这也是你当时答应了的,怎么能全怪我呢?”
    她肚子受伤,磕不了头,涕泪横流地冲着大人道:“求大人明察,分明是他暗示民?动手,还提出给百两银子的酬劳,民?被银子迷花了眼,这才一时想做了错事......保小是他说的,民?说要剖腹取子,也是他一口答应下来,刀和酒都是他让人送来的。对了,当时民妇还看到他阻止人去给罗
    老爷报信,说什么怕罗老爷受不住………………其实就是怕罗老爷阻止剖腹之事!”
    说到这里,她扭头瞪着李华林:“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有半句虚言,那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华林:“…………”要不要这么狠?
    “是你自作主张,我没有想害死妻子,都是被你给撺掇的。”至于准备利器的事,他也有话说:“那是我随从准备的,都没有问过我,当时我听说梅娘难产,早已吓蒙了,反应过来后,孩子已经出世,而梅娘也已经被这个女人给害了。”
    稳婆听到这话,气得够呛,大吼道:“根本就没有难产!”
    闻言,楚云梨心头堵得慌。
    这还是罗梅娘第一回?耳听到稳婆承?此事,所谓的难产,就是给罗梅娘设的死局。她狠狠瞪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咬牙斥骂:“李华林,亏你长得道貌岸然,其实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牲。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娶妻!”
    李父这些年对他多有照顾,姚秋山借着送谢礼的由头经常上门,两家一直都有来有往。李母也到过姚秋山铺子里,这会儿熟门熟路,直接找上了门。
    听说姚秋山不在,李母并不信,叉腰站在门口,一看就知来者不善,引得不少人围观。
    在这期间,李父一直伴在她身侧,低声不停地劝说:“秋山不是外人,你有事找他商量,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别站在这里让人笑话。你是大家夫人,不是泼妇!”
    李母狠狠瞪着他:“是啊!我该是温柔贤淑的大家夫人,以前的我就是啊!我会变成这样,都是被你逼的。李元,你一次次劝我走,是不是怕丢脸?”她一步步逼近他:“身为男人,敢做就要敢当,若不是机缘巧合之下让我得知了真相,你是不是打算?我一辈子?”
    这事儿简直不能深想,越想越让人生气。
    李父一脸无奈:“你误会了。”
    李母身上一指边上看戏的楚云梨二人:“他人还在这里,敢与我当面对质,你让我怎么信你?”
    李父看向二人的目光如刀子似的,恨不得在两人身上剜出一个洞。
    楚云梨并不害怕:“李老爷,夫人有句话说得对,男人就该敢做敢当,你这......还算是男人吗?”
    李父气得七窍生烟,呵斥道:“你给我住口!”
    “你还当我是你儿媳呢?”楚云梨满脸嘲讽:“现在我们两家再无关系,我想说就说,想骂就骂,你?呀?我爹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李父被这话噎得难受。本来呢,有罗梅娘那个孩子在,他就是她的长辈,但是......李华林在外养了个女人后,让稳婆将给他生儿育女的妻子生生剖腹之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城里人如今提及李华林,都骂他是畜牲,说他畜牲不如,还说李家教子无方,这样的情形下,他哪里摆得起长辈的谱?
    铺子门口有人闹事,里面的管事自然不可能干看着。可门口的这几位和?家有些私人恩怨,管事不敢擅自跑去报官,急忙命人报信。
    而另一边的姚秋山本来也已经准备好出门去铺子,收到消息后,立刻就赶了过来。他到的时候,门口正吵得不可开交。见李母歇斯底里一直在骂,已经影响了自己的生意,他急忙上前:“伯父,出了何事?”
    李父侧头望来,眼带深意。
    姚秋山正觉疑惑,因为他从来没有在李老爷身上看到过这么复杂的眼神,正待细问,就听边上的李母质问:“你和我家老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闻言,姚秋山心下一惊:“就是世伯啊!”以前他也有设想过二人关系大白于天下的那天,因此,心里虽然慌乱,脸上还算镇定。他做出一副疑惑模样:“伯母,这是出什么事了,您为何哭成这样?”
    一群人堵在门口不像个事,买?西的客人都进不去。他含笑提议:“这样吧,咱们找个包间坐下来说,大家都不是外人,有误会说清楚就行。”
    李母太过愤怒,才会冲动之下往这里跑。她并不愿意让人围观,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缓过了神,之所以还在门口闹事,也是为了逼出姚秋山。毕竟,他时常去外地进货,一去半个月。如果他故意避着,今儿可能见不着人。
    见到人,就算达到了目的。李母没有再闹,一行人去了对面的茶楼。
    楚云梨二人紧紧跟随。
    李父回头看了几眼,但这是大街上和别人家的茶楼。他并没有阻止二人跟着自己的立场,只是等到上楼即将进门时,才出声道:“梅娘,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李家人,此刻也该知道非礼勿听的道理。”
    楚云梨眨了眨眼,看向李母:“伯母,不需要我们对质么?”
    “进来。”李母粗暴地吩咐伙计上茶,然后关上门往椅子上一坐:“说说吧!”
    姚秋山心中不安,讪笑着问:“说什么?”
    “你和我家老爷到底是何关系?”李母虽然恢复了理智,可心中的怒火却并未减少,她一巴掌拍在桌上:“今儿要是说不清楚,我就......反正不会轻饶了你们。”
    姚秋山看向边上的李父,两人眼神一对,还没来得及多交流,就听李母再问:“姚秋山,你这些年来从我李家得到多少好处,稍后我会找账房过来仔细查算,你准备好账本。”
    听到这句,姚秋山一脸惊诧。
    先前得到的那些好处,李父并没有瞒着她,她也是愿意的啊......难道她真的知道了真相?
    ?告诉她的?
    “一个个都哑巴了吗?”李母又狠狠拍了拍桌子:“说!”
    胡意安上前一步:“我是无意中看到姚秋山唤李老爷为父?的,两人相处挺?近。李老爷还给了姚家几个孩子不少的银子………………”
    在李母看来,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属于她的儿孙。李父平时花销不少,她从来都不管。但是,那银子她宁愿让他拿去挥霍,也不愿意看他拿来接济外头的女人和孩子。
    “李元,这事是不是真的?”
    太过生气,李母都吼破了音。
    李父也没有想到,胡意安竟然是亲耳所听,不过,除了他之外,应该也没其他人知道。李父在一瞬间的慌乱过后,很快镇定下来:“你听错了。”
    胡意安耸耸肩:“你当然会这么说。这要看李夫人信不信。”
    李母并不是盲目信任胡意安,而是从以前的蛛丝马迹中看出来二人之间的关系,?定男人真的欺?了她,这才大怒大闹。
    “李元,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要骗我!”她满脸愤怒,瞪着姚秋山:“你自己说,你亲爹是谁?如果你亲爹真的是姚林,你这些年哪来的脸占我家的便宜?”
    姚秋山皱了皱眉,他对自己如今的日子很满意,并没有想?亲......反正亲爹已经认了,两个兄弟对他并无好感,至于李夫人,一直就不太看得上他。这样的情形下,和李家相认没有丝毫好处不说,还会与他们结仇。
    不过,李母话说得这么难听,他又不想再欺骗。或者说,他想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失落失望,想看她哭。但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理智告诉他,不认亲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往后退了一步:“你们夫妻吵架,不要牵扯上外人。伯母,我一直拿你当母亲………………”
    “我可不敢当。”李母愤怒地打断他:“你有亲娘,轮不着我做你的娘。”提及姚母,她更是怒火冲天:“那个女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以前我还觉得一个寡妇这番做派有些过,现在想来,她一个外室,那样才是正常的。你们母子......都是骗子,都是小偷!”
    她很生气,骂到后来,已经起身指着人骂,手指还几乎戳到了姚秋山的脸上。
    姚秋山看她歇斯底里,也有些恼。他偷瞄了一眼李父,语气低落:“伯母,您想骂就骂,只要能消气就好。其实我做梦都想有伯父这样的父亲,可那只是梦而已,我确实不是李家的血脉。”
    “你还要骗我。”李母再次逼近,手指都要戳上姚秋山的眼睛了:“我眼睛没有瞎……………”
    落在李父眼中,就是姚秋山委曲求全,想要认亲又不敢。他看着形如疯妇的李母,看她大吵大闹不依不饶地步步紧逼,突然就不想再忍了:“夫人,你别闹。既然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告诉你。”他伸手握住了姚秋山的:“秋山确实是我儿子,也是李家孩子,满意了么?”
    得到了确切的答复,李母一脸茫然。她往后退了一步,颓然地坐到了椅子上,半晌都没回过神来。突然,她尖叫道:“李元,你这个混账!”
    真的,哪怕男人纳妾回家,多生几个庶子,都好过瞒着她在外面养女人和孩子。
    前者她虽然也会生气,可她是知情的。后者......李元把她当什么?
    楚云梨此时出声:“李夫人,他这分明就是不尊重你。不过,我也总算弄清楚了李华林敢害我的根由,分明是跟他爹学的。”
    李母霍然抬头:“李元,你不告诉我他们母子的存在,是不是也想着把我弄死之后迎她们母子入门?”
    李父一脸无奈:“不是这样的,当年我和艾草是出了点意外才在一起的,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秋山是我儿子。夫人,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
    楚云梨再次开口:“事情被戳穿,你当然会这么说。就算想杀妻另娶,谁会承认?”
    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了李父凌厉的目光。
    楚云梨坦然回望:“难道不是?”
    李父咬牙切齿:“我没想过杀妻!”
    胡意安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嘴上这么说,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李父:“......”这俩搅屎棍!
    胡母感觉自己像做梦似的,又怕会错意,含笑上前:“这位大嫂,你可是有事?”
    媒人一生富贵,却并无富贵之人的高高在上。上下打量一番后,顿时眉开眼笑:“妹子,我在这里给你了,你可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听到这话,胡母心下一跳。
    怎么听都像是有贵人看上了自己儿子?
    说实话,胡母在儿子被人挑走时,她觉得自家搂着了天大的好处,偶尔午夜梦回,她还会掐自己一把,就怕是做梦。
    但东家姑娘她是绝对不敢肖想的,心中想的是,等儿子学会做账房先生之后先还了家里的债,然后找一个温婉贤淑的姑娘娶进门,夫妻俩互相扶持。她便也放心了。
    胡母脑中乱糟糟的,开始回想自己听到的关于东家姑娘的那些传言。
    媒人开门见山,命人送上了带来的定礼,开口就说罗梅娘的苦命,又说有情人难得。
    胡母对这门婚事不太抵触,高攀又如何,这几年的苦日子过来,她早已明白,受点委屈不算什么,没有银子花,腰杆是直不起来的。比起在外面低头被人鄙视,给自己的媳妇低头那就不算事。
    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媒人话锋一转:“嫂子,在我看来,这门婚事时干好万好。但罗姑娘......她的肚子被人剖过,这辈子是再在也生不出孩子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