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校长,我的实力是全校总和!: 第939章 招生计划!
武考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
对于很多人来说,武考日也只是稀松平常的日子罢了,
没有什么稀奇和值得怀念的,只有参与武考的学生才会觉得这一日的不平凡。
武考结束之后。
学生们也是难得地迎来了一段可以放松的日子。
不过更多的人则是在焦急等待着各大院校的招生计划。
这日,
校长办公室内。
楚子航找到了张永安。
“校长,有一些事情需要商量一下。”
张永安问道:“什么事情?”
楚子航开口道:“首先就是关于我们本学期的结束时间......
次日傍晚,魔都西郊云隐山半山腰处,一片占地三百余亩的青瓦白墙院落悄然亮起灯火。此处原是华国军部一处闲置的绝密训练基地,后经改建,专供高品以上武者休憩议事之用。今夜,整座云隐山庄被临时征用为绝巅宴会主会场,山门处悬着两盏赤铜风灯,灯焰不摇不晃,却泛着淡青色幽光——那是由两位八品阵法师联手布下的“镇灵风灯”,非九品真气不可引燃,亦非九品神识不可窥其纹路。
张永安带着楚子航、齐爱国及八位宗师老师共十一人,乘一辆通体漆黑、无窗无标、车身刻有暗金山河纹的磁浮车抵达山门。车未停稳,一道清越女声已自山门内传来:“张校长到了?魏姨等您多时了。”
话音未落,陈安澜已踏着青石阶缓步而下。她今日未穿制式军装,而是一袭素银广袖长裙,腰间束一条玄鳞软甲带,发髻松挽,簪一支赤玉山河钗——正是前月张永安亲手炼制、赠予她的那支。她身后跟着两名沉默侍者,一人捧青铜鎏金托盘,盘中盛一盏琥珀色茶汤,热气氤氲;另一人托一方乌木匣,匣盖微启,隐约可见其中三枚龙眼大小的丹丸,通体流转七彩毫光,分明是山河炼药最新批次的“山河凝神丹”,专供宗师稳固心神、温养神宫所用。
“这丹……”齐爱国目光一凝,压低声音,“不是说还在最后提纯阶段?”
张永安只微微颔首,并未解释。他清楚,这是魏镇国在向外界释放一个信号:山河武院所产丹药,连绝巅强者都愿亲自调拨入宴,且以礼相赠于宾客。这不是馈赠,是背书;不是客气,是定调。
陈安澜将托盘与木匣交予身旁侍者,笑意盈盈:“母亲说,张校长若来,先饮一盏‘星陨沉香’,再入正厅。此茶采自南荒陨星坠地三年后生出的第一株沉香木心,辅以北境寒髓泉煮沸,再以九品真火文武交替焙炼七日,方得这一盏。”
她伸手示意,张永安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杯壁,竟觉一股绵柔寒意顺着指腹直透神宫,仿佛有细雪簌簌落下,又似有星辉无声流转。他轻轻啜饮一口,茶汤入口微苦,继而回甘清冽,喉间一缕凉意滑落,竟隐隐勾动丹田深处那一丝久未躁动的气血本源——这哪里是茶?分明是未经炼化的微型气血药剂雏形!
“好茶。”张永安放下盏,目光澄澈,“魏镇国前辈,果然手笔非凡。”
陈安澜眸光一闪,笑意更深:“母亲说,张校长喝得懂,才肯拿出来。”
此时,山门内忽有钟鸣三响,声如古磬,余韵悠长,非金非石,却震得整座云隐山松针簌簌而落。钟声未歇,山道两侧数十株百年老松树干上,骤然浮现出道道暗金色符纹,蜿蜒游走,如活物般汇向山顶——那是由三十六位六品以上阵法师提前七日布下的“天枢归元阵”,此刻被魏镇国一缕神念遥遥催动,只为接引一位绝巅强者的入场。
众人拾级而上,沿途所见,皆非俗物。
廊柱所用木材,乃东海沉没千年的墨蛟骸骨所制,表面覆一层薄如蝉翼的银鳞膜,随步移光转,映出不同角度的星图;地面青砖非陶非瓷,而是取自昆仑墟深处万载寒铁矿脉,经七十二道锻打后冷淬成砖,踩踏其上,每一步皆有微弱共鸣,恰合人体气血运行节律;廊檐垂挂的琉璃风铃,每一枚皆封印一小段异族古语咒文,风吹过时,铃音交织,竟隐隐组成《黄帝内经·灵枢》开篇诵读之声——此非炫技,而是真正将武道哲理融入建筑肌理,令整座山庄本身,便是一座无声运转的修炼法阵。
正厅门前,魏镇国负手而立。
她未着军装,亦未披战甲,仅一袭靛青素袍,袍角绣九条银线游龙,龙头朝向各异,却皆隐隐指向她心口位置。她面容清隽,眉宇间不见半分凌厉,唯有一双眼睛,深邃如渊,瞳孔深处似有星河流转,望之令人恍惚生出“此非人间”之感。她身边站着陈天王,这位常年坐镇西陲、面如铁铸的九品中段强者,此刻竟罕见地嘴角微扬,手中把玩一枚核桃大小的赤红晶核——正是张永安从星门带回的赤炎星兽核心,已被炼制成一枚可反复充能的“小太阳炉”,掌心温度恒定在八百摄氏度,却不灼肤,只暖意融融。
“张校长来了?”魏镇国转过身,目光扫过张永安身后十人,尤其在八位宗师脸上多停留两息,笑意温厚,“听说山河武院最近连出八位宗师,我本不信,今日一见,方知传言尚且不及十分之一。”
她抬手轻招,山风忽止,厅门无声洞开。
厅内无桌无椅,唯有一方丈许方圆的圆形青玉台悬浮于半空,台面光滑如镜,倒映穹顶星图。玉台四周,错落悬浮着十八张蒲团,每一张蒲团皆由千年雷击木心雕琢而成,表面天然生成九道银色雷纹,静静吞吐着稀薄却精纯的天地元气。
“诸位请上台。”魏镇国声音不高,却清晰送入每人耳中,“今日不设座次,不讲尊卑,唯以气血共鸣为凭,谁坐得最稳,谁便离绝巅最近。”
此言一出,厅内十余位九品强者齐齐侧目。
原来,这悬浮玉台并非死物,而是以“九重叠浪阵”驱动,阵基深埋地脉,引动地下九层地热灵脉交汇冲击。寻常八品坐上,不过三息便气血翻涌,需运功稳住身形;七品则撑不过十息;而真正的试金石,在于台上蒲团——每一张雷纹蒲团,皆对应一道独立雷脉分支,坐上去,便等于主动承接一道雷霆淬体之力。这哪是待客?分明是绝巅强者的另类考校!
楚子航等人面露迟疑。他们虽为宗师,但修为最高者不过八品初段,尚未真正踏入高品门槛,更别说承受雷脉淬炼。齐爱国更是额头沁汗,悄悄拉了拉张永安衣袖。
张永安却神色如常,甚至向前半步,朗声道:“魏镇国前辈此法甚妙。学生初来乍到,不敢僭越,愿坐末位蒲团。”
他抬脚踏上玉台,足尖轻点,身形未晃,青玉台却微微一颤,表面星图骤然亮起三颗主星——此乃阵法自动反馈,表示此人气血强度,已达“引动三星共鸣”之境!
魏镇国眼中掠过一丝讶色,随即化为欣赏:“张校长请。”
张永安缓步走向最边缘那张蒲团,落座。蒲团雷纹嗡然一震,银光暴涨,却未如预想中狂暴劈下,反而如温顺溪流,丝丝缕缕渗入他四肢百骸。他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竟有细碎电芒一闪而逝。
“这雷纹……”他心中了然,“不是淬体,是补漏。”
原来这雷纹并非攻击性力量,而是以高频振荡,精准轰击人体细微经络滞涩之处,将长期修炼积存的微小淤塞、隐伤、气血分流偏差,尽数震散、抚平。此法比任何疗伤圣药都更根本,也更霸道——唯有气血浑厚如海、筋骨坚韧如钢者,才能承受此等“梳理”,否则反遭雷劲反噬,筋断脉裂。
其余宗师见状,再无犹豫,纷纷登台落座。有人面色涨红,有人牙关紧咬,有人额角青筋暴起,却无一人退下。八位宗师中,竟有三人坚持超过三十息,其中一位姓周的老教师,鬓角霜白,气息沉稳如古井,硬是在雷纹第七次爆发时,仍端坐如松,额角只沁出细密汗珠,未现丝毫狼狈。
魏镇国微微点头,转向张永安:“张校长,听闻你近日改良气血药剂,效率提升近倍?”
“侥幸。”张永安坦然,“借了点星门机缘,又得齐主任与诸位老师日夜攻坚。”
“机缘?”魏镇国目光微闪,“可是那扇门?”
张永安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前辈明鉴。”
魏镇国不再追问,只抬手轻抚胸前衣襟,一枚古朴铜牌悄然浮现——牌面无字,唯有一道蜿蜒如龙的裂缝,裂缝深处,似有混沌雾气缓缓旋转。“此物,名‘界隙残片’,乃我三十年前深入北境极渊,于空间乱流中搏命所得。它能感应到……同类的气息。”
她目光如电,直刺张永安心口:“张校长,你身上,有它的味道。”
满厅寂静。
楚子航等人呼吸骤停,八位宗师齐齐绷紧脊背,连陈天王把玩赤炎晶核的手指都停顿了一瞬。
张永安却笑了。他缓缓解开左腕袖口,露出一截小臂。皮肤之下,赫然有一道极淡、极细的银线,如活蛇般缓缓游走,所过之处,皮下毛细血管隐隐泛出星辉般的微光——正是他数日前以星门碎片炼入己身的“星痕引脉”,此刻被魏镇国界隙残片强行激发,竟自主浮现!
“前辈慧眼。”张永安收回袖口,语气平静如初,“此物确与星门同源,是我无意所得,尚在参悟。”
魏镇国凝视他片刻,忽而朗笑出声,笑声清越,震得玉台星图再次明灭不定:“好!好一个无意所得!张校长,你可知此物若被某些人知晓,足以引发一场九品围猎?”
她收起铜牌,神色转为郑重:“但今日在此,我魏青,以华国镇国之名立誓——山河武院,即我魏青之盾。尔等若有难,云隐山门,永远为你敞开。”
此言一出,厅内所有九品强者皆起身抱拳,动作整齐如一,声若惊雷:“谨遵镇国令!”
张永安起身,深深一揖:“谢魏镇国前辈厚爱。山河武院,亦当为国执剑。”
就在此时,厅外忽有急促脚步声传来,一名六品军情处军官疾步入内,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枚漆黑玉简:“禀告镇国大人!西陲镇星关急报!异族‘蚀月议会’突袭第二十七号哨塔,哨塔守军全灭,但……但哨塔核心数据库,完好无损,且……且数据库中,检测到一段加密影像,发送者ID,标记为‘山河-01’!”
满厅哗然。
张永安瞳孔骤缩。
山河-01?那是他亲手为第一批星门探查无人机设定的编号!
他从未对外透露过此编号,更未接入过任何军方数据库!
魏镇国却神色不变,只是伸手接过玉简,指尖在简面一抹,玉简瞬间化为无数光点,于空中凝聚成一幅动态影像——画面剧烈晃动,背景是破碎的哨塔穹顶,血迹斑斑的合金墙壁上,一枚山河纹徽章正嵌在弹孔边缘,徽章背面,一行微雕小字清晰可见:“山河武院·星门勘探组·张永安监制”。
影像中,一只覆盖着暗紫色甲壳的异族巨爪,正抓着一具人类尸体缓缓抬起,尸体胸口,赫然别着一枚熟悉的山河武院校徽。
镜头猛地一颤,随即熄灭。
魏镇国收起光影,目光如刀,直刺张永安:“张校长,你的人,什么时候开始,替我华国镇守西陲哨塔了?”
张永安沉默两秒,忽然抬头,迎向魏镇国锐利目光,一字一句道:“不是‘替’,是‘并肩’。”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金石坠地:
“魏镇国前辈,我山河武院第一批星门勘探队,已于三日前出发。目标:西陲蚀月谷。任务代号——‘山河补天’。”
“我们不是去送死的。”
“我们是去,把蚀月议会的老巢,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