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校长,我的实力是全校总和!: 第943章 疯狂招人!
报考一开始,
王晶晶众人的后台便收到了不少武校学生志愿,
张永安就坐在一旁看着。
至于学生们的全国排名,那自然也是重点参考依据,
张永安让王晶晶直接按照全国排名录取。
这样的话,更多的人就只能沦为陪跑的角色了。
没有办法,谁让这学校只能招收三千人。
这学生投递学校之后,他们的档案上会有特惠和普通学生两个分类,到时候也是按照实力最强录取。
今年倒是没有出现类似熊赛虎那样的关系户,
不过他倒是希望那种关系户多来......
魏青端起酒杯,目光却没从张永安身上移开,唇角微扬,笑意清浅却不容回避:“沐老前辈这话说得可就玄了——张校长年纪轻轻便登临九品中段,山河武院在他手里三年内跃居华国第一高武学府,学生四品起步、教师七品成群,连魔武和京武的招生简章都悄悄改了三次措辞。这样的人,怎么就不行?”
沐蓬莱干笑两声,手指不自觉捻着袖口金线绣的云纹,那纹路是沐家嫡系长老才许用的标记。他正欲开口,一旁始终沉默饮酒的陈天王忽然低笑出声,将手中玉盏轻轻一顿,盏中琥珀色酒液纹丝未动,杯沿却悄然裂开一道细纹,无声无息。
“魏青这话,我附议。”陈天王抬眼,目光如古井映月,“张校长若真有意,陈家愿为媒。”
全场霎时一静。
主桌上的几位九品强者纷纷侧目,有人挑眉,有人颔首,更有两位闭目养神的老者睁开眼,目光如电扫过张永安——那是镇守西北星门三十年、亲手斩杀过三名异族八品大将的“铁脊”萧砚与“断岳”柳沉舟。二人皆未开口,但那一眼已胜千言:此子,值得结盟。
张永安指尖在酒杯边缘缓缓划过,温润玉质沁着凉意。他没看魏青,也没看陈天王,而是偏头望向身旁的陈安澜。
她正低头剥一只蜜桔,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橘瓣上纤毫毕现的脉络被她小心剔去白络,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听见父亲那句“愿为媒”,她剥橘的手指顿了半息,睫毛轻颤,却未抬眼,只将一瓣晶莹递到他手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酒盏:“尝尝,今年岭南新贡的‘雪霜脐’,甜而不腻。”
张永安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指腹。
就这一瞬,沐秋风搁在膝上的左手倏然攥紧,指节泛白。她垂眸盯着自己腕间一串暗红玛瑙珠,颗颗浑圆如血滴,是十年前沐家老祖亲赐的“缚心链”——凡戴此链者,终身不得违逆家族婚约。
可此刻,她耳后一缕碎发被窗外穿堂风撩起,露出颈侧一枚极淡的朱砂痣,形如初绽莲苞。
这痣,张永安见过。
三年前山河武院刚挂牌那天,暴雨倾盆。校门口积水漫过台阶,一辆军用越野车溅着水花急刹停下,车门打开,十七岁的沐秋风裹着湿透的黑色作战服跳下来,右小腿外侧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汩汩渗血——那是她在西疆无人区独自截杀一头濒死暴走的六品地煞熊所留。当时她浑身湿透,发梢滴水,却把染血的学生证高高举过头顶,对着校门石碑朗声道:“报告校长!沐秋风,申请以战功抵入学考核,愿入山河武院,修武、教武、守武!”
张永安记得她当时左耳戴着一枚银质小铃,铃舌已断,却仍固执地悬在耳垂上,随她说话微微震颤。
而此刻,那枚银铃早已不见,唯有耳后一点朱砂痣,在宴会厅暖黄灯光下,红得惊心动魄。
“张校长?”魏青笑意渐深,指尖叩了叩杯壁,“莫非——真有难处?”
话音未落,主桌右侧忽有一道清越女声响起:“回禀魏前辈,张校长确有难处。”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坐在末席的山河武院教务主任林晚晴。她今日一袭素青旗袍,发髻挽得一丝不苟,手中捧着一本硬壳册子,封皮烫金小字《山河武院师德师风建设三年纲要(试行)》。
她站起身,仪态端方如松,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校规第七条明文规定:山河武院在职教师及行政主管,凡涉及婚恋关系者,须提前六十日向校务委员会提交《情感关系备案表》,并附双方直系亲属同意书、社会信用报告、近三年武道修为增长曲线图及教学评估等级证明。”
满座寂然。
连萧砚那双常年冰封似的眼都微微睁大了一瞬。
林晚晴翻开册子,纸页翻动声如刀锋出鞘:“另据《山河武院教师行为禁令补充条例》第三款,若恋爱对象为校外人员,须额外提供对方近五年无异族接触史公证文书、星门安全局出具的‘非神族学宫潜伏学员’鉴定函,以及……”她顿了顿,目光平静扫过沐蓬莱,“沐家现任家主亲笔签署的《婚约解除确认书》。”
沐蓬莱一口酒呛在喉间,剧烈咳嗽起来。
沐秋风猛地抬头,第一次直视林晚晴,眼中惊涛翻涌。
而林晚晴只是合上册子,朝魏青微一颔首:“前辈若真有意促成此事,我部明日辰时便在校务楼一层设立专项窗口,所有材料模板均已印制完毕,支持扫码填写电子版。另温馨提示——”她略作停顿,声音清越如磬,“根据校规第十二条,若备案材料逾期未交,当事人将自动转入‘情感状态待核定’名单,该名单成员……不得参与本年度任何高级别实战演练、星门轮值及神族遗迹联合勘探任务。”
这话如重锤砸下。
陈天王抚掌大笑:“妙啊!山河武院的规矩,比绝巅律令还严三分!”
魏青怔了半晌,忽然笑得前仰后合,眼角沁出泪光:“好!好一个林主任!这规矩立得好!”
她抹去眼角笑意,转身看向沐蓬莱,语气陡然转厉:“老沐,你家那纸婚约,是写给谁看的?写给绝巅的?还是写给山河武院的?”
沐蓬莱面皮涨紫,正要争辩,魏青已举起酒杯,声音响彻全场:“诸位听真——今日我魏青在此立誓:若沐家三日内未能交出合法有效的《婚约解除确认书》,自即日起,沐氏家族所有适龄子弟报考山河武院之资格,一律冻结三年!”
“轰——”
宴厅穹顶水晶灯骤然爆亮,光晕如金浪翻涌。
沐蓬莱身后两名沐家长老霍然起身,衣袍鼓荡,八品威压隐隐欲发。可当他们目光扫过主桌两侧——萧砚正慢条斯理擦拭酒杯,柳沉舟已取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刃削着梨肉,刀锋过处,梨皮连绵不断,竟未断分毫。更远处,军部那位沉默寡言的九品强者正将一枚青铜令牌推至桌沿,令牌正面刻着“星门戍卫总署”七字,背面却是一道新鲜斩痕,深达三分,犹带血锈。
那是昨夜刚从西疆星门撤下的“斩异令”。
两位长老喉结滚动,缓缓坐回原位。
沐秋风却在此时站了起来。
她没看父亲,没看魏青,甚至没看张永安,只望着林晚晴手中那本烫金册子,一字一句道:“林主任,备案表里……是否包含‘前任恋人关系追溯’条款?”
林晚晴点头:“有。第三章第九节,要求详述过往三段及以上亲密关系的时间、地点、见证人及终止原因,并附双方签字确认书。”
沐秋风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满厅觥筹交错之声尽数凝滞。她解下腕间那串暗红玛瑙珠,轻轻放在桌上。珠子相碰,发出玉石特有的清越声响,像一串散落的冰棱。
“这是我十八岁生辰,沐家老祖所赐‘缚心链’。”她抬起左手,腕内侧赫然烙着一枚赤色印记——形如盘龙,龙睛处一点金斑灼灼生辉,“这是去年冬至,我在北境‘龙陨谷’独自斩杀一头堕落神族幼龙后,龙血浸透经脉所化的‘龙纹印’。沐家说我叛出宗祠,剥夺了我继承‘炎阳心法’第七重的资格。”
她目光终于转向张永安,瞳孔深处似有熔岩奔涌:“张校长,你还记得三年前校门口那只断舌银铃吗?”
张永安喉结微动。
“那时我说要教书育人。”她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后来我发现,山河武院最珍贵的课,从来不是教学生怎么出拳——”
她指尖拂过腕上龙纹,金斑骤然炽亮:
“而是教他们,怎么亲手扯断那些捆住自己脖子的锁链。”
话音落,她转身走向宴厅侧门。黑发掠过肩头,露出颈后那枚朱砂痣——此时竟如活物般缓缓旋转,化作一朵微缩的赤色莲花,莲心一点金焰跳跃不熄。
门外夜风卷入,吹得她旗袍下摆猎猎翻飞。她脚步未停,只留下最后一句:
“备案表,我明天亲自来交。”
门在她身后合拢。
寂静持续了足足十息。
魏青忽然拊掌:“好!这才是我魏青看中的儿媳该有的气魄!”她转向张永安,眼中精光湛然,“张校长,林主任说的六十日期限,可否通融?”
张永安端起酒杯,杯中酒液映着水晶灯光,恍若流淌的熔金。他凝视着那抹残影消逝的门扉,忽然想起三年前暴雨里那个浑身湿透却站得笔直的少女,想起她举过头顶的学生证上,被雨水泡得发软却依然清晰的钢印:
【山河武院·永久学籍·编号SH-001】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滑入喉间,烧得胸腔滚烫。
“魏前辈,”他放下空杯,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整座宴厅的空气都为之凝滞,“山河武院的规矩,向来只增不减。”
“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沐蓬莱惨白的脸,掠过陈安澜垂眸时颤动的睫毛,最终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若有人愿以命为契,以血为墨,在校规第七条空白处亲手写下新的条款……”
“山河武院,永远为她留着首席教师的位置。”
话音未落,宴厅东侧落地窗轰然震颤!
玻璃表面浮现出蛛网状裂痕,每一道裂缝中,竟有暗金色符文如活蛇游走——那是神族学宫独有的“窥界咒印”!同一时刻,所有宾客腕上佩戴的星门制式通讯器同时爆出刺耳蜂鸣,屏幕疯狂闪烁:
【紧急预警!检测到高等级空间波动!坐标锁定:魔都上空三百公里!能量读数突破绝巅阈值!重复,突破绝巅阈值!!】
魏青霍然起身,绝巅威压如实质海啸席卷全场,震得水晶灯簌簌抖落碎钻:“神族学宫……居然敢在绝巅之宴上显形?!”
张永安却未抬头。
他静静看着自己右手——方才握杯之处,皮肤下竟隐隐浮现出与沐秋风颈后一模一样的赤色莲纹,莲心金焰,明明灭灭。
窗外,一道撕裂夜幕的暗金光柱正贯穿云层,直指山河武院方向。
而在那光柱最深处,隐约可见一座悬浮于虚空的巍峨学宫轮廓,琉璃飞檐勾勒着古老神文,万道金芒如锁链垂落,缠绕着整座魔都。
光柱映照下,张永安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斜斜投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那影子边缘,竟悄然浮动着无数细小文字,正是山河武院校规全文,字字如刀,句句生光。
其中第七条,正自行燃烧着赤金色火焰,字迹在烈焰中不断变幻、延展、重组……
仿佛有一支无形巨笔,正以天地为纸,以星河为墨,以绝巅之威为印,在所有人注视之下,亲手书写着——
属于山河武院的新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