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高武校长,我的实力是全校总和!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高武校长,我的实力是全校总和!: 第944章 这么多武者?

    等到这天晚上,
    吃过晚饭之后,便已经是八点。
    学校餐厅厨师做的饭还是不错的,虽然他已经是九品天王,但是想吃晚饭的时候,也是能吃的。
    王晶晶来找张永安汇报了一次本次的报考数据。
    王晶晶来到办公室,随后看向张永安道:
    “校长,目前报考咱们学校的人数很多,”
    “不过我今天就把排名较低的一些人全部退档了,目前只留下来三千人,这些人暂时进入到咱们的选择范围内。”
    “不过明天还会继续报考,所以他们并不是最终名单。”
    王耀祖的呼吸骤然一滞,脚底像被钉在原地,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他不是没想过会再见到这些人——只是从未料到,是以这种方式。
    楚子航正站在人群中央,西装笔挺,袖口微卷至小臂,露出一截精悍结实的肌肉线条;他一手端着高脚杯,杯中红酒澄澈如血,另一只手则自然垂落,指节修长,掌心隐约泛着一层薄薄的银灰色罡气余韵——那是七品宗师才能凝而不散的“气茧”,非战斗状态亦不消退,如同第二层皮肤。他谈笑风生,眉宇舒展,语气平和却不失分寸,既未因众星捧月而倨傲,也未因高位骤临而局促。身旁张露娜正把手机镜头转向一位八品老者递来的玉质名片,笑着道:“谢谢前辈厚爱,回头我把咱们武院今年的招生细则发您邮箱。”秦斩则倚在长桌边,左手捏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玄铁镇纸,右手拇指在表面轻轻一划,竟无声无息削下三道细如发丝的金属丝——围观者纷纷低声惊呼,有人脱口而出:“这是……‘断岳指’的入门控力?!”秦斩闻言只笑不语,抬眼一扫,目光扫过王耀祖方向时顿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移开,仿佛只是掠过一道无关风影。
    王耀祖的父亲却没错过那半秒。
    他眉头一拧,嘴角微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忽而侧身对老友压低声音:“山河武院……什么时候轮到这种人当家做主了?”
    老友愣住,迟疑道:“您这话……”
    “我儿子,王耀祖,”他声音陡然拔高半度,又迅速压回沙哑,“两年前还是山河武院校长。”
    四周霎时安静了一瞬。
    几个正欲上前搭话的宗师脚步一顿,眼神飞快交换——有惊讶,有恍然,更有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掂量。有人悄然后退半步,有人不动声色将手中酒杯换至左手,右手已按在腰间通讯器上,似在无声通知什么人。
    王耀祖母亲脸色也变了,嘴唇翕动,想说什么,终究只攥紧了丈夫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西装布料里。
    而王耀祖本人,则彻底僵在原地。
    他听见自己耳膜里嗡嗡作响,像有千百只蝉在颅骨内齐鸣。眼前景象忽然模糊、拉远、扭曲——他看见自己两年前站在山河武院礼堂讲台上,西装革履,胸佩校徽,台下是三百名新生,目光灼灼;他看见张永安第一次走进校长办公室,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背包肩带斜挎,笑得坦荡又疏离;他看见自己连夜拟定的《教职工考核新规》被打印成册,封皮烫金,墨香未散;他看见自己亲手签署的解聘文件,纸页翻飞如雪片,落在张永安脚边时,对方弯腰拾起,吹了吹浮尘,说了一句:“王校长,这纸太脆,下次用厚点的。”
    那时他以为,那只是个不懂规矩的暴发户,一个靠运气撞上风口的武道新贵。
    可如今——
    他看着楚子航举杯向一位九品世家家主致意,对方竟主动起身,双手捧杯回敬;看着张露娜随手把一枚刻着“山河”二字的青铜书签赠给一位八品丹师,对方立刻掏出一方紫檀木匣,郑重回赠一盒“凝神静魄丹”;看着秦斩指尖银光一闪,竟将一枚悬于半空的悬浮投影仪凭空凝定三秒,引得周围七八位宗师同时瞳孔收缩,有人失声低呼:“‘定渊术’?!这不是魏青绝巅当年横扫东海时用过的……”
    魏青……绝巅……
    王耀祖胃里一阵翻搅。
    他忽然想起昨夜父亲喝着陈年茅台,拍着大腿说:“魏青算什么?不过是运气好撞上古遗迹罢了!真打起来,十个魏青也扛不住咱们军部‘雷殛阵’一轮齐射!”——可此刻,那枚被秦斩随意拨弄的悬浮仪上,正清晰映出宴会内场实时影像:魏青一身素白长衫立于水晶穹顶之下,身后是七位气息如渊的九品强者,而张永安坐在主位右侧首位,指尖轻叩楠木扶手,神色淡然,仿佛那不是绝巅强者群聚之席,不过是一场寻常茶叙。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忽有骚动。
    两名黑衣军武者分开人潮,快步而来,胸前徽章泛着冷光——那是华国“龙鳞卫”专属标识。为首一人径直走到楚子航面前,行了个标准军礼,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楚校长,陈天王特命我等传话:内场已备好八席‘云纹席’,专为山河武院诸位老师预留。另,张校长吩咐,若老师们在外场疲乏,可随时入内歇息,无需通报。”
    全场寂静。
    云纹席——唯有受邀九品亲信、或对国家有特殊贡献之八品以上宗师方可入座,席面铺陈的云纹锦缎,织入了微量“星陨寒铁”粉末,能自动调节坐者气血流速,助人静心凝神。整场宴会,仅设十二席,其中四席已被各军区统帅预占。
    而山河武院,独得八席。
    楚子航微微颔首:“替我谢过陈天王,也请代为转告张校长,我们在此甚好,暂不打扰内场清静。”
    军武者一怔,随即郑重应声:“是!”
    话音未落,人群中已有数道目光悄然投向王耀祖一家——那不再是好奇或礼貌,而是混杂着探究、玩味、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王耀祖父亲的脸彻底沉了下去,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猛地转身,一把拽住儿子手腕,力道大得让王耀祖踉跄半步:“走!”
    王耀祖母亲慌忙跟上,临走前还强撑体面朝周围拱了拱手,笑容勉强:“各位见谅,犬子身体不适,先失陪了。”
    没人挽留。
    倒是张露娜眼尖,一眼瞥见王耀祖苍白的脸色与父亲紧绷的下颌线,她眨了眨眼,忽然扬声道:“哎?那位不是……前任校长吗?”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砸进油锅。
    楚子航侧眸,目光平静扫过三人背影,没有惊讶,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淡淡道:“嗯,是王校长。”
    秦斩嗤笑一声,把玩着那枚玄铁镇纸,漫不经心道:“听说他辞职那天,把校长办公室空调遥控器掰断了,说‘这破玩意儿三年没修过,跟学校一样,早该报废’。”
    张露娜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嘴:“哎呀,这事儿怎么传出来的?”
    “食堂李师傅说的。”秦斩耸肩,“他说王校长走的时候,顺手把储物柜里两箱进口咖啡全搬走了,说‘反正以后也用不上’。”
    周围几位宗师闻言,神情微妙。有人忍俊不禁,有人摇头莞尔,更有人意味深长地望向内场方向——那里,张永安正抬手示意侍者撤去一道甜点,动作从容,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王耀祖的脚步越走越沉,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他听见身后传来零星议论:
    “……原来是他?怪不得总觉得那父子俩气质不太对劲。”
    “嘘,小声点,人家好歹也是八品家族……”
    “八品?呵,知道山河武院现在多少八品老师吗?光是教务处长,就是八品中期,上周刚单挑赢了北境军区那位‘铁臂’赵烈。”
    “真的假的?”
    “骗你干什么?昨天赵烈自己发的朋友圈,配图是他断掉的左臂义肢,文字就仨字:‘输得服’。”
    王耀祖父亲猛然驻足,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忍不住低吼:“够了!”
    他猛地回头,目光如刀,直刺向楚子航方向——
    却见楚子航恰好抬眸,隔着攒动的人头,静静望来。
    那一眼,没有敌意,没有讥诮,甚至没有温度。
    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像看一座正在崩塌的沙堡,明知其终将溃散,却连伸手扶一把的念头都欠奉。
    王耀祖父亲喉头一哽,所有怒骂卡在嗓子里,化作一口浓浊的腥气。他死死盯着楚子航,盯了足足三秒,忽然发觉对方袖口内侧,赫然绣着一枚极小的银色徽记——那并非山河武院校徽,而是一柄半隐于云雾中的剑,剑锋朝下,剑柄缠绕三条暗金纹路。
    那是……“镇岳司”特许佩戴的“执剑令”纹样!
    镇岳司——直属华国最高武道委员会,只对绝巅强者与国策院负责,权限凌驾于各大军区之上,专司稽查高品宗师违规行为、监察古遗迹开启、裁定跨势力资源争端。其成员最低准入门槛,便是八品巅峰,且须经三轮绝巅强者亲自背书。
    而楚子航,不过七品。
    他怎可能有执剑令?
    王耀祖父亲脑中轰然炸响,脚下踉跄一步,险些栽倒。他妻子急忙扶住,声音发颤:“老王?你……你怎么了?”
    他没回答,只是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远处,张露娜忽然指着天空轻呼:“快看!”
    众人仰首——
    夜穹之上,十二道银白流光破空而至,如彗星曳尾,稳稳悬停于别墅区上空三百米处。流光散去,显出十二具通体银白的悬浮战甲,甲胄关节处铭刻着繁复雷纹,胸甲中央,一枚赤红“岳”字灼灼燃烧。
    “镇岳司·巡天甲!”有人失声。
    “全制式列装?!这可是只有重大事件才启用的规格!”
    “等等……它们没降落,也没启动战斗模式,只是……悬停?”
    楚子航抬头望着那十二具战甲,终于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抚过袖口那枚银剑徽记,声音低得只有身边几人听见:
    “张校长说,今晚的风,有点大。”
    话音未落,内场方向忽有钟鸣三响。
    清越悠长,穿透云霄。
    所有喧闹戛然而止。
    宾客纷纷肃立,面朝内场方向躬身。
    十二具巡天甲同步垂首,胸甲“岳”字光芒暴涨,如十二轮微型烈日,将整片别墅区照得纤毫毕现。
    王耀祖父亲浑身一震,终于明白——
    不是楚子航等人成了焦点。
    而是整个山河武院,早已成为这场盛宴真正的轴心。
    他们不是被簇拥的新贵。
    他们是被供奉的……基石。
    他缓缓松开拳头,任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王耀祖一直没回头。
    他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锃亮的皮鞋尖,看着那抹暗红慢慢浸透鞋面皮革,像一朵迟开十年、终于凋零的花。
    他忽然想起张永安接任校长那天,独自站在空旷的操场中央,仰头望着校门上方那块崭新的匾额——“山河武院”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刺目生辉。风吹起他额前碎发,他抬手拂开,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在场老师耳中:
    “从今天起,山河武院没有前任,也没有继任。只有——山河。”
    风过林梢,万叶俱寂。
    王耀祖终于抬起脚,迈出了第一步。
    皮鞋踩在血迹上,发出轻微粘滞的声响。
    他没有走向出口,而是转身,逆着人流,一步步走向那片被十二轮“烈日”笼罩的璀璨中心。
    他走得极慢,脊背却挺得笔直。
    身后,父亲嘶哑的呼喊被淹没在恢弘钟声里:
    “耀祖!你疯了?!回来!!”
    他没停。
    张露娜望着他的背影,悄悄收起手机,碰了碰楚子航胳膊:“楚校,他……”
    楚子航望着王耀祖渐行渐远的背影,眸光微动,最终只轻轻摇头:“随他去。”
    秦斩把玩着玄铁镇纸,忽然问:“你说,他要是跪在张校长面前,求个助教职位,张校长收不收?”
    楚子航沉默片刻,抬手斟满一杯红酒,杯壁凝着细密水珠,映出穹顶流转的银光:“不收。”
    “为什么?”
    “因为山河武院的助教,得先通过‘三重试炼’。”楚子航抿了一口酒,目光幽邃,“第一重,自断旧念;第二重,重铸筋骨;第三重……”
    他顿了顿,望向内场紧闭的雕花木门,声音轻如耳语:
    “亲手打碎自己亲手写下的所有规章制度。”
    远处,钟声余韵未歇。
    王耀祖已走到内场入口。
    守门的两位龙鳞卫长枪交叉,枪尖寒芒吞吐,却在他距三步之遥时,缓缓收势,退至两侧。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烛火如昼。
    张永安正端坐主位,闻声抬眸。
    两人视线相接。
    没有言语。
    张永安只是抬手,将面前一叠尚未拆封的文件轻轻推至桌沿——文件封皮印着烫金小字:《山河武院教师资格复审条例(试行)》。
    王耀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解下领带,松开衬衫最上面两粒纽扣,俯身,单膝跪地。
    膝盖触地之声,轻得如同一声叹息。
    张永安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整个内场温度悄然上升三分。
    他拿起桌上一支黑檀笔,笔尖悬停于条例扉页空白处,略一沉吟,落笔写下两个字——
    “准考。”
    墨迹未干,窗外忽有狂风骤起,卷得十二具巡天甲甲胄嗡鸣共振,声如龙吟。
    风过处,新叶初绽,旧枝无声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