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不再来: 第34章 第 34 章 不要叫这么大声
第34章 第章 不要叫这么大声
青春期对异性的好奇心在今晚得到了片刻满足。
一路上耳鬓厮磨, 姜苔像是不安躁动的小兽,趴回他背上。没一会儿又磨牙般细细地咬着他耳根和白皙的后颈脖,留下一排排齿印。
回到民宿, 整座院子安安安静地沉寂在夜色里。月光皎白,从木窗棂里落到床尾的碎花棉被上。
出于某种微妙的心理,谁也没有开灯。
姜苔坐在床上,拽得他衣服领口都变形, 一双明亮又水润润的瞳眸望着他:“你行李放在哪间房?”
沈凛腾出一只手给她脱鞋, 手掌圈住她脚踝:“楼下。”
她伸腿踹他腰腹, 不满意道:“楼上也有空房。”
“楼上是你们女孩住。”
沈凛抿着薄唇,攫住她乱蹬的腿。因为人高又是站起来的姿势, 让她的两条腿也被迫抬起来些。
姜苔脾气上头,总想用蛮力挣扎。手脚并用要收回来, 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桎梏。
“我……”
她想说她穿的裙子,可他又不是不知道。
他在她没了力气的时候, 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腕往前举过她头顶, 径直往前压下来。姜苔往后倒在蓬松的棉被里,两个人之间的空隙趋近于无。
沈凛不忘压制她的两条腿, 空出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脸侧。明明这么高大, 轻易就把人困在身下,却还要以弱势口吻问:“你怎么不是咬我、就是打我?”
“你活该!”
姜苔气冲冲地噘嘴,不甘落他下风地张嘴咬他下巴。
男生下颌线紧绷着,昨天刮过青茬那处的皮肤像有一层略微粗粝的磨砂。口感自然没有脸颊顺滑,姜苔识相地换了地方, 往下咬他尖尖的喉结。
沈凛难耐地捋着她乌黑的发顶,沉哑的低喘声因她齿间力道渐渐加重。姜苔听得耳廓发红,嘴唇也被摩挲地水光嫣红。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开, 立刻伸爪子挠他后颈,别扭地凶道:“不要叫这么大声!”
两个人暂时停下“搏斗”,近在咫尺的目光对视上,起伏的呼吸间都是深重的酒香。
沈凛突然掀过她身下的被子,把她裹住。又借着晦暗不明的光线凑近了些,亲了亲她脸颊和眼皮。
姜苔没懂他这是在干嘛,她手还在被子外面,还能打他。
可是她鬼迷心窍地放过了他,只是抱住他后颈往下拉,呼出的气息香甜,任性开口:“我还想亲。”
他狭长眼尾泛红,声音全然暗哑:“好。”
沈凛接吻时一点也不像平时表现得这么温润抑制,也不像刚才背着她时那样被动。
他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指腹抵在她下巴那抬高了些。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和她鼻尖磨蹭着,如同试探。
等姜苔情难自抑地微张开红润润的唇,他才去含裹住她的嘴巴。从少女的唇珠到唇肉,细密地吮.舔。鼻息相近,暧昧而温情。
有过一次经验,这次吻得更深入舒适。
姜苔唇舌酥麻,全身泛软。她学习能力有限,还不会换气,滚烫额头和他相抵,眼睫沾着湿润的星点亮光:“沈凛……”
“嗯。”
他应声,却没有后文。
要说什么呢?他们之间都守着隔阂秘密,有什么好说的。此刻已经足够浪漫,哪怕深知没有后来。
楼下传来聒噪熟悉的声音。
院门打开,是其他几个朋友回来了。
姜苔也听到了,轻微地僵硬了片刻。唇角落下一个小心翼翼且极其珍视的吻,沈凛又轻啄了一口她红润的脸颊。
……
一行人在下面聊天,方好好催着要和应桐换房间。
因为她脚还有些疼,不能自如地爬楼梯。两个人吵着吵着,突然模拟起了在井边是怎么滑倒的。
闹半天后,应桐指了指另一间空房:“我不跟你换,懒得收拾东西,你去找沈凛!”
方好好当即去敲门,那道半掩着的门直接被推开了,里面一片漆黑。她转过头,懵然地看向客厅里的两个男生:“沈凛,不在啊?”
“方坏坏,你过来。”一直没说话的魏柯生站起来,朝她招手,“我把你背上去。”
他们上楼后,方好好进屋前还没觉得哪有问题,在门口就看见魏柯生去敲对面的房门。
才敲了两下,里面吹风机的声音就传出来。民宿自带的吹风机挺劣质,噪音大,吵到他们说话都听不清。
方好好松口气,回自己房间前还咕哝一声:“还以为苔苔他们没回来呢。”
她放心进屋,魏柯生却一直站在门口。直到吹风机的噪声在十五分钟后停止。那扇门打开,出来的是沈凛。
两个能和门框齐平的高瘦男生对上视线。
沈凛在他不悦的注视中,不急不缓地关上门。
魏柯生手抄兜,脸色难看:“我以为你至少不至于趁人之危。”
“姜苔不会自己吹头发。”沈凛淡声解释完,又没有要避讳的意思。直视他,“她只是喝多,不是不省人事。”
言下之意,是姜苔自己要他服务的。
前不久,他还因为姜苔的靠近在刻意躲着魏柯生这位正牌男友。可此时,他的底气却让人生厌。
难道是姜苔告诉了他,他们已经分手?魏柯生不愿意在这些事上多猜,只知道他和姜苔没能在一起,沈凛就更没可能。
胜负心,嫉妒心,占有欲都纠缠在一起,他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你最好别觉得自己有什么机会。”
彼此都亮过明牌,也不屑于把话说开。沈凛不动声色地反问,却更像挑衅:“是要和我再打一架吗?”
后面那几天的日程安排得都松散,一切如常。在镇上玩腻后,大家各自分开回家,暑假却没结束。
应桐没闲两天,又和班里之前那些同学们去新疆自驾;方好好留在父母新开的一家茶餐厅里做服务员,帮忙打下手;魏柯生则跟着父母去邻市拜访长辈。
沈凛虽然在外面租了房,但没和谁提过,也暂时没搬出去住。说好要送人的乌龙还悠哉悠哉地在开满鲜花的花园里闲逛。
家里风平浪静,只有焦莱时不时问多久出分、几号报考志愿。
她现在最期待的事就是希望沈凛能考好。
和姜霆在一起固然算攀上高枝,但她自知自己只是模样过得去、小他7岁,但除了一手厨艺外也没其他能拴住男人的本事。
俩人感情现在虽好,可始终没利益纠葛,说断就能断。
她又没个孩子牵制,如果沈凛有出息,能进姜家公司帮帮忙也好。
说到底,焦莱没什么文化计谋,只知道要抓紧这个傍身之处。
6月25号上午10点出分。
深州市考生能在半个小时后通过考试院官网查到成绩。
当天一大早,小群聊里方好好发了一个表情包。
【方好好】:可以查分了!状元名单出来了。
【应桐】:沈凛吗?
【方好好】:好像不是……文科类状元不在我们学校,但物理类状元是他们1班的班长。
【应桐】:小魏子呢?
魏柯生发了一张图片,是他刚才查的分数截图,位次和分数被屏蔽了。方好好也发了自己的,和他的截图一样。
上面都有一句话:你的位次已进入全市前五十名。
这也表示除了清北,全国top10能随便挑。
【应桐】:恭喜,稳了,你俩发挥挺好。沈凛呢?
“阿凛?”焦莱敲了敲门,想拧开门把手却发觉里面上了锁,只好声量提高,“小凛,今天可以查分了,你在房间里还锁门干什么?”
不仅是房门,就连百叶窗帘也只开了一点缝。
幽暗的小房间里,只剩下被子里的热度格外热烈。年轻的两具身体贴在一起,呼吸声都好像放大了无数倍。
沈凛静默地仰躺在那张单人床上,手背搭在蹙起的眉眼上,喉咙发干地回应:“我在睡觉。”
焦莱在外面跺脚:“这都什么时候了!哎哟,我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姜苔从被子另一边探出头来,哧哧地笑,顽皮又孩子气。
一年前的这间杂物间是她从来没打开过门的地方,这些天来却流连忘返。她手还搭在男生那道精瘦紧韧的折角腰上,细嫩指尖轻轻摩挲两下。
房门根本没什么隔音,沈凛下意识捂住她的嘴。
姜苔爬到他身上,严丝合缝地压住他胸口。眼睛盯着他吞咽的喉骨好一会儿,贴近地用气声说:“回她啊。”
他手掌发痒,根本没听见焦莱在说什么,注意力全在被子下。右手握住她后腰,大脑发空,任由那点不受控电流般的感觉爬向自己经脉各处。
姜苔忍不住轻笑,脚尖翘着蹭了蹭他膝盖,捧住他的脸颊亲。
门里没听到回应,焦莱又怕自己逼迫太紧给孩子压力,只好留下一句:“我不说了,得去买菜了,你记得赶紧查分。”
门口的脚步声渐远。
沈凛绷住的神经稍稍放松,搂住她腰的那只手去握住她不安分的腿。把人抱在自己身上,湿热又沉默地回吻。
“好了吧……”姜苔渐渐受不住,瘫软的手心里出了汗。推开他,要起身,“去查分啊。”
他把人压回去,低头咬她唇瓣:“你来之前就查完了。”
察觉到男生情绪有些不对劲,姜苔微微偏开脸,抿了抿唇:“怎么了,你没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