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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轨: 第58章 很直接

    第58章 很直接
    林知睿的眼型很漂亮, 眼珠子漆亮,干淨得没有一丝杂质,总是透着熠熠的光。
    这双眼睛, 轻易就能从里面找到自己。
    沉迷的, 放纵的,堕落的自己。
    十六岁跟着邹诚入赘到林家的余明远,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 十多年后, 自己会把当做妹妹疼爱的人在床上弄哭。
    虽然弄哭也是因为他太想要疼爱她。
    余明远正面抱着林知睿,在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后,抬手捋了捋她鬓角汗津津的发丝, 亲了亲她耳朵, 轻声问:“去洗洗?”
    真丝睡衣半褪,松垮地挂在林知睿手肘,她毫无缝隙地贴在他纯棉白t上,他的黑色运动裤衬得她两条白生生的腿, 在灯光下如玉酯凝露一般光滑。
    林知睿没骨头似地被余明远圈在怀里,在烟花般炸开的激荡中缓缓回神。
    她靠在他肩头,懒洋洋地埋怨:“干吗不做到底啊……”
    她不得不承认,男人和女人的差距, 从一双手就可以体现。
    余明远的手生得很漂亮, 指骨修长却不失力度,指关节微微凸出,绷着蓄力时, 手背青筋爆起, 和他的人一样,有一种清峻嶙峋的性感。
    单看每一根手指都细长柔软, 没想到当其中几指并在一起时,存在感竟那么强烈。
    长度,力度,甚至是指腹上的薄茧,都是令她频频失控的原因。
    但和用他的校服衬衫一样,终究不是她想要的。
    林知睿的思想很单纯,很直接。
    要睡就睡真的,其余都是过家家。
    林知睿犹记得第一次探索自己,是高考前几个月的某天深夜,她关着灯,躺在床上默背英语单词,听到一牆之隔的水声,和掩盖在水声中压抑的断续的男人的低/喘。
    那声音其实并不真切,模糊得像隔着层水雾,也许她哥只是被洗澡水冷到了发出的呓语。
    也许是她听错了,他根本没有发出那些声音。
    但当她把手放进被子里,拉高睡裙,她并没有感到惊讶和羞耻,她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刚开始只在外面浅浅地研磨试探,那种感觉很奇妙,脸颊发烫,身体发热,心跳重得像是要跳出来。
    最后的时刻一片空白的大脑里会炸开无数绚丽的烟花。
    那晚她忘了她哥洗了多久的澡,反正比他平时洗澡要长,她会记这么清楚,是因为那晚她脑中的烟花炸响了两次。
    后来她再没听到过水声之外的任何声音,但她的自我探索并没有因此停滞。
    很快她就不满足于此,有过几次经验,又在真人视频中学习一番后,她开始了由表入里的探索,再次打开了她的新世界。
    那时候高考的压力很大,疲惫得大脑都快停摆时,一场酣畅淋漓的自我慰藉,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能让她得到片刻的放松和愉悦。
    后来她时长会在寂静的深夜里,仿佛一片淅淅沥沥的水声,分不清是在下雨,还是淋浴器的水声。
    余明远把她带进了梦幻绮丽的世界中,她所有和性有关的探索,精力和渴望都和他有关。
    如果“当林知睿的哥哥”是余明远的执念,那么“睡到余明远”就是林知睿的。
    两人的期望背道而驰,永远不能同时存在。
    余明远的手臂环过她,将她身体往上提,作势要抱她下床。
    “去洗洗,很晚了,明天不是早起吗?”
    “你别转移话题,”林知睿重心往下,用身体压住他,“你明明自己也很想的,都碰到了,为什么不进……”
    “进去了,然后呢?”余明远霍然打断她,呼吸微重,咬着牙说,“我是爽了,你呢?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自己?”
    “我也会爽啊!”
    余明远简直要被她气死了。
    林知睿反手在他们四周乱摸一通,摸到什么后,“啪”一下拍在余明远胸口。
    “安全措施不是准备了吗,你还在担心什么?”
    在被余明远的手弄得神魂颠倒时,林知睿觉得自己也应该回馈他点什么。
    可余明远不让,只让她隔着布料碰一碰。
    一旦她有进一步的举动,就被他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她以为他是担心没有准备,献宝似地从枕头底下翻出来一枚。
    她以为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没想到她哥看到她准备的东西,表情一变,手上动作跟着停滞。
    没等她明白他变脸的原因,他就再没给她机会想。
    一下子进来三根,林知睿的呼吸滞了滞,后背躬起,身体本能地抵触它们。
    她想要往后退,可在这张一米五的床上,她无处可退。
    “对,就这样,”他咬着她耳朵,命令她,“并拢,林知睿。”
    他的拇指也没闲着,配合着其他三根的速度,拨弄揉搓地打着圈。
    她被弄得受不住,直摇头,一声迭着一声地喊他“好哥哥”,眼角泪水滑落了一滴又一滴。
    瞧她真被欺负狠了,他到底心软,将她搂进怀里抱坐起来,边吻去她眼角泪渍,边问她哥哥好在哪里。
    她说:“哥哥哪里都好,这里最好……”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突然坐直,拽下他裤子,紧接着狠狠往下一坐。
    要不是他反应快,真就被她得逞了。
    余明远被她吓出一身冷汗,抬手就是一巴掌,力道不轻,她一开始被打傻了没反应,很快,黑漆漆的眼里蓄着一筐随时要掉下来的眼泪和倔劲儿。
    他才刚要心软,她却故技重施,要坐上来。
    不敢真弄疼她,又不能真让她坐上来,两人就这么咬着拧着缠着。
    最后在她明白他铁了心不让她得逞后,退而求其次,夹着腿把自己蹭出来。
    “你说我担心什么?”他抽走她手里东西,连看都不看一眼,扔得远远的,看着她的目光沉得可怕,“你以为我真想爽,你行李箱里那盒东西够我用一晚吗?如果我只考虑自己爽不爽,在格尔木找到你那天,就不会再让你离开酒店房间半步。”
    余明远前面那些话,听得林知睿的心思差点又要活络起来,但他最后那句,让她彻底懵住了。
    余明远知道她听懂了。
    他捏住她下巴,将她脸抬起来,“你以为我是现在才有的这个念头?”
    林知睿从没见过余明远此时此刻的表情。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尾狭长而锋利,目光沉甸甸的,好似背光处,阴沉冷冽的雪山。
    他从来都不是高洁神圣的雪山。
    他阴沉,邪恶,肮髒。
    压得人喘不过气,也冷到了骨髓里。
    “林知睿,你不如想一想,初三那年你吵着要出国和林姨闹翻的那次,我带你回老房子里住了两个月,如果最后林姨同意让你出国,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余明远的声音不大,语调平缓,吐字清晰,如果不考究说的内容,就像在工作会议上,例行惯例地询问项目进度。
    而林知睿是因为老板突然提问,心慌意乱的小员工。
    她顺着他的思路愣愣地问:“你会做什么?”
    余明远很轻地笑了声,低头,含住她的唇,缠绵地吻了好一阵才放开她。
    她被吻得气息发烫,红唇泛着柔软湿润的光泽,双眼雾蒙蒙地望着他。
    他一眼不错地看着她,如这十年来的每一个注视她的瞬间,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知道我们国家有多大吗?就像我们一路走过的大西北,荒漠,戈壁,无人区……这些地方不行,但总能找到人烟稀少、天气好环境好的地方,”余明远平静地看着她因为震惊,微微睁大的眼睛,平静地说出心底里那些见不了阳光的阴霾,“车票,路线,到了之后的落脚处,未来的生活……我在做这些规划时,你在我身边睡得很香,我当时想,怎么有人这么好哄,扇扇风,做做饭,就死心塌地叫哥哥。我要是把你卖了,你是不是还会担心我卖太便宜了?”
    林知睿沉默地、震惊地听着余明远这些话。
    她当然知道,温良恭顺,克己複礼,只是他的伪装,私底下的余明远,根本不是外人以为的那样。
    可真的触及到这人灵魂的底色,还是令她震惊不已。
    沉默了很久,她忍不住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余明远不答反问:“那你知道,你把一个什么样的人当哥哥吗?”
    “对我来说,你不只是哥哥。”
    “是什么都无所谓,”余明远用她不曾见到过的目光,很深很深地凝视着她,“对你来说,我就是个畜生。”
    背地里觊觎亵渎,对妹妹有不伦之念的畜生。
    他和那个骚扰她的恋妹癖没什么不同。
    不,自己更虚伪,更恶心。
    林知睿看着他,目光里有震惊,也有激动。
    余明远太过震惊的言论,反让她觉得,自己离他更近了。
    她想,这才是一个从小被亲生父母抛弃,敏感的青春期在毫无血缘关系的家庭长大的人,真正的心理层面。
    得不到时疯狂想要,得到了又患得患失。
    唯一能留住她的方法,除了关起来就只剩下死亡。
    她相信他是爱她的,可把“光明正大地爱她”和“失去父母妹妹”,放在同一天平上,孰轻孰重,他没有第二种选择。
    “你是畜生,那我是什么?”林知睿迎着他的目光,眨了下眼睛,认真道,“小畜生吗?”
    他是很坏,道貌岸然,劣迹斑斑。
    但他同样也很可怜。
    可怜到她想尽一切办法和努力去安慰他。
    “哥,”林知睿捧住他的脸,“你是不是觉得你说这些话我就会害怕?”
    妹妹此刻的反应让余明远始料未及,他沉默又紧张地看着她。
    “我初三时你想拐走我,而我高三时想睡你,”林知睿笑着说,“我们一丘之貉,谁也不比谁高尚,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审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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