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轨: 第65章 饶了我
第65章 饶了我
林知睿“啊”一声, 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色,“有点变态也,你真的要听吗?”
“林知睿, ”余明远说, “我严重怀疑你看的不是什么正经电影。”
林知睿“咯咯”笑起来。
余明远:“看过多少这种电影?”
“很多,”林知睿坦诚道,“所以你妹妹经验很丰富。”
余明远沉默无语地看着她。
哥哥的眼神让人害怕, 但林知睿不怕, 她娇娇地问:“余老师,喜欢吗?”
“喜欢……”余明远低头钳住她鲜润红唇的同时撩起妹妹的百褶裙,“干你……”
下流的余明远, 下流的兄长。
可她就是喜欢。
他越是在外人面前端庄正经, 她就越喜欢他说这些话,干这些事。
两人回到林知睿房间。
“放哪儿了?”
“不是在包里吗?”
“没有……”
林知睿突然想起来,“哎呀,我忘了出门时换过包了。”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余明远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知睿拿起手机, “我叫外卖。”
余明远把人按回床上,扯过一旁被子给她盖上。
他拿起一旁的衣服迅速穿上,“我去买。”
大过年的叫外卖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如直接去便利店买。
林知睿拉住她哥, “太晚了, 要不算了吧?”
“林知睿,”余明远咬着后槽牙,“你自己爽够了就不管我死活是吧?”
林知睿笑出了声, 不忘表扬道:“谁叫哥哥的手和嘴都这么厉害呢?”
余明远:“……”
余明远往楼下走时, 林知睿在后面喊他:“手机,哥你手机拿错了。”
闻言, 余明远低头看了眼,发现自己拿了妹妹的手机。
一向谨慎仔细的人心急起来也频频出错。
余明远正要往回走去拿手机,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一阵动静,随后是指纹开锁的电子音,紧跟着楼下传来邹诚的声音。
“明远的车在,我就说他们肯定在家里,你看,两人的鞋子不都在呢吗?”
“这两个人,鞋子也不好好放。”林韵有点强迫症,忍不住吐槽脱得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
“你要先去看看乐乐吗……”
站在楼梯上的余明远和二楼平台的林知睿对视一眼,在听到邹诚说“你还是先去洗澡休息吧我去看乐乐”,两人几乎是同时有了行动。
等到他们两个跑上楼,关上门,靠在牆上大喘气才意识有什么不对劲。
他们不敢开灯,但林知睿一看房间里摆设就知道他们躲进了哪里。
她压低着声音问她哥:“干吗把我拉到储物间?”
余明远抬起两人紧握的手,“不是你拉的我吗?”
“是……吗?”
想到邹诚他们会大半夜突然回来,把林知睿吓坏了,什么也顾不上,一口气跑上四楼。
林知睿喘了好几口气,尽量让自己平複下来,“现在怎么办啊?”
其实刚才他们不躲,大大方方地见邹诚他们,根本一点问题也没有。
可是谁叫他们心虚呢?
余明远看了眼手机,想了想说:“我先下楼找他们,你等我消息。”
余明远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看了眼妹妹,又马上收敛地移开视线。
“收到我消息你再下来,然后直接回房间,我和爸他们就说你已经睡了。”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呢,你今晚睡哪里?”
“还能睡哪里?”余明远深吸一口气,“爸妈在呢,况且现在也没法出去买。”
听她哥的口气,比起父母在家,没有套套对他的影响更大一点。
但无论如何,林知睿也知道今晚什么也做不了了,虽然很不甘心,但她暂时还没做好对父母坦白的准备。
她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应对,把父母对余明远可能造成的伤害降到最低,再全盘托出。
余明远离开后,林知睿留在储物间里等他消息,好在四楼暖气很足,她穿这么点也不会冷。
她不敢开灯,只能打开手机,用屏幕的光亮照着房间。
当年江奕离开后,林韵就把画室改成了储物间,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
有林知睿和余明远这些年用过的教科书辅导书,邹诚学校搞活动带回来的宣传品,林总心血来潮买的跑步机,还有很多没什么用却承载着各种记忆的东西。
林知睿蹲下身,在手机微弱的灯光下找了一圈,看到牆角的涂鸦时,嘴角浮起了笑意。
那是她三岁时画的,说“画”不如说是“涂鸦”,杂乱无章的色块。
她记得江奕看到后说我们睿睿真了不起三岁就懂抽象派了。
林总把整个房间都改造了一遍,却独独没有重新刷牆。
林知睿突然想起来,林总那张手机背景图来自于哪里了。
江奕只是当年这么说了一句,更多的是哄女儿,而林韵把女儿三岁时的艺术创作保留至今,还翻拍了当做手机背景图。
林知睿突然有了点信心。
那么那么爱她的林总,一定也会爱屋及乌地接受余明远吧。
林知睿一直没等到余明远的消息,她只好主动给他发消息,消息刚发出去,储物间的门就被打开,看到余明远,林知睿松了口气。
“你怎么又上来了?”
“林姨已经休息了,爸在洗澡。”
“他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担心乐乐,”余明远说,“本来下午就该到了,飞机延误了。”
“哦,”林知睿点点头,“那我们下去……”
林知睿话音未落,却见明远反手将门关上。
林知睿脚步顿了下,疑惑地看着她哥:“怎么了?”
余明远垂眸看着林知睿,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见他不说话,林知睿又问了遍:“怎么了,不下楼吗?危险不是解除了吗?”
余明远看着妹妹,目光隐在灰暗中,“我刚才出去买了。”
“买什么?”林知睿刚开始没明白,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林知睿的视线从余明远的脸移到他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再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紧闭的门。
她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咕咚声,开口时气息都是乱的,“你想在这里……”
“林知睿。”
“啊?”
“怕不怕?”
“怕……”林知睿一把抓住他哥放在口袋里的手,扬起雪白脖颈,眼里荡着无边笑意,“怕你买的这盒不够用。”
余明远的眸色如她所料地变得深幽。
但他没有如林知睿所愿将她狠狠地这样那样,他缓缓低头,与她抵着额头。
“睿睿……”他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我的照片。”
巴黎你住过的房间里,满牆都是我的照片。
作为你哥哥的我,作为你初恋的我,作为你满腔炙热爱着的我。
我出现在你十二岁之后所有的人生中,我还会继续存在这之后每一个属于你的瞬间。
“谢谢你,林知睿。”
终于让我在飘泊这么久后寻到了归宿。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再美,也抵不过长乐路储物间里,她在昏暗中,看着自己时的眼睛。
“那你知不知道我对着你的照片做过什么?”林知睿长臂上扬,勾住余明远脖子,目光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还能干吗?
当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里反反複複地睡他。
而她现在终于不用在梦里睡了。
她可以正大光明地反反複複睡他了。
余明远无语极了,为什么他的妹妹总能在感人的气氛中来这么一下急转弯,让气氛朝着某种不可说而去。
“你买了什么口味的?”光说不够,林知睿去她哥口袋里摸东西。
余明远无奈道:“蓝莓。”
“哎呀,”林知睿扁嘴,不太高兴道,“我喜欢香橙味的呀!”
“林知睿,”余明远忍不住在她身上拧了一下,“你害不害臊啊?”
“害臊还怎么搞到你啊!”林知睿诚恳道,“我要不主动,恐怕再过十年,不,是这辈子你都不会把舌头伸我嘴里,不对,你大概连想都不敢这么想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想过?”说完余明远就后悔了。
果然,林知睿的表情一秒就变了。
“你想过?什么时候?想过什么?”林知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像发现了什么宝藏,“你不会过去给我讲题时就想着要把我按在书桌上了吧?还是你每次给我擦眼泪,擦嘴角的酸奶,其实更想用舌头舔吧?啊啊啊,余明远你个假正经你好变态!”
余明远把林知睿压在她小学时用过的那张书桌上时,林知睿身上的百褶裙早已泥泞一片。
什么循规蹈矩,内敛持重统统不再。
凶恶地好似要吃了她。
她再也招架不住,哭哭啼啼。
“哭什么?不是做梦都想让我这么对你么?”
林知睿转回头,抬手抹去他嘴角蹭上的豔色口红,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余明远,有你、有你这么弄妹妹的吗?”
“没有这么弄妹妹的哥哥,也有这么弄妹妹的哥哥,”余明远俯下身,滚烫的胸口贴着妹妹后背,咬着她耳朵,一字一字地告诉她——
“我就是会这么弄妹妹的哥哥。”
“哥哥,好哥哥,饶了我吧……”林知睿使出杀手锏,手肘往外撑在他肩膀上,一句话被撞得断断续续,“回、回房间再弄好、好不好?”
“回去弄不怕被发现?”余明远好心提醒她。
“这里更容易被发现啊……”
储物间位于四楼,正对着三楼邹诚的书房,虽然这么晚了邹诚不可能在书房,但隔壁就是卧室,夜深人静,一点点动静都会被发现。
林知睿被余明远弄得最过分的时候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余明远亲了亲妹妹汗津津的额角说了声“好”。
感觉到余明远在退出去,林知睿还没来得及高兴,腰上的力道蓦地一重,强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下一秒就被抱了起来。
林知睿差点就要惊呼出声,仅剩的意识让她及时捂住自己的嘴。
林知睿被她哥从下至上破开,生生感受到了什么是自由落体运动。
“哥……哥……”林知睿哭着说,“不是说、说好了回、回回房间弄嘛……”
“嗯,”余明远趁着她转过来说话,低头嘬她眼角那片湿意,理所当然道,“这里弄好了回房间再弄。”
林知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