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轨: 第64章 好恶心
第64章 好恶心
从大西北回来后, 林知睿就一直住在余明远这里。
这几天上海降温,气温一天比一天低,两人很少出门, 整日窝在家里。
余明远居家办公, 林知睿在为参赛做准备,两人各自忙自己的,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这天宠物医院打来电话, 离开上海前, 乐乐被送到了宠物医院寄养。
宠物医院的工作人员说这些天乐乐情绪不太好,已经两天不进食,也不和别的狗狗玩, 工作人员分析可能是长时间没见到主人, 乐乐怀疑自己被抛弃了。
余明远只好去宠物医院接乐乐,怕他一个人搞不定,林知睿跟着也去了。
他们来到宠物医院,果然看到乐乐没什么精神地趴在笼子里, 看到林知睿才哼哼两声,摇起了尾巴。
办好手续,林知睿牵着乐乐离开,她打开车后门, 乐乐没坐过余明远的车不肯上车, 林知睿只好自己先坐上车,再把乐乐拉进去。
余明远原本想把乐乐带回自己的住处,但林知睿说乐乐这个样子, 换新环境恐怕不适应, 所以他们最后还是回了长乐路。
一回到长乐路,乐乐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好了很多, 下午两人又带着去了乐乐常去的小狗游乐园。
从小狗游乐园回来,林知睿喂乐乐吃了点东西,看着它在自己的小窝里睡安稳才算放下心。
为了照顾乐乐,两人只好留在长乐路。
林知睿本想给父母打电话彙报乐乐情况,打邹诚的打不通,给林韵打竟然也打不通。
“这俩人去哪儿了?”林知睿突然有点担心。
“昨天爸说今天去海洋馆,”余明远说,“可能在海底隧道没信号。”
听余明远这么说林知睿才放下心。
累了一天,余明远让妹妹早点洗澡休息。
林知睿往二楼走,突然在楼梯上停住脚步,她回头看向客厅里正在收拾的余明远。
“哥。”
“嗯?”
“晚上……睡谁的房间?”
余明远刚来林家时,原本房间在三楼。
有一次,林韵听到隔壁房间开门关门连着好几回,终于忍不住出门看。
看到余明远急匆匆往楼下走的身影林韵才知道,原来林知睿碰到不会做的题,一个短信,余明远就从三楼跑到二楼她房间教她,多的时候一晚上来来回回要下楼十几回。
后来林韵和邹诚商量把余明远的房间换到了林知睿隔壁。
邹诚曾向林韵隐晦地表达过自己的担心,两人毕竟不是亲兄妹,两人也都大了,还是要保持一定距离。
林韵说她相信余明远,况且余明远把他们当他的父母看待,更是把林知睿当亲妹妹,他们做父母的不该怀疑孩子,应该给予他足够的信任。
当时的林韵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她那么信任的人,竟然会背刺她。
林知睿其实能理解她哥当初为什么不肯跨越那道禁忌之门。
林韵和邹诚给了他那么多的信任,在他们心中,他是最好的儿子,最好的兄长,谁都有可能犯错,但他不会,他永远不会让他们失望。
是她拽着她哥跨越兄妹这道禁忌,要他陪她一起堕入深渊里,受到所有人的指责谩骂,这辈子都要被钉在乱/伦的耻辱柱上。
洗澡前,林知睿去拿睡衣,打开衣橱,目光被挂着的某件衣服吸引住……
余明远收拾完客厅和厨房,往二楼走,经过妹妹的房间时放慢了脚步。
林知睿在洗澡,门内传来模糊的水声。
他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像是怕被发现自己偷偷摸摸站在这里,余明远快走两步,进了自己房间。
余明远关上门,手里拿着手机靠在门上,不由地舒出长长一口气。
他偏头,看向和妹妹房间共同的那堵牆。
刚才林知睿问他晚上睡谁的房间,他没回答她。
他们早已跨越最后一道防线,他也早已不配做她的哥哥。
但林公馆……
她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也是他成为林知睿哥哥起始的地方,对他们来说,这里更多地承载了十多年的兄妹亲情。
余明远心里到底存有芥蒂。
但这点“芥蒂”却在五分钟后看见林知睿时消失无踪。
林知睿洗完澡,来到隔壁哥哥房间。
她推开门,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一片,唯有阳台上模糊的身影,手指间的烟头半明半暗。
林知睿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站在这里,看着她哥站在阳台抽烟。
时空腾挪变化,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刻,记忆中薄荷混合着尼古丁被深深地吸进胸腔里。
从他嘴里出来的东西被她吸进了肺腑中,停留在她身体里,她为此生出了短暂而隐秘的快乐。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抽烟,当时她问他喜不喜欢抽烟,他说不喜欢。
她当时没问,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抽?
后来她明白了。
她在那段最痛苦的时期学会了抽烟,用尼古丁暂时麻痹被痛苦折磨着的自己。
所以那个时候他一定也很痛苦吧。
听到房间里的动静,余明远回过身,同时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洗好了?”
“嗯,”林知睿一步步走向她,她看着烟灰缸里才抽了一半不到的烟,“怎么不抽完?”
“本来就没什么瘾。”余明远挥了两下手,试图将烟味驱赶掉一些,在他摸索着要开阳台灯时被林知睿阻止了一下。
“怎么了?”余明远问。
“哥你还记得那天吗?”
无需多言,余明远知道妹妹说的是哪一天。
余明远轻声说:“当然记得。”
“我一直有个遗憾。”林知睿在昏暗中看着余明远。
“对不起,”余明远想起自己当时的决绝,心疼道,“都是我的错。”
林知睿摇了摇头,“我没有责怪你,当年的你没有错,当然我也没有错,我们都不用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也许正因为他们经历过当年的疯狂和后来分开的四年,他们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明白对方之于自己的意义。
“其实我的遗憾是……”林知睿从她哥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
余明远看着妹妹将烟放进嘴里,打火机微弱的火苗在眼前亮起,妹妹纤细的指尖夹着烟吸了一口。
在林知睿垫起脚尖贴上来时,余明远主动俯身,四瓣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余明远张开嘴,任由她把烟渡进自己嘴里,然后是柔软湿滑的舌。
林知睿只后悔那天没有好好和他接吻。
他们从阳台亲到房间。
余明远用牙磨了磨林知睿耳垂,覆在她耳边,轻喘着说:“去你房间?”
“不要……”林知睿双手勾住余明远脖子,借着力道,跳到她哥身上,一双腿紧紧缠住他,低头狠狠亲了他好几下,“就要在你房间。”
余明远怕她摔,去托她,手掌贴上去的一瞬就觉不对劲,默默试探了一下,发现果然和自己料想的那样,脸色马上就变了。
余明远头往后仰,避开林知睿密集的亲吻,沉了声:“你没穿……”
那两个字他到底开不了口。
“何必费那个劲,”林知睿没羞没臊地说,“反正也会被你扯坏呀。”
“林知睿,”余明远叫停,闭了闭眼睛,深深地叹气,“别说。”
“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林知睿揪住她哥发红的耳朵,左手扯了扯,故意问,“我亲爱的哥哥,要不要帮你回忆一下,我最爱的那条粉色内内是怎么撕坏的呀?”
还能怎么撕坏的?
她作妖作怪不让她哥脱,她哥又哄又磨了半天没用,最后干脆一把给她撕了,林知睿惊叫起来,余明远边按着人弄边低声下气地道歉“哥哥不好哥哥赔”。
他哑声叫她:“林知睿。”
“嗯?”
“哥哥撕妹妹内裤……”余明远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只剩下一丝气音,“恶不恶心?”
男人灼热的呼吸打在耳边,那几个字鑽入肺腑的痒,她闭上眼睛,颤声说:“恶心死了。”
余明远低声笑,也闭上眼,小猫洗脸似地蹭着她的脸,“说爱我,林知睿。”
“我爱你呀。”
“只爱我吗?”
“只爱你呀。”
“我这么恶心也爱呀?”
“对呀,你这么恶心,这么下流,我也爱你,我好爱好爱你呀余明远。”
“我也好爱好爱你呀林知睿。”
他们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个小朋友问另一个“我是个坏孩子你还喜欢我吗”,另一个说“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坏孩子呀”。
“哥,”林知睿捧住余明远的脸,湿漉漉的吻从额头鼻尖一路吻到下巴,“开一下灯。”
“怎么了?”虽然不知道妹妹想做什么,但他还是抱着她去开灯。
灯打开,余明远才看清妹妹。
和她身上穿的高中衣服。
绣着名字的白衬衫和灰色及膝百褶裙。
林知睿看着她哥,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她看到他因为震惊微微眯起的眼尾,看到他克制滑动的喉结。
“林知睿……”余明远沉声问,“谁叫你这么穿的,嗯?”
林知睿趴在他耳边,轻声说:“哥你没看过《哥哥不要》吗?”
余明远拧眉,刚要问,就听林知睿说:“一部日本片,讲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哥哥爱妹妹,妹妹爱哥哥。”
余明远的手指不断收紧,没有小内内的阻挡,皮肉被滚烫的掌心搓着,被有力的指骨掐着。
林知睿被弄疼了,皱眉“嘶”了声,哭泣泣地要哥哥轻一点。
余明远恨不得把人揉碎了才够。
余明远埋首,声音闷在她身前。
“哥哥要怎么爱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