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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南春水: 第71章 第 71 章 我非常吃醋。

    第71章 第章 我非常吃醋。
    她格外热情地回应, 池靳予停留在她腰间的手因为克制而紧握,哑声:“在这儿?”
    换季刚买的三万一张的羊绒地毯,还没有做过, 但车里十多万的座椅套也换过了。南惜仰头, 唇贴上他脖颈中央那性感的一颗, 感觉到男人缩紧的呼吸和那一瞬滚动,满意得心口膨胀,发热, 有什么东西昏昏的上头。
    她伸出舌尖, 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嗓音娇而媚:“不行吗?”
    他捏着她下巴抬起来, 因为急,力道甚至算得上粗暴,像在吃她的唇。
    另一只手把暖壶下的油灯取出,用手扇灭火苗。
    然后将人压到绒毯上。
    心意交融的一次,她从头至尾都热情,甚至妄图掌控。
    男人沉重的身体却任由她翻过去。
    前前,后后, 随着她并不熟练的技巧, 落在他胸膛的发梢也散乱得毫无章法。
    “乖乖, 想磨坏我?”气声之下涌着湍急的暗流, 手掌轻轻一捞,将她摁下来。
    短暂施舍给她的掌控权被收回,她的小船又失去平衡, 翻倒在浪潮迭起的大海中央。
    最淋漓的一次,她一边哭一边亲他。
    男人将她紧摁在怀里,灼人的温度几乎撞晕她昏沉的脑袋。
    抵进去, 颤抖着,沉哑嗓音直勾到她心髒:“惜惜,我爱你。”
    她被他抱上楼,洗了个澡,拥着被子缓过来。
    浴室里水流不停,南惜用被子把脸蒙住,脑子里歇下去的那阵声音又开始飘来飘去。
    在他面前强压着无法宣洩的情绪,滚了几圈依旧漫溢。
    脑袋拱出被子,乱蓬蓬的也顾不上,捞过手机,给祁书艾发微信:【在不在在不在在不在!】
    祁书艾:【不出意外我未来几十年都在。】
    【干嘛?白天抛弃我不是挺果断吗?哼!】
    南惜现在混乱上头,自动忽略她阴阳怪调的字眼,手指如飞:【有人跟我表白了……】
    【呜呜呜呜怎么办!】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我废了,刚刚还跟他大do一场,而且很主动!】
    祁书艾:【……】
    【你婚内出轨?】
    【池靳予知道吗?】
    【祖宗,你干出这种事儿,你是要我背叛你还是背叛职业道德?你让不让我活了?】
    【艹】
    【等我想一下怎么救你!愁人!】
    南惜被她一连串消息砸懵,才反应过来:【不是。】
    【不是这样的。】
    【他知道。】
    祁书艾:【……】
    【节哀。】
    南惜:【!!!你乱想什么啊。】
    【是池靳予。】
    她咬咬唇,耳朵都热了:【他说他爱我。】
    祁书艾:【哦。】
    南惜:【……】
    这人怎么这么淡定?
    祁书艾:【全世界都看出来他爱你。】
    【他能忍到现在才说,也是个人才。】
    南惜朝水声哗啦的浴室瞄了眼:【是么?】
    祁书艾:【池昭明那狗东西利用你你看不出来,你老公那么爱你你也看不出来。】
    【我以为你知道,没想到你是真傻啊。】
    【也是,偶像剧里霸总都喜欢傻的。】
    南惜:【……】
    【我不傻!】
    【我就是觉得商业联姻,我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还说我,薄慎白天找你干嘛?】
    祁书艾:【别提那个老男人。】
    南惜:【……】
    薄慎是老男人,那池靳予是什么?
    祁书艾这话干得漂亮,她竟无言以对。
    不算虚岁,池靳予过完年也三十了。
    人对于年龄的概念总是会变化,小时候觉得十八岁就是大人,但现在回想起十八岁干的那些事儿,幼稚愚蠢到不行。
    或许等她三十岁,到池靳予如今的年龄,应该也会觉得自己正年华,看此刻的她像个小孩。
    池靳予还是不放心,怕南惜情绪不好,毕竟昨晚才哭那么厉害。
    一早给余沭阳打了电话,不去公司,在家办公陪她。
    客厅换了张新绒毯,南惜靠在他肩上看电脑屏幕上複杂的数据报表,和天书一般的程序代码,这些他从来不会刻意避着。
    南惜一开始也觉得别扭,池靳予说他们是夫妻,她作为妻子知道他公司的一切情况,都是理所应当。
    他在她面前没有所谓的商业机密。
    可南惜分明记得他们的婚前协议里写着,各自财産归各自所有,包括婚后一切收入,工作上他们互不干涉,自负盈亏,保持距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先说好的都变了。婚姻里掺杂了感情,很多事情都变得混淆不清。
    她竟然会喜欢这样的感觉。
    和他成为一体,再也不会分开的感觉。
    南惜上午爱犯困,陪他工作了会儿,就听着茶壶沸腾的咕噜声入睡。
    睡着时靠在他肩上,醒来时人到了沙发里,盖着毛毯。
    池靳予在厨房做午饭。
    只要两个人单独在家,他都会亲自做饭。但如果有客人,就会叫崔姨。
    他好像不愿意做给别人吃,哪怕是薄慎。想到这,心底又漫起一阵甜。
    南惜迭好毛毯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男人。
    他在给刺身切片,厨房没油烟,空气中只弥漫着刺身微甜的淡腥,和蒸箱偶尔溢出的咸香味。
    她睡着,他怕油烟机吵到她,一定是这样。
    这男人向来心思细腻。
    切好的三文鱼和北极贝薄片,整齐地码到盘子里,精致的日式青花小蝶装料汁,芥末被他挤出花瓣形状。
    南惜真心觉得他的手艺半点不比米其林大厨逊色。
    她的小x书收藏夹有一个美食系列,但凡她收藏过的,他几乎都学会了。
    原来他爱她早已渗入到细枝末节,只是她大大咧咧,从来没放在心上。
    有人按门铃,他手里正煎着蛋皮,侧过头亲亲她:“应该是快递,去拿一下。”
    “哦。”南惜放开他转身出去。
    熟悉的快递小哥帮她用推车把快递推进来,再取走上次的空推车。
    以前池靳予不网购,东西都是余沭阳买好送来,自从南惜住到这儿,经常会有一箩筐快递。
    能往这幢别墅里送快递,快递公司都乐呵了,专人服务还提供推车。
    南惜道谢,关院门,这次箱子不太多,她一起抱进了屋。
    里面有她买的情侣手机壳,情侣睡衣,给池靳予的内裤,袜子,还有一些补给的套。
    自从那次他买了一大堆花里胡哨功能的套,南惜再也不让他买了。
    两人需求量太大,每次她都按囤货标准买,却还是不停複购,都成店铺的鑽石会员了。
    这次下单居然还送了会员礼物。
    南惜拿起那一支赠品,沉默端详着,摆好午餐的男人走过来。
    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蹲下来笑了一声。
    南惜没来得及藏,原本中规中矩的东西到他手里,顿时变得袖珍。
    他云淡风轻地口出惊人:“没我大,你用得惯?”
    “……”南惜羞恼地瞪他一眼。
    “电动的是吧?”他摁下硅胶顶部那个小开关,“都什么功能?”
    伸缩,摇摆,螺旋,不同强度檔位。
    他嫌弃地关上,满眼轻蔑:“有我不会的?”
    “……池靳予。”南惜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哭笑不得,“你就不害臊吗?”
    每次都能面不改色地说这种话,怕是全世界除了她,没人知道温雅端方的池先生,私底下竟然是这种黄话连篇的男人。
    “先吃饭。”他扔掉被他判定为不中用的东西,直接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如果你想用,吃完饭我们试试。”
    “不想用!”南惜红着脸解释,“那是店铺送的赠品。”
    “那我呢?”他坐到椅子上,抱着她,意图明确地捏着她下巴,“你想不想用?”
    “……现在?”
    “嗯。”
    “要吃饭了。”
    “不耽误。”他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拿出一盒,“都可以吃。”上面吃,下面也吃。
    南惜眯眼咬着唇,轻哼着揍他肩膀的时候在恍惚,他们真的结婚半年了吗?怎么那种新婚燕尔欲罢不能的荒唐冲动还是没消退?
    他依旧随时在兜里揣一盒,走到哪,用到哪,她也愿意陪他胡闹。
    客厅,厨房,影音室,健身房,前院广场和鱼池边,后院竹林里,楼上跑道似的长长露台,他曾经抱着她从一端走到另一端,还有楼顶的空中花园,他说她简直能浇花,来年要补刷一遍防水漆……
    此刻他一边喂她吃午饭,另一边也喂她前菜。前菜口味清淡,节奏舒缓,她觉得挺舒服,食欲也不错。
    直到她一张嘴饱了,男人从领口开始,逐一扯开衬衫扣子,将她摁紧,到底,严丝合缝:“该我吃了。”
    南惜抱着他肩膀,指甲又开始无意识地划他后背。
    “想要什么模式?嗯?”
    “不说话,我一样样来?”
    偶尔她一阵恍惚,好像真是个电动的,只要按下开关就不知疲倦,永远用不完的力气,也不会懈怠不需要休息。
    一会这样,一会那样,花样迭出,她除了叫和哭连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可灼人的体温和真切的肌理脉络又将她拉回现实……
    等一切平静下来,他亲着她雪白泛红的脖颈,脸深埋进去:“元旦过后,我把他弄到非洲,你不会再见到他。”
    南惜吸了吸鼻子,浪潮过后的余韵融在轻颤的尾音里:“嗯……”
    “爸说让他在家过个新年,也算是对不肖子仁至义尽了。以后让他自生自灭,不会再管。”
    “老公。”明明是很开心的事,她却莫名心口滞涩,“我没有很在意他,你别这样。”
    看着她被前男友纠缠不清,看着她心情为往事而波动起落,他非但不生气,还要哄她,还要为她解决掉池昭明。
    以前她把这些理解为占有欲,可如今知道他爱她,这样的池靳予让她觉得……有点卑微。
    她不想他爱得这么卑微。
    “是我看不惯。”他温柔啄着她唇瓣,“我不喜欢他三天两头在你跟前晃,碍眼。”
    南惜回应他,笑眼璀璨:“吃醋吗?”
    “是。”他哑声承认,“我非常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