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世界全员觉醒,除了我: 第47章 我还没死你怎么想着殉情 腹部的伤……
第47章 我还没死你怎么想着殉情 腹部的伤……
落水声响起时, 明焱和韩裕已经到了游泳馆外。
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以为还和剧情一样。韩裕抓住想进去通风报信的卫若和赵凌凌,让明焱赶紧去看看。
“狄舒怕是有危险。”
明焱脸色沉重应一声, 推开门跑了进去,耳边水声轻响, 站在泳池边的却不是花枝。
是狄舒。
狄舒一直探头去看池里, 差点急得跳脚。
明焱意识到什么。
这里面就花枝和狄舒两个人,站在岸上的是狄舒,那在水里的是谁不言而喻。
原本平静的心开始剧烈跳动, 明焱猛地冲了过去。
狄舒见明焱来了松一口气:“花枝在里面,我记得她会游泳,可她没动静。”
她这次真和剧情里写的一样一点儿不会游泳,想救人都没办法。
也许是花枝的入水破坏了剧情,在场人只觉得笼罩在身上的操控力度消失, 明焱一头扎进水里。
哗啦。
池水溅到地面。
在外面的卫若等人也进来了,见到狄舒都是一脸震惊:“怎么回事?”
狄舒便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花枝抵抗剧情时引发了什么, 总之她由‘走’变成‘跑’向我冲过来 ,越过我直接跳进了水里。”
原本该落水的是她。
狄舒摊开左手,那里握着一枚吊坠,是花枝越过她时丢在地上的。
一切都变了。
狄舒陡然有点想哭,她自然知道花枝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说她想成为她自己。”
她是什么样的人就该做什么样的事,她应该顺着心走,而不是被操控着走。
狄舒握紧手里的吊坠。她在觉醒后进行过几次尝试,发现没有用便放弃了抵抗, 不只是她,所有觉醒的人都是这样。
结果最终没有放弃的,是未觉醒的花枝。
哗啦, 再一次响,明焱抱着花枝从泳池出来。
卫若和赵凌凌赶紧冲上前:“满满?满满你怎么样了?”
花枝游泳技术很好,怎么会被明焱救上来。
“叫救护车。”明焱哑声道,他下去才发现花枝为什么没有挣扎,因为花枝已经昏迷了。
很奇怪,入水后直接昏迷,一个前因后果都没有。
一群人赶紧把花枝送到医院。
明焱全身还湿着,因为担心花枝根本没心思换衣服,还是韩裕去外边买了身干淨的让明焱换上:“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你别感冒了。”
感冒发烧没办法照顾花枝,明焱迅速换了衣服。
不一会儿检查结果出来,花枝身体很好,找不出一点儿问题,医生对她的昏睡有些束手无策。
只能归结于太累或者受到惊吓,先等等看能不能自主清醒。
明焱沉默两秒给花枝办了住院手续,他觉得需要进行更深一层的检查,有些检查结果一两天才能出来,花枝留在医院是最适合的。
卫若一行人相顾无言。
剧情被破坏了,花枝却醒不过来,难道是漫画给花枝的惩罚?
又觉得不像。
卫若让自己冷静:“花枝无法醒来什么的,与其说是给花枝的惩罚倒不如说是给我们的,发生这种事最着急的只能是清醒的人。”
那“惩罚”就失去了意义,除非花枝意识清醒只是睁不开眼。
“而且花枝昏睡,之后的剧情怎么进行?”
明焱和花枝的分手戏、花枝被家里人告知明焱撤掉投资的事,以及之后的种种。
“说起之后的剧情……”韩裕眉头紧紧皱着,“现在该是我和你谈分手的戏吧,这个剧情好像被蝴蝶了。”
韩裕和卫若分手是建立在卫若帮花枝教训狄舒的基础上,现在狄舒根本没有事,落水的却成了花枝,分手戏的依据不在了,自然就无法分手。
漫画总不能让韩裕和卫若睁眼说瞎话,“你欺负狄舒,太恶毒了”,什么欺负狄舒,睁大眼睛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是花枝。
狄舒点头:“明焱也没办法和花枝说分手。”
赵凌凌摇头:“这个不一定,也许是漫画还没找到修正剧情的切入点。”
卫若赞同赵凌凌的话:“上次花枝的生日不也跳过了剧情,但狄舒依然被污蔑是小偷。”
她有个猜测,漫画也许不在意配角的戏份,但一定会保证主角的戏份。
她和韩裕都是配角,分不分手的不重要,可明焱和花枝是一定要分手的,或者说,明焱是一定要在几天后跟狄舒表白的。
这是重头戏,表白戏不进行之后的剧情都没法推动。
算了,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花枝。
卫若几人讨论的时候明焱没加入,就坐在病床边看着,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是难过,也许是懊悔。
明焱也不会和衆人说。
这种事没办法瞒着花枝家里人 ,花枝父母当即赶来了医院,远在外地的花朗也买了机票往回赶,恐慌笼罩在几人身上。
不知道花枝什么时候会醒。
花枝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她说要创死剧情便选择自己跳入水中,毕竟她会游泳,跳进去再游上来几秒钟的事,比狄舒在水里挣扎一分钟再被明焱救上来而后高烧住院来得方便。
然而就在入水那一瞬间,她眼前一黑,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她只知道她在做梦,很长的一个梦,意识在空中飘来飘去找不到落点,只能看着城市里的人或学习或工作,或看书或敲电脑。
飘了很久终于降落,却又是眼前一黑。
再醒来,她是她,又不是她。
花枝终于知道原本的故事是怎样的,在梦里没有人觉醒,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劲,跟着剧情从头走到黑。
她坏事一件接一件的做,狄舒伤害了一次又一次,衆人都觉得她恶毒,除了卫若和赵凌凌没有人跟她玩。
家人不理解她的做法,明焱也没有喜欢她,她一睁眼就是咒骂狄舒,睡前想的是要狄舒好看。
就这样过了很久,从高中到大学,直到把狄舒推入水中,看着狄舒在水中挣扎呼救,她冷眼旁观。
狄舒被救上来那一刻面容苍白呼吸微弱,似乎马上就会死掉。
到这时她才觉得不对劲。
她是讨厌狄舒,可没有讨厌到要狄舒死去的程度,她刚才竟然冷眼旁观,她真的如传闻中一般冷血自私吗?
花枝开始控制自己。
可是没有用,她觉得自己分成了两个人,一个叫嚣着要狄舒付出代价,一个祈求着放狄舒一马,但最终是冷血的人格占据上风,她依旧对狄舒冷嘲热讽。
直到面前出现一座山崖。
花枝迷迷糊糊跟着梦走,她觉得梦中好像跳过了什么,总之清醒时就站在山崖边了。山崖高不见底,下面是郁郁葱葱的植被,如果不小心摔下去肯定死无全尸。
她很害怕这座山崖。
梦外,花枝蹬了蹬脚。
幅度不大,身上又盖着被子,几乎不可能有人发现。但明焱一直守在床边,花枝的任何动静都瞒不过他,他急忙掀开被子一角,没有变化,刚才似乎只是他的错觉。
“怎么了?”花朗倒了水回来赶紧问道。
明焱摇摇头,不能随便给希望:“可能眼花了。”
今天是花枝昏迷的第三天,各种检查都没有问题,却依然醒不过来。
明焱在医院守了三天。
“去休息下吧。”花朗劝道,明焱可不能倒下。
明焱没应,左手碰了碰外套兜里的东西,这件外套的兜很大,可以装很多日用品。
他这几天虽然守着花枝,不代表没有动脑子。
卫若和韩裕的分手戏可以跳过,不代表他和狄舒的表白戏也可以。
“你就去隔壁休息室睡几个小时?睡醒了吃完饭再来,晚上你守可以吗?”花朗都要用哄小孩的语气了,死孩子懂点事吧,别跟你大哥犟。
现在是下午五点,难得的大晴天,阳光到现在都没消失。
明焱看了窗外几眼同意了,走之前用一言难尽的眼神回赠花朗。
花朗:……
还嫌弃他的语气,他小时候哄花枝语气比这更恶心。
梦里,花枝站在山崖边发抖。
她知道,如果倒回去就会继续做伤害狄舒的事,而不想伤害狄舒,或者说不想再当个恶毒的人,只有一个方法。
死人是没办法伤害任何人的。
在明焱走出病房的那一刻,花枝眼皮动了动,可惜花朗正在倒水没看见。
轻轻合上房门,明焱朝右边的休息室走去,顶层的vip病房不会缺一个休息室。
可刚迈了一步熟悉的被操控感觉又回来了,抬起的脚重重放下,他被控制着转身。
略过花枝病房后打开了旁边的病房门。
明焱走进去,狄舒一脸苍白躺在床上。
可不苍白吗,纯粹是惊的。她今天下了课就说来医院看看花枝,床头柜上摆的鲜花就是她刚在楼下买的,好家伙现在给自己用上了。
漫画还真是个老六哈,物尽其用。
总之都到这层楼了,眼看要敲响病房门就被漫画控制着来到这间空病房躺下,她瞬间明白漫画是要她和明焱走告白剧情。
在漫画里,她落水后高烧不退一直躺在医院,直到今天下午才有好转。
明焱也在她清醒后向她表明心意。
没想到漫画会跳过有花枝的剧情直接强行走这一段,狄舒一万个不愿意。花枝还在昏迷,她在这里听明焱表白,这光彩吗。
她成什么人了。
可挣又挣不脱,眼看明焱走进来,狄舒汗都下来了。
两个人都严肃着脸。
隔壁,花枝依旧处于梦中。她在山崖边站了半天,狂劲的风吹着,害怕地红了眼。
而后一闭眼跳了下去。
失重感席卷全身,心髒也在这一刻停止跳动。
砰。
花枝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花枝从没做过这么真实的梦。
被吓醒还是第一次。
她在山崖边站了半天,也可能没有多久,眼一闭从上面跳了下去。
迅猛的风让她无法呼吸,甚至感受不到疼痛,等她好不容易缓过神,她发现又回到了最初的剧情。
海边旅游。
她和卫若赵凌凌吃着烧烤,明焱不知踪迹。
对于花枝来说,这是比跳崖还恐怖的事,会吓醒就是因为这个画面。
“满满,你醒了?”花朗就在身边,见花枝醒了喜笑颜开,今天都第三天了,还以为会继续昏睡下去。
花枝大口喘着气,梦里的场景来回变换,最后停留在山崖边。
——死人不会伤害任何人。
而后是另一句话。
——如果我死了,你会后悔吗。
还有。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花枝睫毛一颤,眼睛在四周扫了一圈略显急切:“大哥,明焱呢?”
花朗无奈,怎么一醒来就找男朋友:“他守了你一天,刚被我劝去休息了,就在隔壁。”
花枝直接掀开被子下床,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隔壁病房。
明焱看见躺在床上的狄舒心无波动,早料到会有这一幕。
漫画怎么会放过这么重要的剧情。
进去前再次摁了摁兜里的东西,他合上门。
第一个剧情,他见狄舒清醒把狄舒扶起来。
第二个剧情,他见狄舒不理他主动跟狄舒服软。
第三个剧情,他向狄舒表明心意。
第四个剧情,狄舒没立马答应,说要考察看看。
算下来其实花不了太长时间,毕竟只是些口头上的对话。
他在床边垂下眼,狄舒脸色越发苍白,眼睛死死盯着他。
——喂明焱,你也不想走这种剧情吧,我们一起反抗?
怎么反抗?明焱眼神询问回去。
狄舒咬紧牙,花枝是靠意志力反抗的吗?为何到她这里困难重重,花枝想做自己,她也想做自己。
她不想介入花枝和明焱的感情,也不想放弃她和褚然的关系。
但是…一滴冷汗滑落,但是,她毫无办法。
她的手脚可以小幅度的动,却连床都起不了。
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吗。
明焱似乎看出了狄舒的无力,嘴唇一掀,不是对狄舒的嘲讽,而是一种无意味的,分辨不出情绪的笑。
他拉了椅子在床边,并俯身把狄舒扶了起来,老老实实走着剧情。
狄舒很震惊。
明焱这是放弃了?竟然这么听话。
其实明焱不是从这里才开始听话。寒假前和狄舒的对手戏、寒假中的宴会、开学的泳池剧情,他都一一照做。
就连刚才被操控着来到这间病房他都没有反抗。
狄舒此时靠坐在床前,她目视前方没有看明焱。
明焱叹息一声:“还在生我的气?”
狄舒一震,天杀的明焱你就不能有点出息,说好的bking呢,你自己看看这么恶心的话怎么说得出口。
“会所那晚,我不是故意想和你吵架。”明焱仍在自顾自说着,“只是你为了维护褚然害自己受伤我又担心又生气,气你鲁莽不爱惜自己。”
狄舒眼神微动,似是没想到明焱会跟她说这些。
实则被子下的右手拼命晃动着食指,stop!stop!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嘴巴都承受不起!
明焱已经进行到第三步了:“狄舒,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狄舒猛然看向明焱。
明焱:“这么久以来,我只在意过你一个人。”
狄舒瞪大双眼,狄舒瞳孔地震。
明焱:“如果不是喜欢你,我为何会生气你和褚然搅在一起。”
狄舒:“你你你——”
你了半天你不出来,她都想咬舌自尽了。
明焱:“你呢?”
你喜欢我吗?
狄舒只觉得一口老血从胃部顺着食管涌上喉咙,她好想一口喷出来,却只能感受到脸颊的热度在迅速上升。
两团红晕出现在脸上。
看到这抹红色明焱已经知道了狄舒的答案,他轻笑一声,感情比漫画画出来的还要饱满。
他温和询问狄舒:“可以告诉我你的答案吗?”
要死要死要死,狄舒拼命挣扎,明焱已经放弃了她不能放弃,她不想当一具行尸走肉。
“我……”狄舒的话几乎是从嘴里挤出来的,“我要考察……看。”
“好,按你的来。”明焱瞬间接话,毫不在意狄舒握紧泛白的手。
剧情到这里只剩最后一步了。
第五个剧情,亲吻狄舒额头。
刚表明心意,也得知了狄舒的心意,作为男主明焱自然是开心的,心里“充满柔情”。
他会小心把一个亲吻印在狄舒额头上,像呵护无比珍贵的宝物。
在狄舒目眦欲裂的眼神中,明焱稍稍抬起身,慢慢向她的脸靠过来。
狄舒真要哭了,花枝还在隔壁呢,好好,看来明焱确实放弃了。
既然如此她来。
她就不信了,把舌头咬出血漫画还能继续演下去,不得赶快给她叫医生。
……就是死不了,纯纯折磨人。
明焱和狄舒的距离渐渐接近,脸和脸之间也就隔着几厘米,明焱要是动作快点,几秒钟就可以搞定这个吻。
狄舒不敢赌,她的身体被固定,手脚只能小幅度动弹做不了什么。
舌头动起来也很费力,但是没关系,她可以的,只需要把舌头放在牙齿中间,狠心咬下去——
噗呲。
血肉被刺破的声音,狄舒有些恍惚,她好像还没开始咬。
就见靠近的明焱身体晃了晃。
剎那狄舒懂了什么,明焱身体前倾,腹部以下看不清,右手伸出搭在床边,左手…左手呢?
她往下看去,丝丝鲜血从左手浸出。
“明焱!”狄舒下意识叫一声。
明焱没有回应,和他预估的一样,他能成功。
这段时间的循规蹈矩不过是想欺骗漫画,就算漫画不信,在这个房间里,乖乖听话走剧情的他和一心反抗费尽心力的狄舒,要把注意力放在谁身上不言而喻。
狄舒反抗得越厉害,吸引的注意力就越多,而他越方便。
方便杀了自己。
这把刀他从好久之前就带在身上了。
左手把刀往腹部推进,右手又使劲往反方向拉,漫画发觉他的异常在加大力度控制身体。
那又怎么样,明焱不屑想道,要么他死在这里,要么漫画放弃剧情。
在休息室的花枝也听到了狄舒的呼喊,本来还疑惑明焱不在休息室会去哪里,电话也打不通,现在知道了。
她冲到隔壁病房,映入眼帘的是鲜豔的红色。
现场一片混乱。
男主都成这样了,剧情自然走不下去,狄舒摆脱控制从床上跳下,花枝和花朗冲进来扶起明焱,走廊响起一片脚步声。
一阵兵荒马乱,明焱晕过去前确定自己看到了花枝的身影,真好,花枝醒了。
情况调转,躺在病床上的成了明焱,守在床边的成了花枝。
“我真傻,真的。”狄舒咬着指甲坐在花枝身后,“明知道……我还是来了医院。”
花枝昏迷后所有的剧情都被蝴蝶,她以为表白戏也会。
“就算你不来漫画也会逼着你来。”花朗说道,花枝无法讨论剧情,只能他来。
漫画要是控制狄舒身体走来医院,狄舒中途还能反抗?
狄舒苦笑,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明焱是怎么回事?”
她是逼不得已想咬舌制造意外让漫画放过她,但明焱一看就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不然不会随身带着刀。
花朗也不懂,他和明焱接触不多,怎么知道明焱的心思。
明焱腹部的伤有些危险,昏睡了一整天才醒,花枝正好和明焱父母交班。
她在椅子上坐下,下一秒就见明焱睁开了眼。
立马眼泪汪汪。
明焱还迷糊着就听耳边一声抽泣。
“明焱,我还没死你怎么就想着殉情…呜呜呜……”
明焱:……
应该是眼睛睁开的方式不对,我再睁一次。
于是他又睁了一次。
花枝依然瘪着嘴流泪,像个大花猫。
明焱心疼坏了。
“我错了。”
总之先认错就对了。
“我没有想殉情。”
花枝:哈?
好好,她就知道明焱做这事肯定有猫腻,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你干嘛要捅自己一刀,你不知道很危险吗?”
明焱自然知道。
早在升入高三那年的暑假他就知道了。
他抬起手,浑身有些无力,这时候还不忘给自己争取福利:“我想摸摸你。”
花枝瞪着猫眼把自己的脑袋放在明焱手下:“摸够了吗?”
明焱哼一声:“还想再亲——”
“闭嘴。”花枝把头上的手拿开,“不对,张嘴说话,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明焱只得听话。
“一是我不想和狄舒做那种事。”
亲吻什么的,只能和花枝做,他说过永远只喜欢花枝一个人。
“二是想验证一下。”
“如果我死了,后续剧情演不下去;如果我没死,现有剧情也演不下去。”
漫画不会希望他死,他心里有数。
不是鲁莽自杀。
“那这个呢。”花枝拿出包里的卡片,明焱昏睡时她回了趟租房拿些换洗的东西,才发现桌上留有一张明焱写的愿望卡。
她给了明焱九个愿望,但明焱很少许愿,还以为明焱忘了。
——如果我死了,许愿花枝记得我,也许愿花枝不要难过。
男主死去没准剧情会全部蝴蝶,到时候花枝将拥有自由的人生。
花枝可以做自己了。
花枝无法描绘看到这张愿望卡时的心情,明焱躺在医院未醒,她真怕明焱永远醒不过来。
“以后不要做这种傻事了。”她满足明焱刚才的要求,主动亲了亲明焱。
“这就是自由的我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