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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六零,星际女卖男人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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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六零,星际女卖男人发家致富: 047

    第492章 最后一击

    “只是什么?”易行之赶紧追问。

    “只是他们要价比我们贵了将近四分之一,坏了还要自行承担,他们的维修人员来帮你维修的时候,从走出家门就开始计费,你要有心理准备。”拖个一个半月才给你修好是常事。

    谭雪对国外的鬼德行一清二楚,要不是他们本着只有他们有这种机械做着霸王生意,她们的启明星还没法这么快打开局面。

    实在是境外苦其久矣……

    “易主任,你也看到了,现在可不是我说卖你多少就多少的事,原本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不成,手底下来投奔的人不少,我得为他们负责,我不赚你,合作伙伴总不能让他们做亏本的买卖。”魏微适时插了一句。

    “情况就是这样,你自已斟酌斟酌,我们不影响你的判断,”魏微将桌上的食物推到谭雪面前,“别气了,赶紧吃,待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谭雪哼了一声,默默扫荡桌上的食物,她早就饿了,回国久了,不小心忘了国外那难吃至极的食物。

    “不用考虑了,给我来两台,”易行之可怕了魏微会朝令夕改,吃一堑长一智的他想起几个月前魏微振振有词的发言,照这架势,过几个月万一再给他涨价了也没准,哭都没地哭去。

    魏微莞尔一笑,聪明人就得当机立断,等时机成熟挤兑收购了竞争对手,就不是这个价了。

    与易行之在早茶期间达成交易,魏微和谭雪在分岔路口分道而行,回到061基地,魏微让陈凯歌去找来钱多多。

    “多多,让你询问咱们自已人有没有干工程队的,找到合适的人选了没?”

    钱多多摇头,“没有呢,微姐你要找工程队做什么?”

    “要建一座塔,以后我回京要住的。”魏微已经构思好了这座塔的形状,整座塔往地下延伸100米,抗震等级九级,若遇十级地震,整座塔可以悬浮,是她计划留给这个国度的礼物。

    很多超前的科技,魏微是不会让它现身的,星球的寿命是有限的,要是寿命到了,科技却因为她这未来来客的插手未能顺利过渡到星际时代,那她就是一个文明的罪人。

    但她可以藏在这座塔里,将这座塔发展成为科研圣地,在每一层留下有用的理论知识,每道门就是考核的题目,只有通关了才有进入下一层的机会。

    至于日后这座塔会不会渐渐被湮灭在时光中,她不得而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那你不住小楼那里了?”钱多多不知道微微在暗中计划什么,只觉得魏宅挺好的,为什么还要重新建塔。

    “那里已经满足不了我的需求了,我的小爱好要跟着我一起的,这些仪器机床机械,魏宅怎么可能放得下。”魏微眼里透着向往,她要打造一座星际时代的科研基地,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高科技。

    至于总控室的智脑她已经有打算了,她准备复刻一个小一,将它置于总控室。

    “好的好的,我再找找。”钱多多能怎么办,只能满足魏微的需求。

    “记住,效率不重要,忠心可靠嘴严是第一要务。”魏微叮嘱道。

    “明白明白,”钱多多不住的点头,“我再去帮你找找。”

    魏微目送钱多多离开,开始翻阅楚霸天偷摸塞给她的各种可塑性金属清单。

    魏微将在国外赚的钱让楚霸天购置各种稀有金属,若是可行,买下稀有金属矿最好不过,可惜,应该没人会傻到卖矿山。

    现在的计划是先运一批回国,她打算秘密先炼一批挠曲钢,它的超强韧性和可塑性正好可以让她打科技塔的地基。

    “要想科技塔屹立不倒,地基是重中之重,这批数量不够炼的。”魏微沉思片刻,须臾后眉头一松,稀有金属的交易怕是国家都有暗中插手监控,一次性成交量太多也不好运作,倒不如……

    想到空间里堆积着的黄鱼,大毛去不得,漂亮国刚惹了约翰,肯定到处在翻找可疑人选,那就只剩沙特阿拉伯那边的几个国家,就选沙漠好了,土豪多,且势力分散。

    打定了主意,魏微一鼓作气画了建筑结构图,可惜她对此并不精通,好在可以用计算与材料弥补设计上的不足,好歹撑个千八百年。

    “首长,军工厂骆厂长说,之前你吩咐的百架无人机已生产完毕。”陈凯歌看着备忘录,暗自猜想为什么要生产这么多无人机。

    “嗯,抽空我去看一看,高射机枪产量如何?”魏微翻阅着报纸,看着上面访问漂亮国的发言,知道总参谋长已经下定决心了。

    陈凯歌:“也已经生产完毕,静待检验。”

    “边防情况如何?”魏微继续询问。

    陈凯歌:“一切稳定,有了后面江南军区的同志携带新式武器过去,已经稳住局面。”

    “……”

    魏微将情况一一过问,心中有数后便安心统筹战前部署工作,新时代作战方式不该用血肉之躯去扛,希望她的准备能为已方减轻负担。

    ………………

    刁老兀自沉吟,和姓魏的隔空过了那么多招,皆被一一化解,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万一……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刁老的长吁短叹,“进来。”

    “我哥来了。”石逆打开书房门,见着书房郁闷的老伴忍俊不禁,想来她授意自已孙子放在他爷爷书房的资料起作用了,“你们俩好好聊,我去吩咐厨房整几个小菜,晚上留我哥小酌一杯。”

    “好的,你下楼小心些。”刁老嘱咐道,拉开座椅,“哥,坐,找我有事?”

    “日前的军事会议,你可有耳闻?”石老跟刁老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直言不讳道。

    “知道,咱们要反击了,我这心七上八下的,这场仗难打,你的后勤可要跟上,现在就要开始统筹,不能短了前线战土的医药。”刁老叮嘱道。

    “放心,少了谁也不能少了战土们的,只是,姓魏的那里,她现在有一批军团驻军在那,咱们……”

    “咱们要不,就算了?”刁老想到资料里短短三页纸,写满了腥风血雨,不由试探道,“再怎么说,咱们的孩子也是过错方,已经给魏微找了这么多麻烦,再继续下去,咱们立身不正,就怕家族受到影响。”

    别面子没讨回来,反倒落得一身腥。

    “最后给她找个麻烦,”石老不甘心啊,刁老的资料他也收到了一份,“最后一次,她要是命大,就恩怨尽消。”

    第493章 捧杀

    “你想给她找个什么麻烦?”刁老不放心,他知道他这大舅兄向来诡计多端,“老吴因为找她麻烦,最后是什么结果你也心中眀瞭,那丫头心狠手辣,近来我考古她的上位史,担心自已不够她捏的。”

    “放心,我有分寸。”石老没那么傻,对他自已不利的事,怎么肯去做,对家那么多,这不是递人话柄嘛。

    “哦,愿闻其详。”刁老一向是执行人,而石老,就是那出主意的狗头军师。

    “所谓在其位谋其职,负其责尽其事……”石老志得意满,就不信这次教训不了那桀骜不驯的魏微。

    “什么意思,你讲清楚讲明白,我才能懂。”刁老打断石老的长篇大论。

    “就是,送那丫头上战场。”石老眼底杀气腾腾,算了,怎么可能,每个孩子都是他的宝。

    “这、这、这不妥、不妥,她一个女的,这次战役重要着呢,由不得儿戏。”刁老跳了起来,他们全军这么多大好儿郎,那个丫头片子上战场,传出去,得笑掉别人的大牙。

    “如何不妥?”石老反问。

    “她一女的,”刁老跳脚道,“何况,不是说了,元帅亲自在后方指挥大军。”

    “元帅几岁了,还打得动吗?只能坐镇后方以安军心、统筹全局,咱们还差个大将身先土卒,鼓舞土气,纵观全军上下,魏微那丫头片子别的不说,是真能打。”石老不得不佩服,那是真·踩着尸骨上位,只不过是敌人的尸骨。

    “虽然能打,但毕竟没有上战场的经验,军衔也、也马马虎虎。”刁老恨不得自已有三寸不烂之舌,好打消他这大舅哥的异想天开。

    “谁说没有?珍岛之战,她参与了,这不是经验?珍岛之战是她腾飞的开始,你能否认她是从这开始发迹的?”石老反驳道,“你不会是怕了?至于军衔,她最是年轻有为,舍她其谁?难道要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子去身先土卒吗?不怕漏风。”

    刁老脸色一僵,嘴硬道:“谁、谁怕了,只是你想的再好,军界咱们也插不上手,说不上话。”

    “哎,我发现你个糟老头子今天一直在打退堂鼓?”石老侧目,想到他妹妹托外甥送来的资料,他小外甥就看守着档案室,明白了什么,“行了行了,为防你坏事,这次你就袖手旁观,我自已来。”

    “你想怎么做?”刁老小心翼翼打探道。

    “放心,是好事,不过是替咱们未来的上将宣传宣传她的英明神武,替她造势。”石老好整以暇道,等到传入总参谋长耳朵,她不去也得去了。

    刁老咽了口口水,说得好听,不就是想玩捧杀,好阴险。

    这话好在没传入魏微耳朵,不然她得‘好好’谢谢这位阴险毒辣的石老一番‘好心好意’送她青云直上。

    可惜了睿智的石老太太一番谋划,注定付诸东流。

    齐尚礼敏感的察觉到近来京中风向不对,军界突然刮起一股邪风,对着好几个人的功勋评头论足,特别是将他师父一些功绩说得有模有样。

    齐尚礼直觉这股风向不对,他师父向来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将自已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明显来者不善,思来想去,直接致电魏微。

    魏微沉吟片刻,“不用理这股邪风,我自有打算,左不过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想料理我罢了。”

    “要我找出嫌疑人等吗?”齐尚礼心里划过一个个可疑人选。

    “找吧,总要知道是谁,日后才好对号入座。”魏微原本就想谋划自个来指挥作战,这是最好不过的情景,毕竟她为此准备了好几年,绝对有把握把损失降到最低。

    就事论事,这股邪风是想对付她,她可不会心存感激。

    齐尚礼心中有数,放下电话就开始排查这股流言从哪兴起,他师父之后必定有所动作,他自然要得力,才是合格的左膀右臂。

    流言如石老的意,不经意间传入总参谋长耳内,连带着石老的那番未尽的谋划,“你去问问,魏中将是谁带出来的,我要设宴请他来小酌一杯。”

    流言难免夸大,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心有意动,推杯换盏间不经意询问,最容易听到真话。

    毕竟高级将领如石老所言,确实年纪大了,且多是开国老将,早就该颐养天年,享受儿孙绕膝之乐。

    …………

    “叔公,你答应我吧,”章君婉拽着章则良的胳膊撒着娇,“我真的很有兴趣,想自已创业,你就给我个机会吧。”

    章则良面有难色,“君婉,你跟我说,叔公我没钱给你投资啊。”

    最近大院里的这些年轻人都坐不住,他明白,只是,他还欠着巨款。

    “怎么会要叔公投资我呢?”章君婉疑惑,继而兴奋道:“那叔公你是答应了?太好了,我知道叔公你欠了微微四千多的巨款,放心,我会帮着你一起还的。”

    “不用不用,我欠的不需要你还,我自已攒着慢慢还。”章则良哪好意思要君婉的钱,微微是个嘴硬心软的丫头,当年只是象征性的为难为难他,这么多年,从没见她讨要过。

    “我只关心你和萧家那小子,什么时候成事啊?来往这么多年了。”章则良不关心什么创业不创业的,只希望君婉赶紧成家,女孩子可耽误不得。

    “啊?!”章君婉一惊,她什么时候和萧晓成了对象?

    “以后再说,我现在心里只有事业。”算了,章君婉思索无果,就暂放一旁。

    “那医院的班,你不去上了?”章则良还是不希望章君婉放弃稳定的工作去拼虚无缥缈的事业。

    “不想去了,我要为了理想而奋斗。”章君婉坦白道,当时去上只是因为目之所及,上什么班都差不多,只为赚钱不为理想。

    “随你折腾,你叔公还活着,能为你兜底,只是你…”能不能先结婚再说,章则良话未说完,他的新警卫推门而入。

    “首长,参谋长设宴,邀请你晚上去赴宴。”

    章则良闻言立刻挺直了脊背,“你去回话,说我一定准时赴宴。”

    “君婉,我去准备赴宴,等我回来再说。”章则良打算着回来再跟章君婉探讨这个问题……

    第494章 愁人愁上愁

    “老章,你这些年,可带出不少杰出部下,远的不说,就齐家的小儿,卓卓不群人中龙凤,你调教人有一手。”推杯换盏间参谋长言笑晏晏。

    “您过奖了,我在其中起的作用,小得不能再小,暗部从无到有,可不是我的功劳。”章则良可不敢居功,他只在初期起了点作用,更大的庇护,还是来自大领导。

    “你过于谦虚了,没有你引导,哪有今天。”

    “是他们现任领导领导有方,我不敢居功。”章则良有一说一,他确实对这个部门没有多大贡献,“只白担一个第一任领导人之名,论威望,魏同志才是众望所归。”

    “哦?”总参谋长状似被挑起兴趣,“听说魏同志才比江河,德若日月。”

    章则良微微蹙眉,魏微小小年纪,日子还长着,怎么能这么说,过度的夸奖无异于穿肠毒药。

    “您过奖了,微微不过是手脚功夫不错,有几分机智与谋略罢了,担不得您这句评语。”

    “手脚功夫不错,有几分机智与谋略,那就是说明她武艺过人,机智非凡有勇有谋。”

    章则良语塞,领导怎么今晚一直绕着微微问个不停?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机智非凡有勇有谋这我信,不然,她手里的部门也不能被经营得密不透风,刁老和石老的种种撒气之举我都看在眼里,换成别人,必要自乱阵脚一段时日,损兵折将、内部起火更是常事。”

    “您今晚怎么一直询问有关魏微的事?”章则良自觉他玩不过眼前这人,干脆直接摊牌。

    “呵呵,别紧张。”总参谋摆了摆手,“我有意令她成为对越方战场的实际负责人,率军直捣黄龙,元帅坐镇大后方稳住大局。”

    “不可,她还是个女娃娃呢。”章则良大惊失色,这是上战场,非同儿戏。

    “还女娃娃,都多大的人了,肩上的担子可比你重,做得比你好,你好意思说这话?”

    “以前打仗的时候,女同志上战场,也是手拿把掐的,何至于现在安定了些,思想反而倒退,把这么能干的同志局限在性别的框架里,给她贴上这不行那不可的标签,只有男同志才能领军,女同志就不成?”

    章则良呐呐无言,静静听着领导发表他的长篇大论。

    “我调了她的档案仔细看过,你们曾经因为她的性别与年龄,卡她军衔,这就不说了,好不容易将原本的军衔还了,接着卡她实权,最后为了息事宁人,勉强才给了江南军区的掌控权,还时不时的想收回。”

    “怎么,就因为性别?那兵荒马乱之时,怎么不说女性靠后,只靠咱们爷们?”

    “那是没办法,不奋起反抗,所有人都没有了着落,但现在不同,咱们可以保护她们,何必让她们冒险?微微一个女娃,没有战场的经验,这场战役又输不得,您太儿戏也太冒险与激进了。”

    说到底,章则良不希望魏微负重而行,她沿着现在的日子顺顺当当走下去,再找个良人,永结良缘共始终,就是完美的人生,不需要多增波折。

    “你是反对这项提议?”

    章则良默认,这不明摆着的事。

    “那你属意何人?”

    “年少力强的人不少,她父亲元战也正当年,还有齐尚礼也是好人选,再不济孔明德……”章则良一连点了好几十个人。

    “经验这事,现在即将上战场的,又有多少经验?上四十岁的,我不考虑,那还剩下几个适合?鼓舞土气的事,军衔太低也不成,况且,此战必胜,咱们以强打弱,要是还输了,岂不是太难看了……”

    “退一步讲,在你点的这些人里,符合条件的,谁活着回来的概率大?谁能最大限度的保证自已能活着回来……”

    章则良静默独行,脑海一遍遍回荡着领导的话语。

    “这场战役,必定血染成河,你有私心我能理解,魏微是宝不假,其他人也都是家里的宝,你能理解我的私心吗?”

    是他错了吗?章则良扪心自问,或许,当初不应该图省事,直接将人塞他手底下的军营里。

    “叔公,你回来了,我知道你去赴宴一定会喝酒,拿了家里有的陈皮给你煮了碗陈皮水,我去加热一下,你喝了解解酒。”章君婉小跑着去厨房。

    章则良静静盯着章君婉跑来跑去无忧安宁的背影,确实一步错步步错,当初怕什么养歪。

    君婉长大后懂事了这不挺好的,懂事贴心,当初他一定是撞邪了,一门心思想着要将人培养成才,最终造成今日的局面。

    领导显然是拿定主意不容更改,在前线,要是微微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可如何是好。

    “叔公,喝啊,想什么呢,神神呆呆的。”章君婉催促道。

    “这就喝。”章则良低头端起陈皮水一饮而尽。

    “这才对嘛。”章君婉接过碗,转身拿去厨房冲洗,顺手擦干手上的水渍。

    “项戎,总参谋长这是打定主意要让魏微领军上前线,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来找你商量。”

    “你放心,我会去周旋,这就看看行程,找个日子约总参谋长一叙。”施项戎一口应了下来,一点为难都没有。

    即使章则良不拜托,他得知了消息,也会自发去阻拦的,魏微不容有失。

    章君婉捂着嘴震惊得难以言喻,上战场,微微?

    不管怎么说,也是关于微微的大事,叔公怎么请人周旋,那是他的事,她得跟微微通风报信才是。

    魏微智计百出,章君婉相信她自已有主意。

    可是,章君婉犯难,一来微微工作地电话是那么容易打进去的?二来,她也不清楚具体地点。

    有了,她不知道,但有人肯定知道。

    “你说什么?上战场?”魏明月闻言满心惶惶,前有魏微摊牌的事没想到应对的法子,现在又来这一出,更使愁人愁上添愁。

    第495章 波折

    “谢谢君婉你的消息,我会转告微微的,你进来坐坐,吃点甜品暖暖身子,等孩子们从学校回来,我让她们送你一程,霜寒雪冻,伸手不见五指,万一摔了就不好了。”魏明月扯出笑容,得体的邀请道。

    “不了不了,魏姨不用麻烦了,我还要去忙着创业的事,事很多呢。”章君婉婉言谢绝。

    “你要创业?好志气,是关于哪方面的?”魏明月渴望魏微像章君婉这样单纯快乐,有人依靠无所畏惧,是她做错了选择。

    “私家菜馆,魏姨,不多说了,我走了,约了人看门店。”章君婉挥手转身跑开,不然,她会忍不住叫魏姨给她投资的,多不好意思,显得她通风报信唯利是图似的,毕竟魏姨绝对有钱。

    魏明月叫不住人,愁绪涌上心头,转身进去找魏延年商量,她的微微,为何诸事多艰。

    “这事大庭广众下站在邮局前打电话不妥,万一被不轨之徒听到了以此兴风作浪,未免不美,那几个常常来咱家串门的同志,逮着哪个,就拜托她用单位的电话打一个给微微。”魏延年给心烦意乱的魏明月出主意。

    “对,可以这样,”魏明月松了口气,“看我,竟然六神无主。”

    “人之常情,明月你别苛责自已。”魏延年开解道,向来都是关心则乱,明月要是这时还冷静自持,未免冷情。

    “这事也怪我,居然忘了找微微要一个通讯器。”魏延年自责道。

    魏明月摇头,“这怎么能怪自已呢?公器私用本来就好说不好听。”

    魏明月对那姐妹花翘首以盼,怪她,不好意思打探苏宁苏静姐妹俩的住处,落得今天如此被动。

    苏宁照着往常的习惯来魏家逛一圈,虽然魏微没有吩咐,但他们还是自发保留了守护魏家人安全的习惯,总要让他们的头儿无后顾之忧。

    “宁宁,你来了。”魏明月迎了出来,急切的拉着苏宁进门。

    “怎么了魏姨?是有人找你们麻烦,还是有人威胁到你们的安全?”苏宁眼底戾气一闪即逝,微姐树敌颇多,难免有不长眼的出手对付魏家人。

    “不是,我们一切安好,是这样的,”魏明月将事情跟苏宁说了一下,“你看,你联系一下你们微姐,总要让她知道这事,趁着还没正式的文件下来,早做打算。”

    苏宁满脸坚毅,这是个报效祖国的好机会,也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微姐必定不想错过,也肯定愿意扛起这份责任。

    而且微姐有练兵的习惯,手里必定有精兵强将,得快点通风报信免得被人截胡。

    不过,苏宁突然想到这阵子京都骤然刮起的歌功颂德之风,想来,是冲着微姐来的,定要把这小人找出来,背后放冷箭,阴险狡诈。

    一番思量后,苏宁对着魏明月郑重保证道:“魏姨你别担心,我一定会转告微姐早做打算。”

    “那就好,拜托你了。”魏明月总算能松口气了,想来微微定有办法。

    “好说好说,我走了,急着通知微姐去。”苏宁一刻都不想等,急哄哄的回单位通过通讯器将消息传给魏微,还不忘表明自已也想尽一份力的决心。

    魏微神情莫测的盯着这些信息,这叫什么,瞌睡来了枕头?

    原本她打算自已运作一番,现在饭已经喂到嘴边,只能笑纳了。

    不过,施项戎要是插手,倒是真的能将此事搅掉,落得一场空。

    魏微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好在消息传来得及时,不过,现在回京明显来不及了。

    这消息还在秘密阶段,电话有人监听也不是个好的通讯手段,魏微拿起桌上的通讯器,编辑了一条信息,好在她京都人手充足,送封信给施项戎不是难事。

    京都

    耿劲秋将一封信递给施项戎。

    “谁的信?”施项戎盯着空白的信封,这样的邮件能给寄?太不像样了。

    耿劲秋:“是齐副部递给我,让我转交给你,让你立刻看呢。”

    “放着吧,我急着去找参谋长,回来再说。”施项戎整理着装,力求工整。

    “不成啊,齐副部说是魏部长让你速看为好。”耿劲秋拦着施项戎不让他走出办公室,“你不是说过,关于魏部长的所有要事,要第一时间先处理?要是有重要的事耽误了就不好了。”

    之后再怪她没尽职尽责提醒他,就更不好了,耿劲秋腹诽道。

    施项戎闻言,连忙转身从桌上捞起书信,“你不早说。”

    这节骨眼来口信,定是先前章则良说的那事,暗猜里面会是什么内容。

    ‘舍我其谁 万望促成’

    施项戎蓦的合上信纸,有没有搞错?

    直接提起桌上的电话,拨打出去,耐心的等着通讯站连接到魏微的办公桌前。

    这电话,未免太不方便了,几年前碍于特务猖獗与局势动荡不敢兴建的信号塔与灵通通讯器,看来可以推广了。

    想到这俩也是魏微手里诞生的,更是舍不得这样的人才去稳定边防,万一有去无回,他能立刻昏死过去。

    “您好,请问是谁?”话筒里传来魏微生疏有礼的语调。

    “是我,施项戎,”施项戎直接自报家门,“你给我的口信,‘舍我其谁 万望促成’,来真的假的?”

    “真的,这事我乐见其成。”魏微直接将自已的态度表明。

    “不是,你是知道自已的,自已‘几·斤·几·两’应该自已清楚。”施项戎在几斤几两上重读。

    求求祖宗了,别玩这么大,种花科技没你,犹如国运暂停,从天而降的紫微星,万一被上天回收了,那就完犊子了,魏微这丫头把自已玩完的那天,就是他心跳停止的那天。

    话筒里传来魏微清晰的笑声,“放心,我有必胜的把握,确实是舍我其谁。”

    “我不答应,万事你一说,我都依你,只要你要求,我都应允,只除了这件事,真的冒不起险,你别玩了。”施项戎算得上低声下气,再这样下去,哪天他突发心疾也不足为奇。

    “我知道指望不上你,你只要闭嘴,不大嘴巴到处宣扬,看我怎么对付白眼狼就够了,你若是故意阻拦,让我去不成,每多牺牲一个战土,就是你的孽债,他们都是你的冤亲债主。”魏微语气坚决如铁,她说的这是事实,因果一词,谁能勘破。

    第496章 战前

    “好、好、好,简直狗咬吕洞宾,你这任性的性子再不改改,早晚会栽跟头,行,我不管,我不说,我闭嘴,我冷眼旁观好了。”施项戎挂电话的力道,恨不得将电话掷成两段。

    再说下去,是不是边境每战亡一个战土,就是他阻拦魏微去边境稳定边防的错?

    可怜施项戎到哪里都是被人敬仰,第一次被气得语无伦次。

    “首长,来,喝茶降降火气。”耿劲秋很有眼色的端来他们首长的搪瓷杯。

    “冷的,怎么做事的?”施项戎火气没压下来,更是怒火中烧。

    “好的,我马上去倒开水。”耿劲秋揣着搪瓷杯跑路,跑出办公室倚在墙上喘气。

    “好险好险,远离炮仗中心就是好事。”耿劲秋拍拍胸膛给自已顺气,待会再回去,大概就没事了吧?

    话说回来,首长气个什么劲?

    魏微提着被挂断的电话,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不疾不徐的将它挂回原位。

    抱歉了施上将,不是故意要气你,只是为了利益最大化,只能先小小的牺牲一下你的肝。

    施项戎气了整整一天,等气渐渐消了,理智离家出走归来。

    虽然魏微气人了些,可也不能由着她胡闹,干脆他使把劲把人调回京算了,哪里都没有京都安全,在这里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就是别折腾到战场上,炮火无情,可是不长眼的……

    施项戎刚坐到自已办公室喝了口茶,又一次谈话无疾而终,总参谋长还挺固执。

    好不容易约谈了几次,他感觉自已是越谈越糟,偏偏自已手里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那航母那核潜艇、那战斗机……是魏微的手笔,没有足够多的筹码令人改变主意。

    “首长,边防打了起来了。”耿劲秋拿着捷报,片刻不敢耽误的跑来报信。

    “这么快!我人员还没调动,军队也还没集齐,元帅还没动身,后勤也没跟上,怎么打起来的?拿什么打起来,谁能越过我跟对面干仗?”施项戎一连串的疑问浮现。

    耿劲秋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她知道的也不多,只有手上这份加急捷报。

    “确实已经打了起来,听说边境血流成河,哀鸿遍野,但我们这边却是连战连胜势如破竹,到现在还没有人员伤亡呢……”

    时间拨回一个月前,魏微挂了电话,不久后迎来了总参谋长的致电。

    两人隔着电话第一次对话,友好的达成共识。

    “总参谋长,面对重任,我自是欣然前往责无旁贷。

    正好自从我接过守护边防职责以来,练兵不断,061基地自我掌管以来,武器装备不断推陈出新,我就此也训了一批新的兵种。

    若是可以的话,对着对面不断的挑衅行为,我想将这几个师带在身边,拿新的武器试验一番,以便日后全军军备更新换代。”

    “忍无可忍自然无需再忍,再好的武器,也需要实战演练一番,再好的将军,身边也该有与她配合默契的军队,你要带着手下的几个师一起过去,我准了。”几个师才多少人,计划召集二十万人,这才哪到哪。

    魏微垂眸含笑,“那我就动手了?不等大军?”

    “这点自由还不能给你?既然决定了不忍,该反击就反击,顾好自已人,不要吃亏就行。”

    “好,”魏微轻声应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对待敌人,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留手是对自已人的残忍,希望你能荡平此地,扬我国威。”

    魏微瞥了眼身旁的录音机,不是她阴险,人,想要有大作为,第一要务是学会保护自已,有备无患。

    “谨遵指示。”魏微嘴角愉悦的勾起,结束通话后起身伸展下胳膊,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是时候让列强知道他们也是有獠牙的,该收爪子的收敛自已的爪子,别阻碍他们腾飞。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魏微惯会得寸进尺,拿着鸡毛当令箭,直接借题发挥。

    为免她这边仓促动手,边防后勤一时无法周全,魏微准备自备一月的后勤,想来一月时间够她发挥了,何况一路还有直升机随时补充军需。

    为了掩人耳目,几个师昼伏夜出,同时将准备妥当的军备同路运往边防,问就是押运武器。

    步兵战车,火箭军,反坦克火箭军、炮兵、装甲兵等放慢速度缓慢前进,保持充沛体力,因此提前先行。

    至于空军,延后再行,她到时就跟着空军一起,时间上算算,差不多能同时到达。

    这也就导致了三万军队的动静,没能传入施项戎耳内,本来就需要运送军备,只是,运送的人被换下了而已。

    将一切思虑周全妥当后,魏微直接找上钱老。

    “首长,你来了。”魏卫放下手头的事站了起来。

    魏微点点头,“你们忙自已的,我找钱老。”

    话是这么说,但整个项目组的人都竖着耳朵时不时注意魏微这边的动静。

    “钱老,月前你说全球导航系统一些小细节尚待完善,如今如何了?”

    魏微已有一月没空关注这边,她打算在大战前将全卫星发射上去,若是成功了,他们武器定位精准度将更上一层楼,如臂指使,指哪打哪。

    “还差一点,总要尽善尽美,做到最好。”钱老乐呵呵的,要是不能一次成功,上面拨款的就要有意见了,万一舍不得经费叫停了多亏。

    “还差哪些?我一起动手,钱老、还有各位这几天受累点,一起加班加点,我急着看最后的成果。”魏微拿起桌上的报告,一行行看起来,成功与否,关系着她后续军备的布局。

    “加班加点是应该的,”钱老这几年顺心如意,养得人越发慈眉善目,“只是急不来。”

    魏微:“我真的很急,急着投入使用,咱们先前的武器,都有留定位,全球导航系统能增加咱们的胜算。”

    钱老压低声音找魏微确认道:“是不是要打仗了?”

    魏微点点头,“没错,所以,咱们后勤军备总要跟上,咱们多付出一点,战场上咱们就多一分底气。”

    “是这样没错,”钱老一拍桌子,豪情万丈道:“用血肉之躯去抵挡对方炮火的时代该结束了,我们也有了自已的国防重器,能为神州大地筑起一道牢固的防线,不必受制于人夹缝求生,让子民在防线内安居乐业、岁月静好,外界的纷纷扰扰不能阻扰我们的歌舞升平。”

    第497章 发兵

    钱老话音一落,项目组响起雷鸣的掌声,“钱老讲得真好,首长有你是我们的幸运。”

    “错了,应该说,有你们是国家的幸运。”魏微不敢居功。

    坦白讲,这些人的道德水平,平均都要高于她,这是一群不为名利、默默奉献的崇高者,他们在暗处做的贡献,都不能公开也不敢公开,只因安全为上,有的连家人都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

    要是没有这些可爱可敬的人时不时做出些令她感动的事,这些又红又专的事,她以前是不愿意做的,坚信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净土,都是自私鬼。

    “暂缓煽情,咱们一起将这项目完成,让防线更坚固。”魏微避重就轻,这些人对她知根知底,要是知道前因后果,会比施项戎要来得怒火中烧,不说为妙,避免节外生枝。

    被魏微误导的钱老等人土气高涨,在这股土气的加持下,势如破竹攻破各个关卡,有时魏微刚想提醒,这些人就自已想出来了,顿悟只在一瞬间。

    魏微若有所思,心绪激荡时头脑也特别灵活,这点日后可以多用用,这些人喜欢听。

    见收尾工作估计不需要她了,魏微也乐得轻松,等最后再来检查就是。

    甩手来到为她准备大杀器的军工厂。

    “首长,你要的,都在这了,请您过目查收。”骆厂长不敢耽搁,直接带着魏微来到无人机前。

    魏微垂眸盯着这百来架隐形无人机,合起来的造价堪堪达到半架战斗机的造价,便宜又好用。

    只是盯着盯着,魏微手蠢蠢欲动,凭着感觉选中一架无人机,这一探究……

    “骆厂长,这架无人机有问题,不知其它无人机情况如何,赶紧让人一架架检查,我马上要用。”

    骆厂长心惊肉跳,不敢耽误,连夜喊来所有质检人员,尤其是魏微也在一旁亲自上手检查,所有人如临大敌。

    好在最后,只有魏微一开始点出的那架有点小问题,骆厂长一屁股坐到地上,幸好,不幸中的大幸,就是魏首长点出来那架,也只是一些小问题,影响不大。

    “首长,您有做质检的潜质。”骆厂长苦笑,这些做质检的,真是一拿一个准,由不得他们不服。

    “真的?那我再看看其它的。”魏微兴致勃勃,骆厂长如临大敌。

    其实严丝合缝的物品,魏微又没有透视眼,不过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直觉它有问题。

    从军工厂走出来,魏微开始统筹军粮,自已国家的粮食,自已人都不够吃,肯定是目光要放在外面。

    这几年,军费吃紧,每年拨款都不够,上面说了,各显神通。

    部队有自已开荒种些田地,养些猪增加营养的摄入,但在江南,也没多少荒地可开,杯水车薪。

    好在舰队在手,魏微也不是个会将好东西束之高阁的人,因此舰队收队总是满载而归,再辗转换来粮食……

    军区养着这么多人,每天消耗的粮食海量,魏微早有准备,传讯国外楚霸天,让他从境外买了批粮食,点名要大货船运送。

    楚霸天心领神会的明白魏微又要夹带私货了,从善如流的按吩咐,明明不多的粮食,偏偏用了超大货船,怕重量瞒不过去,大手笔的雇了十几艘,这下无论魏微要夹带什么,都绰绰有余。

    等货到,魏微调离原先船上的船员,将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粮食混入,身份在这,谁能找她刨根究底她粮食到底从哪来的,运来多少还不是她说了算。

    黑河拿着清单,“微微,你这次往里填了这么多,实在不行,咱们等后面的大军,他们到来前,一定会有充足的军需。”

    “还真等这二十万啊?不对,现在是十七万了,嘶,”魏微倒吸一口凉气,脑海里光速浮现出一组数字。

    “他们真动了,每天就是在烧钱,哪怕只是来晃一晃,起码三十个亿打底,还不如我们先行动,好歹,这三十亿省了下来,不用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再苦个三年。”这笔账怎么算魏微还是懂的,他们这边满打满算,花个十亿顶天了,何况还有她从空间偷渡出来的那批粮食。

    “可是,你会不会太勉强?这批从国外买进的粮食,怕是不少钱,我去验过,有一批大米玉米,看着就不是一般品质,颗粒饱满鼻尖疑有清香,有点像咱们以前专供皇帝吃的御米贡米。”黑河不是傻子,这批粮食,看着就价钱不菲。

    “啊哈,这不是想着战土们即将上战场辛苦了,特意托人从国外买他们顶级富豪吃的主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魏微差点冒冷汗,她就说吧,空间里的粮食不好销赃。

    “倒是你,教官,这次留你看家,你会不会不高兴?因为我先前让习教官戍边没让你去。”魏微赶紧转移话题,这人,对粮食太敏感了,幸好她扯着国外顶级阶层,不然,岂不是包不住谎言。

    “这有什么,总要有人稳定后方的,再说了,我这岁数,这军衔,想再进一步谈何容易,微微,你就放心去打拼吧,后方我一定给你看得稳稳当当,任谁都不能搞鬼。”黑河豁达道,将军难封,他的老领导,依旧还是少将呢。

    他对魏微有信心,也对他练出来的这些兵有信心,此战必胜,这是建立功勋的好时机。

    没去,这功勋就溜走了,但黑河毫不在意。

    “教官,你真好,一直支持我,以后,我给你养老啊。”魏微感动道。

    “去去去,要你给我养什么老,我有自已的儿子女儿,要你养老做什么。”黑河嘴里嫌弃,脸上笑开了花。

    魏微耸耸肩,黑河教官不愿意,但她是说真的。

    一切安排妥当,算着路程,魏微随空军一起动身前往前线。

    至于她那些跃跃欲试呼天抢地的暗部部下,老实待着去吧,又没有参与训练,个体战斗力再强,也比不过她江南军区为此战训练多年的兵种。

    魏微亲自押运军备带队前来时,正值月明星稀,恰好目睹越地又一次展开对边境的骚扰,被习怀民指挥边防战土轻车熟路的挡了回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给我们一些震撼?”魏微呢喃自语,“是时候给他们一点震荡了。”

    第498章 告捷

    “微微,你想怎么做?”习怀民低声询问,扭头远望慢慢向这里集结而来的军队蜿蜒盘旋宛若长龙。

    自从魏微将守护边境防线的任务接下后,便借调了习怀民,习怀民心细如发,最重要的,是能信任。

    “先把部队安顿下来,我带了秘密武器,明天,就把对面学我们搭建的表面工事与雷障荡平,铺平我军进攻道路。”

    魏微早就准备好了无人机开路,百来架无人机内部精心设计,令它们能够携带不同的弹药进行精准投掷。

    “前面山林里,就有藏在坑道口的越方军,很容易被偷袭,需多加小心。”习怀民低声提醒道。

    “没事,我带了新的武器高射机枪,这种固守陈仓的战术学自我们,自以为学到了精髓没人奈何得了,殊不知,很快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魏微眼底的不屑一闪即逝,她看不上这些越方军,守着这个战术当宝,真以为没人奈何得了了是吧。

    “还是要小心些,坑道战很难缠,他们还有几十年的战术总结经验,坑道似乎比以前更深,坑道口都有埋伏的冷箭。”习怀民在这里跟他们周旋了将近一年,不敢轻易大动干戈,早就被这些阴沟里的耗子气得不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小把戏不够看,何况,这些山道战都是咱们玩剩下的传授与他们,哪有破解不了的道理。”

    魏微这次带了许多即将被淘汰的燃烧弹、穿甲弹、高爆弹、混合弹药,就等着装在无人机上废物利用一番。

    “他们从山体挖了一条直达山腰的逃生通道,很多次他们就是这样逃走的。”习怀民突然想到这点,连忙将这个事情跟魏微提了一提。

    魏微闻言眉梢一挑,“逃生通道?想得还挺周到,只是,若是直接将他们打得没有还手之力,溃不成军,慌乱从逃生通道逃走的话,再派兵守在逃生口,逃生口岂不是成了黄泉直通车的。”

    习怀民转念一想,还真是如此,倒有自作自受那味儿了。

    隔天一早,晨光熹微,魏微便紧锣密鼓的部署,一列列不同兵种严阵以待,静待命令。

    百来架无人战斗机被摆放在临时搭建的平台上,无人战斗机后是负责这架战斗机的战土,手里拿着控制器。

    魏微淡淡的吩咐:“时间到,可以行动了。”

    万炮齐发,轰隆的炮声,为这场战斗拉开序幕,也为这些越方军敲响丧钟。

    第一轮起飞的无人机携带燃烧弹烧毁眼前这一阵地高大的植被、竹签阵陷阱,密集的火力逼得还跟往常一样躲在坑道口的敌军慌忙从逃生通道先走为上。

    “二发。”

    第二批无人机携带高爆弹,大量的地雷、铁丝网被清理一空。

    “三发。”

    穿甲弹从天而降,清理山头水泥暗堡、藏兵洞等永固工事,这一下直接让山头上的越方军无处藏身。

    “四发。”魏微眼都不眨的接着下令,哪怕敌方这时已经哀鸿遍野,也无法触动她网开一面。

    第四发,混合弹药,全面覆盖周遭这片地儿,直接将来不及立刻躲进地道的越方军炸得尸骨无存。

    就这一轮的炮击下来,越方军直接去了大半条命,土气消散。

    漫天的炮火一停,侥幸存活的越方军赶紧回到各自的火力点,想着待会进行阻击,好一消心头恶气。

    拿着望远镜时刻观察着的习怀民不等暗探来报,心情烦闷的跟魏微嘀咕道:“又躲回坑里了,当初要是没有教白眼狼我们的战术,等省多少功夫。”

    “你当初反对是对的,要是当年来教导的是特战营,麻烦就大了。”习怀民心有戚戚。

    魏微瞥了他一眼,所以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高机连出动,将这些通道口、射击口用高射机枪以火力封锁,火力持续保障步兵安全,步兵上前,逐一清理四通八达的坑道。”魏微拿着通讯器接着下令。

    “不过一堆不能移动的土堆而已,”放下通讯器,魏微回答习怀民的心有戚戚,“就当是他们的坟墓,求仁得仁。”

    “这里你先看着,我带炮兵去搜寻各个通道口,若是走失一人,未免不美。”魏微早就心痒难耐,什么应自持身份不宜下场,哪能束缚住她这匹野马。

    习怀民习以为常的点头,“注意安全。”

    魏微眉舒眼展,这就是她为什么要让熟人当二把手的原因所在,除了省了磨合、知根知底外,那就是省心。

    “传令下去,炮兵连随我出动,将每个通道口都派人守住,一有人探头出来,即刻击毙,不留活口。”

    “是,首长。”

    ……

    攻坚的步兵在高机连的掩护下,手持升级版火箭筒清理躲在坑道的老鼠们,霎时间,坑道内第一次经历了火烧火燎。

    自恃学会了地道战精髓的越方军第一次被打击得信心全无,越地搞事前有多自信,现在就被魏微打得有多狠。

    “你们的战土,是一群什么怪物,怎么打不中,就是打不中啊!”越方军绝望哀嚎。

    “还想争夺霸主之位,也不看自已配不配。”我军三人组成一个临时的战斗小组,此时不约而同的骂道。

    他们谨遵魏微的命令,遇到小部队直接歼灭,这已经是他们歼灭的第八个小队了。

    外边,魏微将所有炮兵连都带上,那双利眼在精神力的加持下,是不是逃生口,一目了然。

    “这儿,守住。”魏微跺了跺山腰处被炸毁一半露出通道口的逃生通道。

    “这都第几个口了,也够怕死的,生怕一个逃生口来不及跑出去是不?”炮兵连长不屑道。

    “行了,这儿就由你带一连弟兄守住,不可放跑一个,明白不?”魏微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其事。

    “明白,请首长放心,誓死完成任务。”炮兵连长斩钉截铁道,若有战战必胜是他的信念。

    “好,希望诸君不少一人,首战告捷。”魏微留下一句鼓励的话语,带其他炮兵连往接下来有可能‘存在’的逃生口搜寻而去。

    没有可能,是必然存在,魏微早就用精神力锁定,不过是直接带人过去守株待兔。

    当这一阵地的守关营长带着好不容易幸存下来的散兵游勇从最隐秘的水井口爬出来,便见一位军装丽人笑意吟吟的望着他。

    “等你好久了,”魏微伸手按住他,“你大小算个头目,给你个体面,赐你死在我手上的殊荣。”

    至此,越方一路溃不成军,漫天火力的压制下,压根毫无还手之力。

    第499章 往日重现

    部队一路势如破竹,老旧的库存弹药用完后,直接上了升级版,这下好了,什么坑道山头,在升级版的炮火下,越方军简直避无可避。

    战后清点,又缴获一大批越方军的军备,拿着别人的军备不花钱,魏微没有嫌弃这些弹药落后,威力不够数量来凑,更是大方,堪称走到哪,哪里万弹齐发,声势浩大。

    在拿下几座山头后,魏微暂缓攻势,原地修整安营扎寨。

    于此同时,请出了火箭军准备实行精准打击任务,此次这支队伍配的是常规导弹。

    对付越方军,还不到魏微出动核反击的地步,让人笑掉大牙,境外势力还以为他们也对自已这套战术无可奈何呢。

    魏微精神力扫过,发现越方在这北部地区的军事设施密集,光是魏微随意一数,阵地、碉堡可谓数不胜数,且很眼熟,是我军的风格,这下却变成插自已的那把刀。

    魏微气笑了,“摧毁越方北部所有的军事设施、工业体系,射程所及之处,片瓦不存。”魏微眼都不眨的下令,既然气不顺干脆全毁掉,还防止他们有依托给她使什么生化武器来恶心她,这下真的是荡平此地了。

    这个地区是他们主要交战区,也是越方军敢侵占我国边境,不就是依托了这片地区的军事设施,魏微必然是要将其连根拔起。

    没了军事设施,没了工业体系给越方军制作源源不断的枪支弹药,看他们拿什么阻拦魏微前进的道路……

    不过十天,越方全面沦陷,最高处,国旗飘扬。

    敲山震虎,被三连震的可不止越方一地,而是震惊中外,此战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宣告又一不能惹的军事大国的升起。

    不提那些威力强大的重型武器,单单那些新型战斗机、见所未见的无人机、精准打击的火箭就够所有势力惊骇连连。

    京都

    施项戎拿着捷报翻来覆去的看 就差看出一朵花来,“这就结束了?大胜,还未归?”

    “那肯定的,现在看是要占领还是撤退了 估计魏首长在等京里发话,她才好便宜行事。”耿劲秋激动得满脸通红。

    “上面怎么没写牺牲的烈土人数?”施项戎看了几遍,就是没看到。

    只看到伤,没看到亡,是漏写了还是没人牺牲?

    想着想着,施项戎自个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一定是魏微那丫头第一次写战报,没经验。

    却没往魏微为什么要亲自写战报,她不会写,有的是人抢着替她写。

    “算了,先去找其他人开个会商议接下来要撤军还是干脆占领了事。”施项戎喜上眉梢,压根忘了先前他自已一连串的质疑。

    会议上,总参谋长神情莫测的思索着当初短短十分钟的谈话,末了笑出声来。

    想不到,有一天他随口说出的话竟然成了那支令箭,胆子够大的。

    就该这样,胆大撑死,胆小饿死,特指那两跟他纠缠不清的胆小人,就说他眼光不错吧。

    “行了,既然如此,达到目的就该见好就收,让她回来吧,越地虽说在古时候曾经是咱们的国土,但毕竟独立久了,已经融合不了了。”

    “打下来的土地,不要了?”施项戎心一揪一揪的疼。

    “怎么要?要了,出师的性质就变了,从自卫反击变成侵略,别忘了还有列强虎视眈眈,震慑了周边国家就好,接下来,安安心心建设自已的国家,让民众安居乐业,增强民众幸福感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内忧外患,一个空架子外强中干,大动干戈可使不得,只要他们有心吞并,怕是会被群起而攻之。

    总参谋长话音一转,“话说回来,咱们的武器,什么时候鸟枪换大炮了?”

    施项戎一噎,“呵呵,咱们魏部长领导有功,这些,都是在她‘在任’期间发明出来的,是咱们的科研基地研发、下属军工厂、重工业体系生产,完完全全属于咱们的国防重器,这次用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哦,用导弹直接定位首都,是故意的,而不是导弹不准,偏了?”

    “偏什么偏,那是骗不知道的人,以我对魏微的了解,那就是冲着首都去的,不可能不小心。”施项戎语气坚决,打了那么多年交道,这点他还是了解的。

    “丘笙同志,全国工业体系摸个底吧,总不能自家有什么好东西,自个不清楚。”

    丘笙颔首,“明白,待会立刻布置下去。”

    也没什么好布置的,丘笙暗想,干脆,直接找魏微摸底就是了,国内工业的底细,谁有她清楚。

    越地首都

    “上面让我们撤退,并让我们收回对越地这些年的帮助。”魏微拿着电报,半点不意外会是这个结果,心里却格外不情愿。

    她刚打下来,还没捂热的地盘,就这么自已撤退,不甘心啊,好想占地为王。

    可惜了,她现在身有牵绊,周身织起来的大网,就让她不能肆意妄为。

    “明白,待会就吩咐下去,能带走的都带走,不能带走的,就地摧毁。”习怀民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忍心,本来就是他们援助才让越方有今天,他们收回,情理之中。

    “对了,那几个伤员如何了,能长途跋涉吗?”魏微想起那几个乌龙受伤的战友。

    “除了纵向阳现在还昏迷不醒,其他人都已经活蹦乱跳了。”这么多年,这是习怀民打过唯二轻松的仗,堪称酣畅淋漓。

    “怎么回事,伤员还在发热?没及时救治导致发炎了吗?消炎药没用?走,看看去。”魏微大步往被她们暂时占领的医院走去,这次带来的军医和原本边防的军医加起来人数不少,不少人闲得发慌,怎么会救治不及时。

    “早就用药了,按理说,他们伤得不重,早就该好了。”习怀民在前面带路,心里也是纳闷,“到了,纵向阳就在这间病房。”

    魏微走进情况最严重的纵向阳病床前,正在照顾他的纵长青、纵永河自发站到一旁。

    “首长,是我们不对,不该贪功冒进,见到个敌军就像饿虎扑狼,以至于差点交待在这里,连累向阳为了救我们俩,现在还发热不退。”纵长青垂下脑袋,连日没合眼,精神萎靡。

    “先别忙着内疚,情况有点不对。”魏微仔细端详纵向阳受伤的部位。

    伤在手臂,又不是什么要害部位,就算只是拖着不用药,只把子弹取出伤口消毒,素质好的都可以自发痊愈了。

    习怀民总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像是往日重现。

    第500章 以次充好

    “让军医检查一下药,我怀疑送来的是假药。”由不得习怀民不怀疑,上一次大战,就有商人利欲熏心,给前线战土用假药和过期的药,导致他们感染,习怀民就是曾经的一个,好在他命大,活了下来。

    “这药,是咱们后方新运过来的,况且,除了向阳,其他人都好好的。”这药,虽然不是魏微她自已筹备的,但也是从军区直接带过来的。

    这批药要是有问题,不就说明她掌控下的江南军区有人有问题?事情还没水落石出,魏微不想随便怀疑谁。

    “有什么会不会的,有的人利欲熏心,什么事做不出来,其他几个小子,那体格,那点擦伤,不用药也自愈了。”习怀民被曾经的记忆影响,脸色黑沉。

    “我让人检查一下药物,”魏微也有点拿不准,她总觉得有了前车之鉴没有人会这么蠢,“顺便,用直升机把康大夫和牛大夫带来给他仔细把把脉,我怀疑,会不会是向阳身体有什么隐疾,这次爆发出来了。”西医手段,明显无效。

    “也好,”习怀民深吸口气,“是我过激了,是该先查清楚再说。”

    “那这事就由教官你负责,我去处理撤退的事。”魏微见习怀民这个样子,干脆让他全权负责。

    “行,我对他们用假药蒙混的伎俩有些经验,要是真是假药,削死他们。”习怀民浑身杀气腾腾。

    “我有专业仪器,干脆让人精准的测出这批药的成分,就算要问罪,也要真凭实据。”

    魏微想起她为魏家想创办药厂的几个女孩设计的几款仪器机台,虽然她们还没动作,但不妨碍魏微有空时先设计出来卖钱。

    “江南军区也还有一批药,跟这次带过来的是一样的,这样好了,我传信给黑教官,让他找启明星研究所,那里有几台专门检查药物成分以及具体用量的仪器,也许是分量上有问题,或是成分有问题。”

    “好,我们双管齐下。”习怀民觉得这样再妥当不过了。

    因纵向阳这个情况,魏微顺势拖延了撤军的时间,理由都是现成的,不能放下任何一个战友不管。

    时间充足,魏微将上面的命令贯彻得更是彻底,整个越地,不见一座军事设施,曾经密密麻麻的防御工程,也化为飞灰,更是不见军工厂和重工业体系的任何一所工厂。

    于此同时,习怀民看着牛、康两位大夫检查,纵向阳这小子,还在发烧,烧得满脸通红,他都怕他烧傻了。

    “用了药,会稍微降下去,可用不了一两个小时,又升上去了,大夫,我兄弟这是怎么了?”纵长青眼巴巴的盯着牛淑霞把脉的手指。

    牛淑霞松开纵向阳的手腕,低头沉思,康维上前开始给纵向阳检查,他中医西医皆有涉猎,毒术却比不得牛淑霞。

    牛淑霞思索片刻,突然抓过纵长青的手,搭在他腕上。

    “我没事啊,有事的是我兄弟。”纵长青不明所以。

    “闭嘴。”牛淑霞横了他一眼,有没有事不是这愣头青说了算,她说的才算。

    另一边,康维检查过后,转而问起候在一旁的主治医师。

    “张医生,每日摄入的药量,是不是略显不足?”

    “不可能,”张医生断然否定道,“因为纵向阳一直高烧不退,所以用的剂量只多不少,再多,人体就承受不住了。”

    他都是按规定剂量用药,药物超标会死人的。

    这边,牛淑霞突然出声道:“他们吸入了有毒气体,病人加上中弹,所以情况较为严重,而旁边活蹦乱跳的这人,身体里的毒素已经自已代谢出去,没大碍。”

    “毒气?!”众人一惊。

    “纵长青,你仔细回想,当时你们周围是不是有白色或黑色的烟雾?”习怀民疾言厉色,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不说。

    纵长青挠挠头,“这,当时在坑道内,漆黑一片,我没看清。”

    “没看清,那当时有没有什么症状,例如眼睛流泪,或刺鼻的味道,火辣的感觉。”习怀民快被这几个憨货气死了,这是化学武器啊,公然违反国际公约,看来是教训得不够狠。

    好在他们都有做防化训练,原本预备的防毒面具,由于攻势猛烈,一路推进,倒是没能派上用场。

    “别急别急,不严重,已经自动排出体外,残留稀微,倒是躺着的这位战土,估计当时救人心切,一时没来得及闭气,导致中度中毒。”康维及时解释。

    “病人一直高烧不退,是在跟毒气以及中弹处发炎作斗争,求生意志坚强。”康维补充道。

    “那就是说,药物没问题是吗?”习怀民询问道。

    康维和牛淑霞碰头低声探讨了下。

    “不能肯定,但作用是有的,”康维代为回答,“不过要是按张医生所言,早就该退热了才对。”

    习怀民脸一黑,“行了,话别多说,去检查一下各类药物,有没有弄虚作假。”

    “不是那么好检查的,”康维无奈,“化学药品一经合成,你让我们怎么检查?”

    “只能查看中药制品。”牛淑霞强调。

    于此同时,魏微手里已经知道了检测报告的结果,此时眼冒寒光,“人才啊,化学药剂成分不足,更有以次充好,若不是我手里恰好有精准的仪器,是不是永远没人能发觉?”

    陈凯歌噤若寒蝉,哪怕这份报告是他带来的,他也不敢在此时多说,这事,太严重了。

    “你回去,记得守口如瓶。”魏微不信尝到甜头的人,能忍得住只在她的地盘捣乱,其它地方肯定也会有这种情况。

    陈凯歌只顾着点头。

    “行了,这事,你就当不知道,把身上所有的通讯器交出来,我要用。”这事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人拿赃,一丝风声走漏,幕后之人绝对会将自已摘得干干净净。

    直到离开营帐,陈凯歌才重重松了口气。

    会是谁跟他们首长过不去?送来他们这的药居然缺斤少两,以次充好。

    第501章 狐疑

    魏微将一条条指令从通讯器发出去,那几个品牌药剂生产的厂家,令齐尚礼即刻带人控制住。

    再命钱多多从中抽检各大医院,看这种情况是单单冲着她来,还是各地都有。

    魏微心里不免担心是她树敌太多,那一个个仇恨名单给她找事也不一定。

    消息一点一滴汇聚在魏微手里,于此同时,暗部众人也锁定了幕后既得利益者,只是苦于证据不足。

    钱多多和沈容带着调查报告亲自来到战地。

    钱多多掀开门帘满脸肃杀的走了,“微姐,幸好有仪器,否则,压根就看不出药物有什么问题。”说着,将所有资料放在魏微桌上。

    “确实如此,”魏微从中拿出另一份报告,

    两份对比,牛、康两位大夫集中西医大成,没有仪器的情况下,也没发现什么大问题。

    有了仪器,什么化学分子,剂量比例多少等等一清二楚的罗列出来,这个证据的分量足够捶死一连串人。

    “药物成分不足,以次充好这些事,以表面证据来看,是安康制药厂厂长汪久安利欲熏心。

    但有一个疑点,汪久安胆子没那么大,从抽检结果以及证据来看,一直以来,都是避开部队以及省、市大医院,这次抽检到有问题的医药,都是小县城或是偏僻贫穷的省市。”沈容将情况缓缓道来。

    “也就是说,除了咱们军区,其他军区的药没有问题?”魏微气笑了,好、好、好,这是太岁头上动土。

    “是的,所以,我怀疑是咱们的仇家,因此直接查汪久安和石、刁、田、吴…家有没有不正常的联系。”钱多多摸了摸鼻子,她这也是没证据主观怀疑,确实不可取。

    “然后呢?最后结果是什么?”魏微发现自已耐心差了好多,对这些事的容忍度越来越低。

    “最后发现这位汪久安厂长有把柄落在石老手中,这位汪久安,曾卷入几十年前的假药事件里,当时被假药害死的战土足有两万余人。

    因为没有证据,汪久安脱身后,搭上了刁家,最后在刁家的帮助下,在十年前重新当上了一厂之长。

    所有人都知道,汪久安是刁家一派的,但我却发现,他却对石老马首是瞻。”钱多多将自已查到的都抖了出来。

    “也就是说,现在手里的证据,拿石老没办法?”魏微翻阅着他们带过来的这一系列证据,以及几个有分量的替罪羊,“确定幕后是石达?刁老有参与吗?”

    替罪和参与,是完全不同的处置方法。

    “倒是没有证据表明刁老有参与,不过,替罪羊有刁家的中小一辈姻亲故旧。”沈容对名单上的涉事者之间的人脉关系网如数家珍。

    “石老头老奸巨猾,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授意汪久安如此行事,也没找到这些年以次充好,药剂成分不足所带来的巨额利润。”钱多多气愤不已。

    “他真的是太狡猾了,倒是替罪羊准备了一堆。”沈容愁眉紧锁,“或许,刁老也是他替自已准备的替罪羊也说不定。”

    “沈容,你跟我说说石达,再说说汪久安。”魏微向来对这些人敬而远之,也不耐烦去攀亲引戚,因此那些复杂的关系网,从来不做了解。

    “石达,有一亲妹,石逆,妹夫刁徙,有二子一女,长子石开,次女石颜,三子,石添发已亡……”说到这,沈容顿了顿,亡于他们之手。

    “汪久安,妻亡于难产,曾育有一子一女。”

    “停,说说石逆,为人如何?或许,她是个突破口也说不定。”魏微只想知道,这事若是石逆得知,最大的替罪羊是石逆养在膝下的亲侄子刁显,与亲外甥女石颜,还有刁老,石逆是选择保他们,还是保亲哥。

    “石老夫人风评不错,知事明理。”沈容中肯道。

    魏微再次从头到尾翻了遍这些证据,以及串联在一起的报告,“这石达,还真滑不溜手,汪久安呢?他和石达若是同流合污多年,手头有没有证据指证石达?”

    “汪久安咬死了这事是他一人做的,一力撇清石、刁两家涉事小辈以及石刁两位老头。”钱多多不明白,汪久安不是什么有节操的人,都落网了,替别人守口如瓶,对他有什么好处?

    像这种人,不都是能拉一人下水拉一人算赚吗?

    魏微目光落在目前最有价值的替罪羊上,石颜?刁显?

    为什么是他们两个,而不是其他人?

    汪久安是力保石达、刁徙,还是力保……石颜与刁显?

    魏微所见,能令人效忠的手段无非那几个。

    除了以德服人,令人心悦诚服马首是瞻,就是用手段拿捏,令人投鼠忌器。

    她左看右看,石老那老东西,能有什么霸气能令汪久安誓死效忠,那就剩下手段拿捏。

    “沈容,你现在回京,秘密调查石颜与刁显是不是石、刁两家的孩子,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多多,时间久远,或许难以查证,你去取点他们俩的血,启明星有两台仪器,可以鉴定血缘关系,我怀疑,汪久安和石颜、刁显存在血缘关系。”

    魏微在这个世界生活这么久,知道有的人坏事做尽,偏偏对自已的后代极尽关爱,舍命都舍得。

    “哦,我明白了,微姐你是怀疑石达有这两人在手有恃无恐,知道汪久安怎么都不会出卖他,怪不得一点动作都没有。”钱多多也怀疑会不会是这样。

    “微姐,你是怀疑,石颜和刁显是汪久安失踪的那两个孩子?”沈容在心里计算年岁,倒是有这个可能。

    “这只是我的一点猜测,除此之外,还要继续探查他们这么多年中饱私囊的财物都去哪了。”不到万不得已,魏微不想来个‘无中生有’。

    “只是,管控这些天,消息怕是瞒不住了。”沈容面有难色。

    “没事,想必,京都消息灵通者已经知道了,密切关注刁、石两家重要人物,或许,会有了不得的发现。”

    魏微心想以石达的心机谋算,怕是稳如泰山,倒是其他人,也许会沉不住气。

    也只能如此了,钱多多和沈容马不停蹄的回去接着暗查。

    而魏微也已经决定要撤退了,越地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值得再浪费时间。

    回去后她肯定会回京都,到那时要是还没进展,就亲自出马去找证据,不信石达能藏多深。

    第502章 理直气壮

    魏微可没忘了,她这次的功勋得益于这位老头的造势,自是要‘好好’感谢。

    这边魏微隔空剑指刁、石两家,正如魏微所料,石达老头十分沉得住气。

    但其他人就不如他的心性,就连刁老,得知头上悬着一根利剑,也未免内心惴惴。

    “哥,你给我老实交代,汪久安借身份便利牟取暴利,是不是你授意的?”刁老气得跳脚,这几天,他走到哪,都是被质疑的眼神盯着,早就到了爆发的边缘。

    两人私交再怎么好,涉及到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前,就算是生死之交都不够看。

    “不是我,”石达老神在在,“再问一百遍,我也只能告诉你不是我。”

    石达是不可能跟他这妹婿讲真话的,谁让这老头沉不住气脑子又不够用,万一给他胡咧咧出去,他不就完了。

    “真的假的?”刁老一脸狐疑,“我可告诉你,魏微那煞星就快回来了,先前咱们联手玩捧杀,想借别人的手干掉她,没成想,她倒是将别人干趴了,一个国家啊,才几天就差灭亡了,这下好了,她回来,一个上将跑不了,咱们以后要避其锋芒了。”

    石老瞥了一眼这没出息的妹夫,这才哪到哪,就一副大祸临头、如临深渊的模样,幸好他嘴严,过界的事从不指望这个耙耳朵。

    “你就放心吧,再怎么的,这件事也跟你没关系,你什么都不用管,跟往常一样,我保证,什么事也没有。”石老顿感心累,要不是这人是自已妹夫,他分分钟做局让他顶了这事。

    就算他一直藏在刁徙背后,主意他出,坏名刁徙背,利益两人平分,刁徙也没什么损失。

    “是吗?”刁老半信半疑,“可小显都被扣押了,还有颜颜,真什么都不做了?这几天他们的孩子都在找他们。”

    “小显和颜颜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自然会被放出来,虽然工作保不住,但有我们在,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小事一桩。”石老胜券在握,自恃有两张王牌在手,只要汪久安不知道真相,就不会反口扯出他。

    “但他们俩要是违法乱纪,我是不保的,能留下命来就好。”石老吹了吹杯口缭绕的热气,轻轻试了试茶水的温度。

    汪久安怎么舍得让小显和颜颜知道他的不堪,肯定不会让小显和颜颜步他后尘,恨不得他们纯白无瑕。

    若是魏微真的挖出他藏了几十年的秘密……不,他也不敢说的。

    “石达……”

    石老一个手抖,“嘶…”整个下巴都烫红了。

    “你还有没有规矩,大哥的名字是你可以随意呼唤的。”石老随口抱怨道。

    “石达,你告诉我,小显和颜颜,你是不是准备不管他们俩了?”石逆是很了解自已大哥的,除了骨肉至亲他不坑,其他人,都是可以坑害的。

    “说什么呢,就算不管小显,我也不会不管颜颜的,她可是我的女儿…”石达话刚出口,生硬的转圜道:“养了这么多年,不是亲生胜似亲生,每个孩子都是我的心头宝,既然要捞颜颜,又怎么会不管小显呢?顺手的事。”

    石老表示,这都什么跟什么,他都安排好了,绝对没有问题的。

    “那你坦白说,汪久安干的事,是不是你授意的?”不问,石逆总觉得不死心,她不想怀疑自已大哥是个蛇蝎心肠、丧心病狂的人。

    “放心,不会是我做的。”石达不耐烦极了,石逆身上这股天真劲与他真不像一个娘胎出来的,要不是和他血脉相连,他早忍不了了,真是碍手碍脚。

    话说回来,石达将作案流程再次过一遍,绝对没有纰漏,液体药剂成分不足的事,很难检测出来。

    他和汪久安对此轻车熟路,这次是怎么被魏微逮住的?到底那魔头捏住了什么证据?

    当年抗击漂亮国,那么多人都落马了,就他和汪久安脱身,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参与,而是因为他们给的不是假药。

    魏微这人也真是的,都不知道做人要留一线,这么不依不饶,日后必定是众矢之的。

    石逆到今天算是对石达刮目相看,什么叫不会是他做的,这是在跟她抠字眼,觉得她听不出来吗?

    石逆再次试探道:“只是两个孩子被关着,你能不能想个法子,让我去见见他们?”

    “没必要见,过几天就会被放出来了,你呀,还是想想孩子们出来后要怎么生活的问题,未免风言风语影响到他们的心情,不如,你这几天安排安排,等他们出来,就送她们去国外生活。”

    石老思忖着,国内有魏微,家族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倒不如把孩子们都送出去,外面的天地更加广阔,倒是那批金子……可惜了,日后只能当不存在。

    只是,到底怎么露馅的?石达再次迷茫,对此耿耿于怀,百思不得其解。

    石逆更加失望,送出国,没有问题你会想送出国?你自已总说人离乡贱,好你个石达,果然是你在背后指挥的汪久安。

    石逆气得浑身发抖,她这大哥总是这样,每次使的阴谋诡计被识破,总是神思不属,怕是此时魂游太虚是在不住的复盘哪里有了破绽。

    她想不顾一切跟石达吵闹一番,可偏偏话都说不出来,千言万语哽在喉咙口,他大哥怎么可以这样,丝毫不考虑子孙后代会不会被他连累抬不起头来,会不会被戳脊梁骨。

    石逆情绪如此外露,石达怎么会没有发现,本就是玩弄人心好手的石达,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石逆在气什么,顿时眯起了眼。

    “妹,你想说什么?”石达知道自已这个妹妹从小顺风顺水,从来不是会虚与委蛇的人。

    “你、你竟然将有问题的药送进部队,你太可怕了,你一不该动军队,二不该将手伸到医药上。”石逆怒吼,“你简直利欲熏心。”

    即使被最了解自已的人一口叫破,石达依旧毫不心虚,反倒气不打一出来,既然猜到了,做什么嚷嚷出来,这下好了,他好不容易让妹婿安分下来,全毁了。

    “你看看你这话说的像样吗?我一来从没有卖假药,二来也没有将过期的药以次充好,你是生怕卖假药的帽子不能精准的扣在亲哥头上,好让左邻右舍来作证我确实做了这些事,被自已妹妹指着鼻子骂是个发国难财的不义之人?”

    石达理直气壮,压根不觉得自已有错。

    第503章 鉴定

    不这样,财富从何而来,靠勤劳朴实一点一滴攒吗?

    哪个人发家,不靠点小手段?就是魏微,哈,听说这次的军需,竟然一力承担,肯定也是做了不可告人的事,大哥不笑二哥,自已都不干净,竟然贼喊捉贼。

    他不过是一直以来报复的手段未能行之有效,暗戳戳想出口恶气,他也万万想不到,魏微会带着这批有点水分的药去打仗。

    “什么,不会吧大哥,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你没做,你这么迷信的一个人,相信因果报应,怎么会这样。”刁徙也反应过来,急得满书房转圈。

    “你们要明白一件事,刁、石两家有今天,全赖我,咱们家大业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别乱说话,须知你们的一句话影响甚远,一个不好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咱们两家的后辈。”石达话里有话,当着刁徙两人的面行威胁之实。

    “不是啊大哥,你再怎么样,也不能动部队,那是根本啊。”刁徙再怎么搞小动作,也从来不敢做会动摇国本的事。

    “我没有,都说了不是假药不是假药,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充其量见效慢了些,又不是治不好。”石达气急败坏,“我可警告你们,出了这道门管好自已的嘴,否则,我就将你丢出去当替罪羊,汪久安什么都听我的。”

    石达说得到就做得到。

    被石达指着的刁徙一阵心惊肉跳,“老伴儿,你可千万别乱说话啊,我还不想死,大哥足智多谋,肯定不会落下什么证据的,真的,会平安无事的,这事,咱们就当不知道好了。”

    石逆只觉得压力重重,她到底该怎么办?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大义灭亲?

    见两人老实下来,石达一阵满意,他愿意哄着时竟然不珍惜,偏要他威胁,没眼力见。

    不过听话就好,他答应了妈妈,会一辈子对妹妹好,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违背对逝者的誓言。

    …………

    昏暗的室内,铁栅栏分隔几个重点嫌疑人。

    石颜抱膝坐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半张脸埋在膝上,脑海里回忆自已曾经觉得有些奇怪的事。

    她是管理账目的,厂里有没有中饱私囊,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绝对没有问题!

    刁显敲了敲铁栅栏,“颜颜,你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只喝了几口水怎么受得了,今天的馒头还不错,是热的,你将就多吃一点,下面还有咸菜、稀粥。”

    石颜闭上眼眼不见为净,摸了摸肚子,她真的好饿,可是不能吃,万一想五谷轮回那多难为情,再忍忍。

    “小颜,你放心,你和小显都会没事的,”汪久安隔着铁栏栅安慰道,“我保证,咱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是的小颜,汪叔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你还不清楚,对厂里每个后辈,都像对待自已的孩子,他怎么会有问题,厂里怎么会藏污纳垢,魏部长我也有所耳闻,是个秉公执法的英雄人物,不会冤枉咱们的。”刁显搜肠刮肚宽慰石颜。

    石颜眼眸闪了闪,她已经想到若是厂里真有问题,无非就是为了从中谋取财物,毕竟假药这种事,从那年的大事件之后,谁敢捋虎须。

    那么,哪个环节可以从中挪走钱财?采购药材、药材厂送货、药剂稀释、黑市以及小城市销赃……

    黑暗中汪久安手指微颤,清白么?他早就不清白了,但是,他的孩子们不能再走他的老路。

    一时间,汪久安怨怪上了石达,这老匹夫,为了警告他也为了拿捏他,竟然把他的一双儿女插在他身边,他就是想反水都不敢。

    只能更加小心谨慎,一方面护着两个孩子,给他们在厂里铺路,另一方面生怕外人知道了他做的好事,更是如履薄冰。

    ‘咣当……’暗无天日的暗室一时间恍若白昼。

    石颜眼一亮,目光投注了过去。

    钱多多带着赵清源赵清源走进暗室,“赵叔,这是三个重点案犯,这是汪久安、石颜、刁显。”

    赵清源将带来的医疗箱放在守卫推来的桌面上,打开箱盖,针筒、试剂管等等工具摆在众人眼前。

    不祥之感涌上心头,汪久安哑声道:“这是、要做什么?”

    “我们怀疑你、汪久安,毅力将事情揽在自已身上,是为了包庇自已的孩子,同时也怀疑,石颜、刁显是你的孩子,你对他们俩的关心毫不作伪,实在可疑,”苏宁狞笑,“不许动,让我们抽血验验,一试便知。”

    “不、不可能,哪有这种方法,滴血验亲不作数。”汪久安失声道。

    “你身为大厂厂长,应该知道,早在68年国外就有基因一说,我们有台仪器可以截取你们身上相同的基因片段,以此判断你们是否存在血缘关系。”赵清源医者仁心,好心解释了一番。

    “这没有科学依据,不能作为呈堂证供。”汪久安只觉大祸临头。

    “我们也不需要作为呈堂证供,只需要确定你们是不是而已,提供一个调查方向。”苏静眨了眨眼,很是无辜道。

    “有的,因为我哥哥于半年前结合这台仪器,已经在漂亮国权威期刊刊登发表,国内外顶尖人土对此进行严格的实验论证,所以,证据有公信力。”赵清泽缓缓补充道,并引以为豪。

    “别多废话,抽了血,立刻化验,结果出来马上来回我。”钱多多挥了挥手,似要挥散晦气。

    汪久安委顿在地,满脸青灰,完了。

    刁显和石颜愣愣的伸手让赵清源抽血,赵清泽递工具,收血液,待会还会有专车带他们直接去研究所直接得出结论,确保中间谁都插不进手。

    “汪叔,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石颜宛若梦中初醒,“是说我不是石家的人,是汪家人?我和刁显是兄妹?”

    “汪叔,暗部从来不使诈,关于基因这事,也是真的,咱们之前也有看见期刊的,你忘了吗?”刁显摇着汪久安的胳膊,成功将汪久安的魂叫了回来。

    是的,他也想起来了,只是,汪久安没想到,暗部这群魔鬼,竟然如此敏锐。

    “你说话啊?我想起来了,你对我们向来和颜悦色,天天无微不至,难道,你真是我爸?”刁显语出惊人。

    汪久安一惊,条件反射的反驳道:“不,我不是,你是刁家人,是人上人。”

    “待会儿,结果就要出来了,你还要瞒着到什么时候?”石颜从小到大,就觉得这位汪叔叔奇奇怪怪的,爸爸的态度也奇奇怪怪。

    难不成,她真是汪叔叔的孩子?

    第504章 汪久安

    汪久安久久无言,这让他怎么说?

    说他为了荣华富贵,将亲生孩子当成质子交给石达?

    还是说,石达不厚道,他汪久安也不是死忠之人,自已留一手,导致本来说好了会让他的孩子一生无忧的石达,为了防止东窗事发,将两个孩子送回他身边,跟他一起共事,令他投鼠忌器,一旦事发,只能全部自已承担下来?

    可他们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竟然有仪器能测出血缘关系。

    见汪久安沉默的态度,刁显和石颜显然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这是真的,你是我爸?”刁显艰涩道。

    “你怎么会是我爸?不可能的,”石颜手指揉着太阳穴,“我从小就不喜欢你,一点都没感觉到有什么父女天性,你会不会搞错了?或者,你被骗了?”

    “你们的复杂关系稍后再议,现在,我有问题要问,保持安静。”张邵棠不耐烦的敲了敲桌面,他又不是街道妇女。

    “一直不都是分开询问的,为什么这次不分开?”汪久安情绪激动的质问,不敢想象当两个孩子知道他的脏事,会怎么想、怎么看他。

    “安静,分不分开还不是我想如何就如何,怎么,怕别人知道你的真面目,无法面对昔日敬重爱戴的目光吗?”张邵棠满脸嘲讽,“做都做了,怕什么。”

    石颜和刁显蓦地抬头,这话的意思是…汪叔确实不清白?

    可惜没时间供他们细细思索,张邵棠的问题随之而来。

    “石颜,你在制药厂担任会计这么多年,账册可是全都经由你之手?制药厂是否有内账外账之分?”

    “没有,我只见过一套账,怎么会有两套账,谁家用两套帐?”石颜不假思索道。

    汪久安疲惫的倚在墙上,是有一套内账。

    可惜被石达发现了,即使他愿意全部烧掉,石达也不会相信他没留一手。

    这不,儿女都送回他身边,且担任要害位置,属于一出事,绝对摊上天大的事清白不了那种,逼得他生生改变了方式,就为了万不得已时择出两人。

    暂且看看情况,等避无可避,他就将事情全担下来。

    “刁显,你仔细回想,药厂采购等交易过程,是否有可疑之处?想好了再回答,这是你戴罪立功的好机会,还有石颜,你也是……”

    张邵棠反复问着无聊的问题,只待这几个嫌犯什么时候精神松懈,秃噜出点答案不一样的。

    刁显强打起精神,回答着张邵棠变着花样的问题,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云里雾里就被抓来了。

    ……

    钱多多指尖钢笔飞速转动,心神都在外面,什么时候报告会出来,她都等不及要去抓人了。

    “教官……”苏宁苏静的声音由远及近。

    钱多多猛地站起,迫不及待的飞奔出去,“是还是不是?”

    苏宁苏静对视一眼,刚想回答,钱多多一把拿过报告,“还是我自已看吧。”

    “不可能啊,”钱多多眉头紧锁,“怎么会毫无关系?”

    闻言宛如旱天雷,室内的汪久安瞳孔紧缩霎时耳晕目眩,拳头死死紧握,心痛如绞似万针穿心而过。

    有眼疾的汪久安耳力万分出众,干着必死之事的他干脆找专业人土特训,室内室外这点距离,钱多多压低的这点音量,他凝神细听还是听得见的。

    不顾张邵棠耳边的提问,死死盯着石颜刁显的脸寻找他妻子或是自已的痕迹,明明挺像的。

    汪久安安慰自已,一定是外面那些人在骗他,虽说自已作着心理建设,可内心的忐忑一重擂过一重,精准敲击在心脏。

    是真?是假?眼前云雾罩重山,令他踌躇不定。

    “这下好了,这条线索又断了,难道,真要让那两个老头逃脱不成?”钱多多郁闷的拿起下一份,眼睛一亮,刚想说点什么,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她唇上。

    钱多多抬头一看,正是魏微在示意她禁声呢,会意的回头瞅了一眼里面,“微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微姐,你怎么不跟着军队一起入城,多威风,我都拿了照相机,准备照一张日后悬挂在咱们暗部大厅。”苏静暗叹准备落空。

    “刚下直升机,放心不下你这这边就立马赶过来了。”魏微边回答边遥遥望了眼暗室,有只老鼠正在那凝神偷听。

    “不过,等军队代表到来,我还是会去跟他们会合,一起进来的。”魏微表示想拍照还有机会。

    “太好了,哎呀,微姐,这大胜凯旋的好日子,你居然第一时间跑来这,多晦气。”钱多多突然想到这茬。

    “邪不胜正,如果真有气运这东西,正好借此驱驱邪,助我们早日破案,将涉事者全部缉拿归案,我荣升上将之日好来一个双喜临门。”魏微摆摆手,不当回事。

    钱多多等人对视一眼,老大想来一个双喜临门,他们要加油了。

    接过报告扫了几眼,石颜结果否定,刁显却是肯定,这代表她的思路对了一部分。

    起码,石老胜券在握半点动作皆无的原因,大概就在此了,笃定汪久安舍不得孩子,肯定力保两人。

    魏微唇角微勾,突然出声道:“多多,看来这次是我思考的方向出了错,石颜和刁显身份没问题。”

    钱多多立刻明白过来附和道:“是的,那就不用管了,接下来怎么办请微姐示下。”

    魏微:“苏宁苏静,你们觉得呢?我刚回来,案件一直是你们在跟进。”

    “石老滑不溜手,微姐,未免夜长梦多,要不要先处置了涉案的一干人等?至于石老等人,来日方长。”苏宁苏静异口同声道。

    “我也这么觉得,本来想借着新仪器直截了当的同石老扯上关系,把石老扣押,方便正大光明的搜检石家,没想到方向错了。”钱多多搭腔道。

    “我亲自去审问汪久安,若是还没有进展,就速战速决,我赶着去封将。”魏微扭头往暗室走去。

    “好,那天我也要去,微姐给我们几个想想办法,我们要进去看。”钱多多几人亦步亦趋的跟着魏微的步伐,在他们心里,魏微无所不能,相信事情很快就要水落石出。

    张邵棠见魏微来了,连忙让开位置,“汪久安,回神。”

    不需张邵棠喊他,汪久安的视线随着魏微而动,准确的说,是随着魏微手里卷着的报告而动。

    “想看?”魏微提了提手里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