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104

    “不说了,不说了, 都是辛酸泪。”徐云道,“尤其是我,付出最多。所以您要是不把月儿许配给我,那真是不够意思了。”

    容疏大笑:“我信你的鬼话!”

    徐云送完了消息也不走,非要赖下来吃顿饭。

    他不仅吃,还要兜着走。

    这样回去就能跟卫宴说,是为了给他带饭才回去迟了。

    容疏说他,“你这心眼,比筛子眼还多。吃完赶紧走,我还得忙。”

    外面的患者,又来了。

    最近在这种繁复的工作中,她找到了成就感。

    虽然累,但是学以致用,发挥自己所长,是一件很充实很幸福的事情。

    虽然她圣母心,贴补了很多,但是也收获了许多。

    ——有极品,但是不多;绝大部分人,还是淳朴善良的。

    徐云提着食盒往外走,“您心眼才多呢!不就是怕饭凉了,大人吃不上热饭吗?放心吧,大人一口也不能剩下,嘿嘿。”

    容疏笑骂:“就你话多。”

    “姑娘,容姑娘——”

    徐云还没上马,另一匹马风驰电掣而来,还没停下,马上的人就大声狂喊。

    徐云见状停下,牵着缰绳等着。

    来的是颍川伯府的人。

    “容姑娘,老伯爷醒了,醒了。伯爷让我来给您报喜,让您准备一下,伯府来接您的马车立刻就到,请您去伯府看看。”

    这倒和容疏料想的时间差不多。

    “稍等片刻。”

    容疏把排队候诊的人,一一问了一遍,确认没有急症之后,又问有没有路远的。

    有个住得确实得跨半个城的,容疏先让颍川伯府的人在外面等着,然后先给这个人看了。

    伯府的人有些着急。

    容疏道:“老伯爷应该没事,醒来就是见好了。你等我把这个人看完,然后就跟你去。”

    伯府的人只能等着。

    徐云见状,舌尖舔了舔后槽牙,露出笑意来。

    够狂,果然是卫大人的良配。

    这做事风格,和卫大人简直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徐云翻身上马,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握紧缰绳,很快离开。

    容疏给路远的患者看完,开了方子之后,才又去了伯府。

    老伯爷醒了,伯府一片欢天喜地。

    众人对容疏,更是礼遇有加。

    颍川伯看见容疏,比看见亲闺女还亲。

    “容姑娘,快来,快来,我爹是不是没事了?”

    颍川伯身体还有些虚弱,坐不起来,躺在床上望着床顶,目光有些呆滞。

    雍天纵也很着急,“容疏,你快给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祖父醒了之后就一直这样,该不会是被你扎傻了吧。”

    “你没挨针也不聪明!”颍川伯一巴掌拍过去。

    这是父子相处日常,容疏已经习惯了。

    雍天纵跳脚:“祖父,您也不管管我爹!我这是被他打傻了。”

    “二妮儿?”颍川伯看着雍天纵,含混不清地喊道。

    容疏:???

    真傻了?

    第228章 我不是二妮媳妇

    要知道,雍天纵今日穿的,可不是女装啊!

    “哎,祖父,是我,您吓死我了。”雍天纵往床前一扑,“您总算是好了,您要给我做主啊!”

    容疏忍笑忍得很辛苦。

    她从前竟然不知道,雍天纵的小字竟然是二妮……

    怎么,这伯府的人都已经觉得他破罐子破摔,连名字都改成女字了?

    后来她才知道,其实是雍天纵小时候体弱多病,有人给他算命,让当成女孩子养。

    事实证明,还真有效。

    所以“二妮”这个名字,就一直伴随着雍天纵。

    老伯爷看看容疏,忽然笑了,笑得花白的胡子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说:“二妮媳妇。”

    众人:“!”

    容疏:“……”

    “祖父,”雍天纵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是二妮,我还没娶亲,哪儿来的媳妇?”

    这要让卫宴知道,不生生活撕了他?

    瑟瑟发抖了。

    “二妮媳妇,”老伯爷不管,又对容疏笑,“二妮媳妇,你也在。”

    容疏:“老伯爷,我是给您治病的大夫,不是伯府的人。”

    “你是二妮媳妇。”

    “祖父,她不是,她不是我媳妇!”雍天纵急了,“她是卫宴的媳妇!卫宴,您记得吧。”

    “不记得了。”老伯爷道,“二妮,她是你媳妇。”

    众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无论大家怎么劝,容疏怎么撇清关系,老伯爷就一口咬定,容疏是雍天纵的媳妇。

    颍川伯等人,对容疏都感到很抱歉。

    毕竟女子名节为重。

    容疏却没放在心上,转而问起老伯爷其他的事情,比如姓名,年龄,家里子女儿孙情况……

    颍川伯说得,驴唇不对马嘴,偏偏还觉得自己说得非常对。

    别人质疑他,他还吹胡子瞪眼,中气不足,也不影响他把满屋子的人骂得低下头。

    这个战斗力,真是杠杠的。

    “容姑娘,您看我爹这是……”颍川伯把容疏请到廊下,有些为难地开口问道。

    因为这般有质问的嫌疑,他十分不好意思。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容疏道,“可能是摔伤的过程中,受到了影响。”

    大脑结构那些,就太复杂了。

    碰到记忆区,记忆缺失、混乱,也是有这种情况的。

    至于什么时候能好,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谁都说不准。

    唯一确定的是,身体在慢慢恢复。

    颍川伯忙道:“那就好,那就很好了。”

    如果没有容疏,老伯爷现在都已经下葬了。

    他哪里还有这个发脾气骂人的老爹?

    这已经是奇迹。

    这边颍川伯对着容疏千恩万谢,屋里老伯爷一声声喊着“二妮媳妇”。

    雍天纵头大如斗。

    “祖父啊,您要是疼您的孙儿,就别这么喊了。卫宴那家伙,真不能放过我啊!”

    老伯爷眼睛一瞪,“那是你媳妇,你怕他作甚!”

    “祖父,那不是我媳妇,那是他媳妇!卫宴的媳妇!”

    “你媳妇,那就是你媳妇。”

    雍天纵无语问苍天,老天爷,您是打算用我的狗命,把祖父的命换回来吗?

    祖父没事了,他快被卫宴劈死了。

    雍天纵决定转移一下话题。

    他说,“祖父,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老伯爷,“你真是让我看不起,自己媳妇都不要了。”

    雍天纵崩溃,“不说这事了。我以为您醒来,发现自己头发没了,会大闹一场呢!”

    “什么?”老伯爷满脸的不敢置信,伸手摸向枕边,又摸向自己的头,“头发?我头发呢!”

    这下崩溃的人成了老伯爷。

    闯了祸的雍天纵拔腿就跑, 一边跑一边喊爹,“爹,爹,祖父知道您给他剃头的事情,要跟您算账了!”

    当初剃头发这事,谁也不敢动手。

    颍川伯自己亲自替老父亲剃头。

    结果现在老伯爷醒了,怒骂亲儿,说他巴不得自己出家,好霸占伯府。

    颍川伯有苦难言, 又怕亲爹被刺激到,只能默默承受了一切。

    老伯爷把亲儿子收拾了一顿后又问:“二妮媳妇呢?我孙媳妇呢?”

    颍川伯也头大,“爹,那不是您孙媳妇,那是……”

    “放屁!我说是就是!我孙媳妇呢?”

    颍川伯:“……回,回去给人治病去了。”

    人家好心来帮忙看病,结果还被赖上了。

    爹,您觉得这样好吗?

    可是不管他怎么解释,老伯爷就咬定了,容疏就是他孙媳妇,直接耍起了无赖。

    雍天纵一跑了之,只苦了颍川伯,说也说不通,只能白白挨骂。

    容疏后来去给老伯爷复诊,对于他口中的“二妮媳妇”,只是当笑话。

    府里其他人也大都这么想。

    只有颍川伯觉得不太对。

    ——他怀疑老伯爷装傻,有意撮合容疏和雍天纵。

    因为在他面前,老伯爷说起其他事情,完全都没有问题。

    所以颍川伯苦口婆心地劝老伯爷:“爹,您别闹了。卫宴和容姑娘,已经定下了。”

    “定下了怎么了?不是还没娶吗?”

    面对着终于不装傻的亲爹,颍川伯哭笑不得。

    “定下了就是定下了,腊月十六的婚期,咱们到时候也得去喝喜酒。”颍川伯道,“还得封一份厚礼。”

    “婚期都定下了?”

    “定下了。”

    “那够呛了。”老伯爷气得连连捶床,“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我躺下了,一个精神头够用的都没有。”

    那么好的姑娘,不趁着有机会的时候,往自己家划拉划拉?

    颍川伯:您老人家生死未卜,大家都悬着心,谁有那种心思?

    “倒让卫宴那小子得去了。”老伯爷愤愤不平。

    “卫宴挺好的。”颍川伯道。

    比他那个叛逆的犬子强多了。

    挺好的卫宴,正在盯着人做婚礼的准备。

    不过容疏和他商量过,因为从皇上赐婚到解除婚约,前后也没几天,现在又要成亲,就不要再在皇上面前刷存在感了。

    而且卫宴这个身份也令人瞩目,大肆操办,不见得是好事。

    所以婚事很低调,回头只宴请几桌宾客,做个见证即可。

    然而有时候,太过低调,也会惹来麻烦。

    第229章 被人偷窥

    容疏最近实在太忙了。

    冬天医馆里多了很多患者,而且颍川伯府那边,沈独那边,她都还得过去。

    老伯爷见了她还是装傻,一口一个“二妮媳妇”,但是显然,府里的人都把这个当成笑话,都觉得老伯爷是摔傻了。

    容疏私下和左慈道:“我怎么觉得老伯爷精神很好,不像是失忆的样子呢?”

    左慈笑道:“姑娘,您是没听说过老伯爷的轶事。这位,就是个促狭的。”

    “嗯?”

    “从前他还是颍川伯的时候就这样。”左慈道,“自四十多岁,他就说自己耳背。上朝的时候,皇上要是问他一些事情,他觉得为难,就装耳背,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容疏:还能这样?

    原来装傻充愣,还能用来对付皇上呢!

    “多半是老伯爷感念您救命之恩,也喜欢您为人,所以有意撮合您和雍公子呢!”左慈一语惊醒梦中人。

    容疏:“……”

    这位有墙角,是真帮孙子撬啊!

    明明知道雍天纵和卫宴好得穿一条裤子……

    左慈又道:“他老人家,应该没有恶意。”

    “嗯,我知道,是个有趣的老人家。”容疏也笑着道,“姑姑,你懂得可真多啊!”

    左慈面色微僵,随即若无其事地道,“奴婢在宫中待的时间久了,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是后宫和前朝,原本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前朝的事情,奴婢多少也听说过。”

    “原来如此。”

    容疏倒也没追问。

    她其实早就感觉到,左慈不简单。

    左慈在宫里,怕不会是简单的一个宫女。

    但是卫宴既然把她送到自己身边,想必是经过仔细调查的,品性上应该没有问题。

    而且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容疏对于低调、周全的左慈,印象也非常好。

    谁还没有点过去呢?

    比如她自己,就不能和人说她是穿越来的。

    她也不能说,每次见到武顺侯,看着他和自己大哥一模一样的脸,总有泪流满面的冲动。

    幸亏武顺侯,基本不怎么出现。

    容疏从方素素和思思的话语中,也没有找到他穿越的可能性。

    倘若人有轮回,或许他是几十世之前的哥哥?

    不管是不是,容疏就这么想。

    左慈的话打断了容疏的遐想。

    她说:“姑娘,您真是卫大人的福星啊。”

    “嗯?这话怎么说?”

    “锦衣卫名声向来不好,在朝中,少有帮卫大人说话的人,有的大部分都是落井下石,巴不得他倒霉的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容疏不声不响之间,帮助了多少人,无意间笼络了多少人心?

    武顺侯、战王爷、高无忌,颍川伯府……

    夫妻一体,这些人受了容疏的好处,日后卫宴有事,他们岂会置身事外?

    容疏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颍川伯府不算,原本卫宴和雍天纵关系就好……”

    “但是现在,是整个颍川伯府都欠了您人情。”

    “不至于,不至于。”容疏谦虚道。

    不管在哪个时代做医生,人脉这点上,确实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即使自己并没有功利心,然而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确实占了很大便宜。

    两人刚说了一会儿话,医馆里又有患者来,容疏就去忙活了。

    左慈想起容疏早上说,想吃猪尾巴,就拿了盘子,去隔壁卤味店取猪尾巴。

    因为知道隔壁也是容疏的店,所以不少患者都会格外关照生意。

    最近卤味店的生意,比从前红火了很多。

    左慈从医馆出来的时候,眼尖地看到对面有个人影晃动。

    似乎是看见了她,人影又很快消失。

    左慈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没有多想,去隔壁要了两条猪尾巴,特意叮嘱别切;又要了两条切好的。

    容疏喜欢整条啃。

    左慈起初不太理解吃猪尾巴这种喜好,但是后来跟着容疏吃过几次,竟然也喜欢了。

    只是她到底,做不到整条啃那么生猛。

    等着切猪尾巴的功夫,左慈又忍不住又往对面看了看。

    这下,她看清楚了。

    是个四十多岁的婆子,很面生,穿着深蓝袄裙,看着很不起眼,就是有些鬼鬼祟祟。

    左慈见过一次的人,就不会忘记。

    所以她很确定,这个人,没有来过医馆。

    可是此刻,这个婆子偷窥的方向,确实是对着医馆。

    可能因为自己现在不在医馆,所以对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默默观察。

    左慈心里有些紧张,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端了猪尾回去,对月儿道:“你去一趟锦衣卫衙门,找徐云来;记得,让他别穿锦衣卫的衣裳。”

    月儿也没多问,在围裙上擦擦手,摘了围裙,略整理了下衣裳就挎着篮子出去了。

    ——容疏和卫宴还没成亲,所以大喇喇上门总是不好的。

    月儿每次去,都假装买菜路过,这次也不例外。

    徐云来了之后,左慈把事情跟他说了。

    徐云这火爆脾气,一听就怒了。

    是不是哪个浪荡子,看上了月儿,派人来偷窥月儿了?

    “您放心,交给我。”

    “不要打草惊蛇,有什么发现,你和卫大人回禀。”左慈叮嘱道。

    徐云答应。

    可是徐云去查的时候,那婆子已经不在了。

    徐云发了狠,回去和卫宴告假,就在医馆附近蹲守。

    他就不信,他还蹲不到了!

    容疏也从左慈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情,思来想去,也没什么线索。

    她好像,没得罪过谁吧。

    且再看看。

    卫宴对这件事情也很重视,知道后当天晚上就来安慰容疏。

    容疏:“哦,你说那件事情啊。没事,我没放在心上!徐云不是在调查吗?我想着,会不会是我爹娘留了人?”

    她那个娘,做出这种画蛇添足的事情,她一点儿都不意外。

    卫宴道:“等查查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忽然传来了“咕咕”声。

    容疏愣了下,随即就看见卫宴脸红。

    “你晚上没吃饭?”容疏站起身来。

    “今日是太后生辰,宫中设宴,我带人去帮忙……”

    站岗?

    容疏大概能理解了。

    可是这也太不人道了。

    不给人吃的,还得看着人吃。

    “走,我给你下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