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67
幼年篇:摄影
照片是野生摄影师拍的,他说刚才看见温馨的画面就拍下来了,还说如果冒犯的话可以删掉。
季南与:“没关系,还得谢谢你帮我们拍照片呢。”
摄影师说:“我小时候也是你家宝宝一样,喜欢在泥巴里打滚,每次回家都会挨一顿骂,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们这么开明的父母。”
简兮笑着说:“爱玩是天性,不能因为怕弄脏衣服就约束孩子,衣服脏了洗干净就好。”
摄影师把刚才拍的照片给他们看,还留了联系方式,说等洗好了会交给他们。
季南与说给他钱,他拒绝道:“你们让我拍到这么好的照片,我应该感谢你们才是。”
简兮见他拍的照片很好看,于是询问相机的复杂程度,说想买一台记录宝宝的成长。
摄影师详细的给她讲解相机的种类,按照简兮的需要推荐了几种合适的相机。
简兮了解后道谢,摄影师觉得两个小朋友颜值很高,在田里玩耍时感到周围生机勃勃,又给他们拍了很多照片。
日落西山,季南与拎着两个小孩儿,左手一只,右手一只,往家走去。
回家的路上简兮买了几个相册,到家时准备把两个小孩儿洗干净,谁知道季南与在浴室接了一根长长的水管来到花园。
不用说简兮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想不想淋雨?”
话音刚落,就打开水管上的开关,对着天上冲。
温水从天上落下,就像是下雨一般。
水管可以调节水流,对着天上冲的时候用的是最强劲的水流,落在两个小孩儿身上就像是雨点打在身上,高兴的上蹿下跳。
淋了一会儿后身上的污渍冲掉大半,季南与调小水流的速度,开始对着他们身上冲。
两个小孩儿玩得开心,季南与也好久都没这么玩过孩子了,趁着孩子还小,多忽悠,长大了就没得忽悠。
恰好此时季老爷子也回来了,两个小孩儿分别喊他,他也高兴的回应。
看见他们在花园里冲澡,问:“不是洗过澡了吗?”
小言子星说:“刚才我们在玩泥巴。”
季老爷子说:“不用洗的太干净,晚上还得出去玩呢。”
小染酒说:“去哪里玩呀?”
“去了就知道。”
说着,提着桶子和钓鱼竿进屋去了。
在给两个小孩儿穿衣服的时候,言子星说:“舅舅,外公晚上想带他我去干嘛?”
季南与:“这是秘密,晚上去了就知道。”
说着,转头问简兮:“你知道吗?”
“抓蛇吧。”
“这你都能猜到?”
“昨天晚上提过,不过当时他们都玩累了,在睡觉,就没去成。”
季南与:“今天玩的时间也挺长的,不知道会不会在等蛇上钩的时候睡着了。”
简兮:“不好同时照顾两个人,你跟着去呗。”
“我不去。”季南与想也不想直接拒绝,“这个世界上我最怕的两种东西,一种就是没腿的,一种是好多腿的。”
听着他们说的话,小染酒也跟着季南与说话。不过他只记得前面,不记得后面,“我也怕没腿的。”
季南与想到当时扮鬼吓小染酒的事情就觉得好笑,“他怕鬼哈哈哈。”
小言子星说:“我不怕,我保护你。
幼年篇:抓蛇
简兮在房间里听音乐,突然听见窗外有滴答声,打开窗户才发现外面在下小雨,转头问季南与:“现在几点了?”
季南与:“九点三十二分,怎么了?”
简兮:“外面在下雨,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季南与看了眼窗外,“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吧。”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哐当的声音,接着是言子星的哭声。
打开房门,便看见小言子星捂着腚,朝着楼上走来,简兮问:“怎么哭了?”
小言子星听见简兮的声音,哭的更大声了,委委屈屈的喊着:“舅妈——”
简兮看见跟在季老爷子身后,一脸春风得意的染酒,有些不解,又去看言子星:“这怎么了?捂着屁股干嘛?”
小言子星一把扑进简兮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小染酒手里拿抓着一条小蛇,看样子是刚孵化出来的,季南与瞧见他手里的蛇,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简兮给他擦眼泪,哄他道:“怎么了?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弟弟不给你玩蛇吗?”
小言子星摇头,但还是没有说。
季老爷子替他说:“刚才啊,我们去了养殖基地,说给他们抓条小蛇玩玩,小幺倒是势头很猛,根本没在怕的,哥哥就不敢抓,死活不愿意,说时迟那时快,小幺直接一脚把人踢蛇窝里去了。”
在讲事情原委的时候,小言子星的哭声又增加几分贝。
夫妻二人知道季老爷子有分寸,不会带他们去抓危险有毒的蛇,都是没有毒可以养殖当宠物的小蛇。
所以也不是很担心中毒有危险的事情。
季南与:“被咬了?”
季老爷子用下巴指了指抽泣的言子星,“屁股被咬了一口。”
话音刚落,小言子星就把裤衩脱了,给简兮展示自己屁股上的两个小点。
说话声音带着哭腔,奶声奶气的告状:“舅妈-你看——”
他干脆利落的行为让简兮有些哭笑不得,“疼吗?”
小言子星:“好疼-舅妈帮我吹一下——”
简兮象征性的给他呼了两下。“好了不疼了。”
这时,小染酒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小蛇走过来,季南与连连后退,“你不要过来啊!”
小染酒本来打算先给简兮看的,瞧见季南与的反应觉得很好玩,立刻转换策略,先给季南与看。
季南与三步并两步上楼。
开门。
进去。
关门。
落锁。
四个步骤一气呵成。
小染酒的小短腿上楼就花费大量的时间,走到房间门口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小手拍打着门板,“爸爸快开门-这是我亲手抓的蛇,快出来看看呀——”
小言子星抱紧简兮的脖子,弱弱的说:“舅妈我怕——”
简兮拍拍他的后背,“别怕。”
小染酒:“爸爸你快开门呀——”
季南与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来,“如果可以,你不用喊我爸爸。不用勉强,真的。”
简兮:“……”
小染酒还在继续敲门:“快开门——”
简兮觉得有些好笑,抱着言子星来到门口敲门。
“你儿子跋山涉水抓了条蛇给你看,你还不看,多大的面儿啊。”
季南与躲在门口,“我真不需要他这么孝顺!”
幼年篇:新衣
大年三十的下午,兄弟两个洗了个澡,穿上漂亮的衣服。
小染酒穿的是大红色的改良版中山装,身后有一只虎头刺绣,头发本来就是卷卷的,蹦跶的时候整个人活力四射。
言子星穿的是一条粉色的连帽卫衣,和一条橙色的胡萝卜裤子。
连帽卫衣的帽子上有两个下垂的兔耳朵,走起路来耳朵会动,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只小兔子。
去童装店挑选新年衣服时,简兮是准备让两人穿一样的。
于是就让他们先选择自己喜欢的款式。
小染酒眼光很好,选好的衣服风格都不同,有古装,有现代装,还有民国时期穿的长衫,每一件都很好看。最关键的是,他还挑了一件粉嫩嫩的公主裙。
这条公主裙在一众男装衣服里格格不入,简兮向他确定三遍,“你真的要穿裙子吗?”
小染酒点头,“好看。”
简兮不知道他为什么想穿裙子,不理解但尊重。
简兮对小染酒的选择有多满意,对言子星的选择就有多头疼。
第一次觉得粉色是一个让她特别无奈的颜色。
粉色的卫衣,粉色的外套,粉色的裤子,粉色的袜子,粉色的鞋子,以及粉色的帽子……
都是粉色的……
不是说男孩子不能喜欢粉色,只是这也太夸张了,十五件衣服,都是粉色的。
粉色的上衣和粉色的裤子加上粉色的袜子……着实让人有些难受。
以前小染酒总喜欢和言子星一样,这次他罕见的拒绝穿言子星挑选的衣服。
小子星:“等会儿我们跟妈妈打视频电话吧。”
简兮扶额,“要是你妈妈知道我给你买这么多夸张的衣服,不知道会不会拿刀砍我。”
言子星振振有词,“不会。”
简兮和他商量,“我们可以穿很多不同的衣服呀,除了粉色还有其他颜色可以挑选,世界上也不是只有粉色一种,还有许多漂亮的颜色。”
言子星:“可是我就是喜欢粉色。”
“好吧。”
最终,简兮还是尊重他的选择,保留大部分的粉色,用其他颜色的裤子来搭配他的粉色上衣,也算是挽回过。
简兮是服装设计师,拯救言子星的新衣不至于太困难,搭配衣服不是难事,劝说言子星改变主意倒是需要力挽狂澜。
挑选好衣服以后,几人便回家了。
到家的第一件事情,言子星就给季听雪打电话,向亲爱的老母亲和老父亲展示自己的心意。
那时言慕寒在做饭,是季听雪接的电话,当她得知言子星的挑选的新衣服后,顿时哑口不言。
言慕寒觉得奇怪,走到她身边询问。
季听雪长叹一口气,把言子星挑选的衣服展示出来给他看。
“言皇后啊,太子这审美……你有何感想?”
言慕寒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都是粉色而已,有什么特别的吗?”
季听雪的情绪波动不大,“太子这审美……恐怕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昂。”
言慕寒一脸疑惑:“什么心理准备?”
季听雪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皇后,准备十里红妆,接纳儿婿吧。”
幼年篇:季伽勋
染酒五岁的时候,多了一个哥哥,那个人就是季伽勋。
那时候他在上幼儿园,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多出一个哥哥,只记得季南与对他说,“小勋是他的哥哥,以后和我们一起生活。”
小染酒对他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以前有零食时,都是他和言子星一起挑选一起吃。
自从季伽勋来了之后,不管家里买了什么东西,都是他先挑选。然后他挑完了都是直接拿走,从来不分享。
这让两个小朋友都不满意。
没有季伽勋之前,简兮每次买蛋糕都是买两种不同口味的让他们自己挑选。
两个小朋友好像达成一致,不管挑选哪个,都一起分享,这样就能吃到两种不同口味的蛋糕了。
他们以为家里多了一个哥哥,就可以多吃一种口味的小蛋糕。
事实证明,是他们想错了。
他们从来都没有吃到过季伽勋的蛋糕,有时候还会因为自己吃到两种口味的蛋糕,被季南与说教不跟哥哥分享。
小孩子没有什么坏心思,记吃不记打,没有和这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哥哥计较。
矛盾的开始,是季伽勋把冰箱里的雪人弄坏。
冰箱里的两个小雪人,是满城下大雪那年,顾伯给他们堆的,两个,放在冰箱里相互作伴。
那是言子星留给季听雪看的,没想到被弄坏了一个,生气的哇哇大哭。
小染酒亲眼看见是季伽勋打开冰箱把雪人拿出来丢地上的。
在冰箱里保存几年的雪人已经没有粘性,碎了就无法复原,言子星的小雪人坏了,只有小染酒的小雪人还在冰箱里孤单的放着。
满城已经好几年没有下雪了,再堆一个雪人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小言子星一直哭,怎么也哄不好。
小染酒说是季伽勋弄坏的,还被季伽勋带来的管家呵斥,“你说是小勋干的就是小勋干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干的?小小年纪就学会造谣”
小染酒年纪小,不知道什么是证据,也不知道什么是造谣,只知道冲着他大喊:“我看见的!”
那人冷笑一声,“看见的算什么证据,我还能说我看见是雪人自己掉下来的呢。”
“够了!”简兮抬眸看着那人,语气有些冷淡,“你说话呛一个小孩子做什么?”
那人是跟着季伽勋一起进季家别墅的,他非常清楚季南与对季伽勋的态度。
这几个月的时间让他摸清了季南与和简兮的脾性,也知道两个小孩儿都不是他们的孩子,觉得应该不会太把两个小孩儿,所以刚才说话才那么的肆无忌惮。
谁知道简兮平日里一视同仁,一到关键时刻,她的心还是偏向染酒的。
这让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夫人……我只是……”
“行了。”简兮不想听他解释,“小孩子之间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不需要你帮忙。”
那人闭嘴了。
简兮看向季伽勋,“小勋,不管怎么样,弟弟的雪人是你弄坏的,你应该给他道歉。”
刚才的事情季伽勋都看在眼里,咬着牙大喊一声,“我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