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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牌了我真是封号斗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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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牌了我真是封号斗罗: 第四千二百四十六章

    天定星空魂师学院,观星台!
    正盘膝坐在地上的许小言,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睁开了水灵灵的双眸……
    她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的自己的脑袋,虚弱道“感觉过了好久,头好昏啊!”
    站在她旁...
    夜色渐沉,天斗帝国皇城内华灯初上,朱雀大街两侧的灯笼次第亮起,映照出琉璃瓦上浮动的金辉。许笙一袭素青长衫,腰悬无鞘短剑,足下无声,踏着屋脊飞掠而过。他并未走正门,亦未惊动任何守卫——天斗皇城的护城大阵早已被他精神力悄然探查过三遍,七处节点、十二处魂导器共鸣回路、三道隐匿于地脉中的防御魂骨阵眼……全都清晰如掌纹。他甚至在第三处阵眼旁停顿了半息,指尖轻点虚空,一缕极淡的精神波动渗入阵纹缝隙,将原本流转不息的赤红色光晕微微扰动了一瞬,又即刻复归平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他落在皇城西角一座偏僻钟楼顶,俯瞰整座皇城。远处,天斗大帝寝宫方向灯火通明,魂力波动层层叠叠,至少有六名魂斗罗级供奉轮值守卫;再往南,则是宗室府邸群,其中三处院落魂力沉厚绵长,皆为封号斗罗坐镇——这并非天斗帝国本该有的配置。许笙眸光微凝,精神力如蛛网般无声铺开,穿透砖石、越过结界,在那些魂力波动最深的院落中细细扫过。没有深渊气息,没有扭曲的精神烙印,也没有那种令人骨髓发寒的“空洞感”。可就在他准备收束精神力时,一丝异样却如针尖刺入识海——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地下。
    三十七丈深处。
    那里本该是皇城地宫最底层的藏书密室,可许笙的精神力却在穿透最后一层玄铁壁障后,触到了一片“静默”。
    不是死寂,而是被某种高阶精神禁制彻底抹去存在痕迹的静默。连空气流动、尘埃沉降、地脉微震……一切物理层面的波动,都被精准地削平、覆盖、重写。那不是封号斗罗能布置的手笔。那是神级以下绝难企及的“概念遮蔽”——将某一段空间从感知维度中强行剥离。
    许笙指尖一颤,袖口微扬,一缕银白色魂力悄然逸出,凝成细线,顺着地脉纹路缓缓向下探去。那魂力丝线甫一接触禁制边缘,便如雪入沸水,无声消融。但就在湮灭前的刹那,许笙已捕捉到禁制核心的一丝律动——极轻微,却带着熟悉的、令人心悸的节奏。
    咚…咚…咚……
    不是心跳,而是某种古老契约被唤醒时的共鸣。
    和他在武魂殿密卷《深渊纪年·残页》中读到过的“深渊之契·初啼”完全一致。
    他缓缓收回魂力,眉心微蹙,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原来如此。天斗皇室,并非对深渊一无所知。他们不仅知道,还曾与之缔约。只是这份契约,早已被掩埋在三十七丈深的地宫之下,连教皇比比东都未曾察觉。
    就在此时,钟楼下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不是巡逻侍卫的沉重靴音,而是轻巧、规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韵律感——像踩在琴键上的足尖。许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烟,没入钟楼檐角阴影之中。
    不多时,一名身着灰白素裙的女子缓步登上钟楼。她未执灯,面容却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肤若凝脂,眉如远山,双眸幽深似古井,左眼角下方一点朱砂痣,随呼吸微微泛光。她仰头望月,良久不动,裙裾在夜风中纹丝不乱,仿佛连风都绕开了她。
    许笙屏息。此人魂力内敛至极,表面看去不过魂王巅峰,可精神力却如深潭无波,竟让他一时无法判断其真实境界。更诡异的是,她身上没有半分邪气,亦无光明属性的灼烈,只有一种近乎“虚无”的中立感——就像未落笔的宣纸,未调弦的古琴,未点燃的烛芯。
    女子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碎玉坠冰:“阁下既已窥见地宫之秘,何不现身一叙?莫非史莱克的许长老,也信奉‘窃听者不可见人’的俗理?”
    许笙轻笑一声,自阴影中踱步而出,抱拳道:“姑娘好眼力。只是不知,您是天斗皇室哪位隐世供奉?又或是……圣灵教安插在皇城深处的‘影子’?”
    女子转过身,目光平静扫过他腰间短剑,唇角微扬:“许长老认得此物?”她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划。空气中竟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与许笙腰间短剑剑鞘上暗刻的纹路严丝合缝。
    许笙瞳孔骤缩。
    那纹路,是他亲手所刻,取自前世超神器“溯光之刃”的剑脊铭文。此世无人知晓,连比比东都只当那是普通云纹。
    女子垂眸,指尖银线倏然溃散:“我名‘宁绾’,无宗无派,亦非圣灵教徒。我只是……替一位故人,等一个答案。”
    “故人?”许笙声音低了几分。
    “嗯。”宁绾抬眸,目光如镜,映出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惊疑,“她曾说,若有一日,世上出现一位手持溯光纹剑、精神力可隔绝深渊感知的封号斗罗,便请他赴地宫一晤。她说,那人或许记得‘星陨之日’,或许记得……她为他斩断的第七根锁链。”
    许笙呼吸一顿。
    星陨之日。那是他前世陨落前的最后一战。那一战,他以神王之躯硬撼深渊帝君本体,神格崩裂,万星俱黯。而第七根锁链……是束缚深渊帝君真身的“永劫缚神链”,由九大神王合力铸就,最终被他一人独断,斩落六根。第七根,是被一位身披星纱、手持银梭的女子,在他力竭濒死之际,以自身神魂为引,生生崩断。
    那女子,名唤星璃。
    她本是星神殿最后一位主祭,却因逆改神谕、擅自助他脱困,被诸神共诛,神魂散作九天星尘。
    许笙喉头一哽,竟觉嗓音干涩:“她……还活着?”
    宁绾摇头,却未否定:“她留下的,不止是这句话。”
    她摊开掌心,一枚拳头大小的琥珀色晶石静静悬浮。晶石内部,有微光流转,勾勒出星辰轨迹,而在轨迹中心,一点银芒如呼吸般明灭——正是“溯光之刃”的本源印记。
    “她将最后一缕本命星魂,封入此石。待你归来之日,便是星神殿重燃薪火之时。”宁绾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可许笙,你如今连神级都未真正稳固,如何破开深渊帝君设下的‘永劫之界’?又如何面对……当年因你一念之差,而尽数堕入深渊的八万三千星神殿英灵?”
    许笙怔在原地。
    八万三千……这个数字,他不敢算,不愿算,更不能算。那是他神王生涯里,最惨烈、最黑暗的一页。那一战,他为夺回被深渊窃取的“源初星核”,强闯深渊第九层,却中了帝君诱敌之计。星神殿倾巢而出,以为能护他周全,却尽数陷落于“永劫之界”的时间乱流中,肉身湮灭,魂魄被深渊之力污染,沦为只知杀戮的深渊傀儡。
    而他,是唯一逃出来的那个。
    也是唯一……背负着全部罪责的那个。
    夜风忽起,卷起宁绾鬓边一缕青丝。她静静望着他眼中翻涌的痛楚与自责,忽然抬手,指尖凝聚一点星辉,轻轻点在他眉心。
    “不必愧疚。”她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星璃从未怪你。她说,神王之择,从来不是选对错,而是选承担。你选择了独自背负所有罪孽,所以她选择……为你守住最后一盏灯。”
    晶石中银芒骤亮,映得许笙眼底一片清辉。
    就在此刻,地宫方向,那层“概念遮蔽”的禁制,毫无征兆地剧烈波动起来!仿佛被什么无形巨力狠狠撞击,整座皇城地脉都随之震颤。钟楼檐角铜铃嗡嗡作响,连远处皇宫主殿的琉璃瓦,都簌簌抖落灰尘。
    宁绾神色一凛:“来了。”
    许笙瞬间回神,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向地宫:“谁?”
    “不是人。”宁绾指尖星辉暴涨,凝成一枚古朴符印,“是‘契印’反噬。有人……正在强行唤醒地宫深处的‘深渊仆从’。”
    话音未落,地宫方向猛然爆发出一声凄厉尖啸!那声音不似人声,倒像千万魂魄同时撕裂喉咙的哀鸣。紧接着,整片皇城上空的云层被一股黑气冲散,露出一轮血月。血月之下,无数扭曲的黑色影子自地宫裂缝中疯狂涌出,它们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化作巨口,时而凝为利爪,所过之处,青砖寸寸龟裂,草木瞬间枯槁,连空气都弥漫着腐朽甜腥。
    “深渊蠕影……”许笙瞳孔收缩,“最低阶的深渊生物,却最擅侵蚀魂力本源!”
    宁绾手中符印已飞出,悬于半空,洒下清冷星辉,暂时阻住蠕影蔓延:“它们的目标不是皇城,是地宫深处的‘初啼之卵’!有人想借蠕影之乱,抢在我们之前取走它!”
    “初啼之卵?”许笙心头一沉。
    那正是《深渊纪年·残页》中记载的深渊生物起源之物——深渊帝君以自身精血为引,在现世培育的第一枚深渊胚胎。一旦孵化,必将引动整个大陆的深渊共鸣,届时,所有被深渊气息沾染过的魂师,无论强弱,都将陷入不可逆的堕落!
    “是谁?”许笙声音冷冽。
    宁绾望向皇城东南角一座不起眼的茶楼,眸光如电:“圣灵教副教主,千仞雪。”
    许笙豁然转身。
    茶楼二楼,窗棂轻启。一道金色身影静静伫立,银发如瀑,金眸似焰,额心一点朱砂痣,正与宁绾左眼角那颗一模一样。
    千仞雪。
    她手中,握着一柄缠绕黑雾的权杖,杖首镶嵌的,赫然是一枚指甲盖大小、微微搏动的暗红色卵状物。
    初啼之卵。
    她隔着百丈距离,朝许笙遥遥一笑,红唇轻启,无声吐出两字:
    “谢了。”
    谢他一路引动深渊生物注意,谢他逼得圣灵教暴露行踪,更谢他……亲手揭开天斗皇室与深渊的旧契,让“初啼之卵”的封印,因契约反噬而松动至此!
    许笙五指骤然攥紧,掌心魂力激荡,衣袍无风自动。他一步踏出,脚下钟楼轰然坍塌,碎石尚未落地,他人已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青虹,直扑茶楼!
    宁绾未动,只将手中符印凌空一按。漫天星辉陡然汇聚,化作一张巨大的光网,兜头罩向那些疯狂涌向地宫的深渊蠕影。光网所过之处,蠕影如雪遇阳,嘶鸣着消融,却仍有数道漏网之鱼,贴着地面疾射,钻入地宫裂缝。
    千仞雪笑意更深,权杖轻点虚空。一道金色雷霆凭空劈落,不劈许笙,反将茶楼对面一座酒楼轰得粉碎!烟尘冲天而起,遮蔽视线。
    许笙身形微滞,精神力却如针般刺穿烟幕——千仞雪已消失无踪。唯余权杖残留的一丝气息,如金线般蜿蜒,直指城外东北方向。
    追!
    他毫不犹豫,纵身跃入烟尘,速度再提三分!身后,宁绾的声音穿透喧嚣,清晰传来:“初啼之卵离体不足一刻钟,封印未稳!若让它落入深渊帝君预留的‘接引阵’,大陆危矣!许笙,你必须在它抵达星斗大森林边缘前,截住它!”
    星斗大森林边缘?
    许笙心头剧震。那里,正是刺豚斗罗此刻猎杀星罗帝国队伍的方向!
    千仞雪要将初啼之卵,送进刺豚斗罗布下的杀局?用星罗帝国皇子的血,去喂养深渊胚胎?!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刹住身形,反身折返,精神力如狂潮般向星斗大森林方向横扫而去!
    戴维斯!戴云儿!戴月炎!
    三股熟悉而年轻的气息,正以极限速度向森林外围奔逃——他们被发现了!刺豚斗罗的气息,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咬在他们身后三十里!
    而更远处,一股庞大、冰冷、带着绝对支配意志的深渊威压,正从森林腹地……缓缓苏醒。
    许笙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
    来不及了。
    千仞雪在赌,赌他必先救星罗皇子。
    而深渊帝君……也在赌。
    赌他顾此失彼,赌他心慈手软,赌他终究……还是那个会为凡人命脉而动摇神王之心的许笙。
    他仰天长啸,啸声如龙吟九霄,震得整座皇城琉璃瓦齐齐嗡鸣!啸声未歇,他右臂衣袖寸寸爆裂,露出小臂上一道蜿蜒如龙的暗金色纹路——那是前世神王本源烙印,此刻正被强行唤醒!
    魂力沸腾,精神力化为实质银焰,熊熊燃烧!
    他不再犹豫,左手捏诀,一柄由纯粹精神力凝成的银色长枪悍然掷出,枪尖直指星斗大森林方向,撕裂空气,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银色轨迹!
    “宁绾!接应星罗队伍!拖住刺豚斗罗!”
    “我……去拦千仞雪!”
    话音落,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银色闪电,朝着初啼之卵气息消失的方向,决绝而去!
    夜空之上,血月无声。
    而大地之下,三十七丈深的地宫裂缝中,一只覆盖着暗金色鳞片、指甲长达半尺的手,正缓缓……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