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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南春水: 第59章 第 59 章 惜惜,你真的爱上他了?……

    第59章 第章 惜惜,你真的爱上他了?……
    “老婆, 真厉害。”他含着她的唇,辗转厮磨。
    婚礼仪式上持续十分钟的吻,现场许多人都只是听说, 池靳予宠老婆这事传得再沸沸扬扬, 毕竟没有亲眼所见。
    今天不少人都是第一次见他, 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过去的传闻。只见本人俊朗不凡,矜贵儒雅,却明显对一切漠不关心, 骨子里浸着冷淡。
    没法想象这样冷淡的男人能怎么宠老婆。
    原来他可以如此热切地吻一个女孩, 如此温柔地哄她。底色清冷的人爆发出的强烈爱意和占有欲,于所有人都是触及灵魂的冲击。
    祁书艾眼睛直了, 匆忙拿手机拍视频,拍了一半听见薄慎的声音像鬼一样从身后传来:“别乱拍,删掉。”
    “关你屁事,我拍下来给惜惜看。”祁书艾看都懒得看他,暗骂神经。
    她要拍下来给南惜留念,池靳予本人都不会有屁放。
    薄慎嘴角轻扯,手里一根细烟被折成两半:“你敢在网上乱发, 等律师函。”
    “好怕怕哦, 激我是吧?老娘现在就发, 你等着。”祁书艾当着他面打开朋友圈, 指尖在屏幕上戳得噼里啪啦。
    薄慎拧眉去抢,祁书艾边跑边躲,回头朝他吐舌头做鬼脸。
    绕到人群后, 祁书艾把选好视频的画面转过去给他看,大拇指放在发送键上方,耀武扬威。
    薄慎冲到她面前, 手焦急地探向她手机。
    但由于过分焦急,失了准头,从她胳膊上方越过。
    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碰到她的胸。
    祁书艾愣了愣,一声“流氓”,巴掌甩到到他左脸颊上。
    太过喧闹嘈杂的人群中央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小插曲。
    乔老爷子过来道贺,亲自派人去取翡翠珊瑚。作为乔家马场第一个为先生赢下彩头的姑娘,南惜一时间出尽风头。
    乔老爷子直呼后生可畏,现在的小姑娘越来越了不得。
    池昭明在边上看着,没人关心他,原本和他一起来的朋友们也都凑过去巴结恭喜池靳予和南惜,在乔老爷子面前混脸熟。
    第一个和他说话的,竟然是池靳予。
    握着他前未婚妻的手,用刚才当着他的面,激烈温存地吻过他前未婚妻的那张嘴,轻飘飘招呼他:“不恭喜你大嫂?”
    一声“恭喜”,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南惜去找祁书艾玩了,池靳予环顾马场没看见薄慎,打了个电话,对方说在停车场。
    池靳予过去的时候,薄慎靠着他的布加迪抽着烟。
    他一眼便看到那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微愣,没忍住不厚道地笑:“怎么了这是?”
    薄慎嘴角一撇:“眼瞎,撞着疯子了。”
    说着牵动那半边脸,痛得他直呼一声“艹”。
    池靳予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几秒:“你该不会对哪家姑娘出手,被人教训了吧?”
    “我是那种人吗?”薄慎捂着脸,把烟掐灭,“你们玩儿,我走了,没劲。”
    看着人气冲冲鑽进跑车,池靳予担忧地蹙眉:“去一下医院。”
    “用不着。”白色布加迪承载了主人情绪,发动机怒吼般轰鸣。
    一个漂移拐弯,喷着嚣张的尾气飚出停车场。
    “你把薄慎给打了?”南惜竭力压着嗓音,才没有当衆叫出来。
    “他摸我胸!”祁书艾脸还是红的,一杯冰啤酒都没降下来温,“……他耍流氓!”
    南惜抿着吸管清咳了声:“那他该打。”
    顿了顿,又问:“打够了吗?解气了吗?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祁书艾仰头灌了一大口,“我才不跟他一般见识,以后最好都不要碰到他。”
    祁书艾说今天撞小人,没准儿财运不错,拽着她去打麻将。
    池靳予找完薄慎回来,坐到南惜旁边。
    男士们大多在马场,或者打高尔夫打台球,喝点下午茶聊生意,池靳予是唯一一个陪老婆打麻将的。
    一屋子目光都往他身上瞟,男人却视而不见,眼里只有他老婆。
    直到后来,南惜说想吃点东西,他出去给她弄水果零食。
    同桌打牌的太太们这才好意思开口。
    “没想到池总这么黏你。”
    “是啊是啊,他那眼睛都长你身上啦,根本就不看牌。”
    “还是小年轻懂浪漫,形影不离的,真黏糊。”
    “想当年我跟老马也好得不行,不过时间长了,感情自然而然就淡了。”
    “男人嘛,都喜欢年轻漂亮的。”
    “唉,结婚说白了是搭伙过日子,过了新鲜劲儿,后面全靠忍。”
    南惜笑了笑,轻描淡写的一声:“过日子需要搭伙吗?”
    四两拨千斤,对面两个太太都愣住。
    “一个人过日子不比两个人舒坦自由得多?吃饱了撑的要去忍另一个人?结婚当然是为了开心,如果哪天分开比在一起更开心,那就分开。”南惜用中指敲出去一个四条。
    出去拿吃食的某人正好回来,也正好听到这话,有人露出一瞬看好戏的表情。
    却见池靳予耐心寻了辆推车过来,把水果甜品摆上去,给南惜端了杯精心调制的饮料,吸管直接送到她唇边,认真凝着她的眼:“我不会给你不开心的机会。”
    等着看好戏的人当真看了出好戏,还被塞了满嘴狗粮。
    祁书艾假装不悦,却颇为自家人得意地白了池靳予一眼:“妹夫,悄悄话留着回家说行不?这么多人呢,收敛点儿。”
    “抱歉。”池靳予对衆人笑了笑,嘴上谦逊,却无比自然地搂住自家老婆的腰,黏糊糊贴上。
    南惜接着打牌,他喂饮料,喂水果,零食掰碎了送到她嘴边。
    两把椅子挨着,两人亲密似一体,衆人只觉得要不是满屋子灯泡限制他发挥,这画面还得有多不忍直视。
    直到当事人主动开口:“老公,你是不是离我太近了?”
    南惜嗓音压得低,池靳予回她也轻柔:“有吗?”
    “这么多人呢。”
    两人像在讲悄悄话,但牌桌就这么大点,周围全都能听到。
    “没事没事。”旁边一位太太连忙笑着说,“池总池太太新婚燕尔嘛。”
    人家客气,池靳予还真顺杆爬,一边感谢理解,一边明目张胆地继续贴贴。
    乔老爷德高望重,除了因为破相没法见人的薄慎,大家都没有提前离开。
    乔家有一片昙花园,晚宴过后,女眷们在花园一边聊天,一边等昙花开放。
    这里还种着各色玫瑰,百合和郁金香,满园芬芳沁鼻,和姑娘们绚丽的裙摆相得益彰。
    南惜遥遥看见乔宜琳,挽着祁书艾一起过去。
    乔宜琳旁边站着施明琅。
    下午的赛马已经让两人生出几分惺惺相惜,施明琅主动打招呼:“南小姐,祁小姐。”
    南惜笑了笑:“施姐姐好。”
    祁书艾自来熟,直接叫了声“明琅姐”,问乔宜琳:“说什么呢?刚才笑那么开心,分享分享呗。”
    乔宜琳拿着朵波尔多红玫瑰:“我俩交流不婚心得呢,你们一个小姑娘,一个新婚燕尔甜蜜蜜的,确定要听?”
    祁书艾睁大眼:“宜琳姐也是不婚族吗?”
    “我啊,碰不到喜欢的就不结,一周换一个弟弟玩儿不香吗?”乔宜琳看了眼施明琅,“这位才是单身贵族,发誓不结婚的。”
    祁书艾:“好酷。”
    关于施明琅的传言,倒没有提到她不婚族的,只不过像她这样的女人,对那些公子哥儿来说也只能是痴心妄想的对象,没人能配。
    连施家长辈都奈何不了她,安排她联姻更不可能。
    南惜是出身好,也运气好遇见了池靳予,但施明琅的地位和自由,是靠她这双手挣来的。
    南惜从来没有像这样敬佩一个女人。
    至于外界传闻的私生活,那又怎样?事业有成的男人可以玩女人,事业有成的女人就不能找乐子了吗?她没恋爱没结婚,不劈腿不违法,那些八卦的人未免太双标。
    南惜眉眼清亮,毫不掩饰赞赏地望过去,举杯:“明琅姐。”
    施明琅笑着与她碰杯。
    祁书艾问起乔宜琳的新美甲,要她推荐美甲师微信,南惜走到施明琅身边。
    “上个月去过明琅姐的慈善晚宴。”
    “‘光华’的晚宴吗?那天我在纽约,听说了,南小姐很大方。”施明琅顿了顿,“其实现在单一的慈善晚宴我不怎么管了,想着办一些新活动,上个月纽约的电竞比赛很成功,虽然筹集的钱不算多,但开了一个好头。”
    正说着,施明琅来了个工作电话,她微笑致歉,出去接。
    祁书艾和乔宜琳沉迷在铺天盖地的美甲款式中,南惜叹了叹,独自去看花。
    花园营造浪漫氛围,灯开得不算太亮,除了进园的两盏複古路灯,其余都是小路两旁的脚灯,和绕在树上的点点串灯,遥看就像夜空上缀着满天星。
    南惜只顾着赏花拍照,并没有发现周遭越来越暗,直到听不见其他宾客聊天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走远了。
    转过身,猝不及防眼前一黑。
    是一件款式骚包的燕尾西装,领带散开,整个人透着一股躁。
    浓烈的男士香水味呛得南惜差点晕过去。
    闻惯了池靳予身上低调淡雅的中式香味,她的鼻腔本能排斥刺鼻的香水。
    哪怕这味道她曾经闻过无数遍,再次入鼻,依旧唤起熟悉的感觉,但身体和情绪一样排斥。
    池昭明一步步往前,她屏息后退,那阵味道像魔鬼一般缠上,可怕地将她围拢。
    直到背抵着花牆,再无路可退,她的肩膀被握住,一片温热酒气喷下来:“惜惜,你真的爱上他了?”